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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什麼路？”
“房頂。”
林陽指了指天上，“有了這張人皮麵具，再加上我現在的身手，帶著一個人飛簷走壁，直接從城中心插到城東碼頭，比走大路快得多，也安全得多。”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麵具，遞給鐘叔。
“這張麵具，你明天行動的時候戴上，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變的樣子。事成之後，我們碼頭見。”
鐘叔接過那張觸手溫潤的麵具，心中翻江倒海。
這個計劃，環環相扣，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簡直是天馬行空，膽大包天！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靜和瘋狂。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小姐會對他言聽計從。
因為這個男人，真的有能力，在絕境中創造奇蹟。
“好！”鐘叔一咬牙，把心一橫，“老奴……就陪公子您瘋一把！”
“不是瘋。”林陽糾正道，“是活下去。”
說完，他轉身，目光望向城東碼頭的方向。
四海幫，陳老五……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他決定，在行動之前，親自去探一探這個四海幫的虛實。
計議已定，林陽冇有絲毫拖遝。
他對鐘叔交代道：“你先去安排人手和馬車，天亮前不要來打擾我。我出去一趟。”
“公子，您要去哪？”鐘叔擔憂地問。現在外麵全城戒嚴，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複。
“去碼頭，會一會那個陳老五。”林陽淡淡地說道，“把身家性命交到彆人手上之前，我總得親眼看看，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信。”
說完，不等鐘叔再勸，他從懷裡掏出另一張人皮麵具，往臉上一貼。
一陣冰涼的感覺過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皮膚的質感都發生了變化。他走到院子裡的水缸邊，藉著月光一看。
水麵倒映出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的臉，國字臉，小眼睛，下巴上還有一顆黑痣，扔在人堆裡絕對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更神奇的是，他試著開口說話，發出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完全不是他自己的聲音。
“神器，真是神器！”
林陽心中大喜。有了這東西，他潛入探查的風險就大大降低了。
他對鐘叔點了點頭，隨即腳下發力，身體如同一隻靈貓，悄無聲息地竄上了院牆，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鐘叔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冇合上。
這身法……簡直是鬼魅一般！
他現在對林陽的計劃，又多了幾分信心。
……
江都城的夜晚，並不寧靜。
一隊隊手持火把的巡邏官兵，在街道上往來穿梭，挨家挨戶地盤查，任何可疑的聲響都會引來他們的警惕。
但這一切，對於現在的林陽來說，形同虛設。
他根本不走大路。
憑藉著25點的體質和5點的身法，他在鱗次櫛比的屋頂上高速穿行，如履平地。官兵們的火把，在他腳下如同流動的星河，根本無法察覺到頭頂上有一個黑影正在飛速掠過。
從城南的悅來客棧，到城東的通濟碼頭，直線距離不過十幾裡路。換做普通人，在戒嚴的情況下，走一個晚上也未必能到。
而林陽，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通濟碼頭，是京杭大運河在江都的重要樞紐，此刻卻是一片肅殺。
碼頭上燈火通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站滿了披堅執銳的官兵。一艘艘漕船和商船靜靜地停泊在岸邊，不準離港。河麵上，還有巡邏船來迴遊弋，探照燈的光柱不時掃過水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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