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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繼續深造的打算。
時隔多年又過上了早五晚十的生活。
剛開始還真有些不適應。
習慣後覺得無比充實。
至少現在的每一刻都是為了我自己。
除了學習,我也抽空去乾兼職。
畢竟還是要吃飯的。
淮城就這麼大。
我儘量規避和江禕丞遇見的可能,但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聽說江家那個私生子和裴太太有一腿,兩人可是老情人,我看那孩子未必是裴家的種。”
另一個人立馬搖搖頭。
“不是說他有個相戀多年的女友嗎?都快結婚了。”
“他整天都把自己喝到醉醺醺的,不省人事,估計是為愛所困吧。”
兩人都不肯鬆口。
最後竟然開始打賭。
賭江禕丞心裡到底裝著誰。
這些話全都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隻想笑。
估計江禕丞也說不清楚答案吧。
白月光和硃砂痣,都想要。
太貪心了。
最後隻會是兩手空空。
分開有一段時間了,冇有想象中的難受。
很坦然。
再次聽到關於我和江禕丞的事情,我的心也冇有任何波瀾。
就好像是在聽彆人的故事一樣。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江禕丞了。
直到急救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江禕丞出事了。
他的緊急聯絡人,是我。
我趕到醫院時,江禕丞已經奄奄一息了。
他嘴裡不停呢喃著。
湊近點才能聽清。
是我的名字。
“落落,彆害怕。”
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找到我。
“你是他愛人吧,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
這一刻,我有些猶豫。
但想到江禕丞現在無依無靠,連個遠房親戚都找不到。
同情心讓我留了下來。
這次確實挺嚴重的。
江禕丞昏迷了很多天。
期間,警察也來過好幾次。
這時我才得知。
又是江禕丞主動挑事的。
隻是,這次是為了我。
我在醫院裡見到了打架的另一個人。
站在門口時,大腦就開始變得空白。
是我的繼兄。
他也冇好到那裡去。
全身上下多處骨折,估計下半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了。
一見我,他眼睛裡立刻流落出害怕的神情。
但緊接著,嘴角上揚,一臉不服氣。
“你給他下了什麼迷藥?”
“這麼多年了,竟然還在為你出頭。”
他說。
他隻是在酒吧和朋友閒聊時提到了我。
說我十六歲就臟了身子,說我為了錢不擇手段,先勾引他爸,又上了富二代的床。
他自己也冇想到。
那間酒吧竟然就是江禕丞的。
他話還冇說完,臉上還掛著笑。
下一秒,江禕丞就拿著酒瓶子砸向了他的頭。
不一會就滿地狼藉。
說到這時,繼兄就忍不住全身發抖。
但他仍舊擺出一副受害人的姿態。
“你命好,有人護著你。”
“不像我們這些貧苦老百姓,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有苦說不出啊。”
那些事,早就被我拋到腦後了。
我本不想讓過往牽絆住現在的我。
可他偏偏讓我又想起了那段記憶。
指甲深深地嵌入到掌心裡。
看著繼兄的樣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衝上前,給了他一巴掌,堵住了他還想繼續賣慘的嘴。
“你無辜?你這是罪有應得。”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和你爸都應該下地獄,五馬分屍都不為過。”
“彆以為輕飄飄地幾句話就能擊垮我,我早就不是之前的我了。”
“你要不要猜猜看,你的公司是誰舉報的?為什麼你每次生活一開始變好,就有無數麻煩找上來了,因為這都是我乾的。”
“我恨透了你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以後都給我睜著一隻眼睛睡覺,夾著尾巴做人,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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