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恩公,您看怎麼樣?”
秦瓊搖了搖頭,說道:“多謝你的好意,此事已定,已無更改。官府的事情,哪能由咱們說了算呢?本來發配到北平,無緣無故調到登州,恐怕往返徒勞。你就不用管我的事兒了,沿路之上多加謹慎。倘若再遇上麻煩,你就說是單雄信和秦瓊的朋友,為我去打點官司,隻要你能說這麼幾句話,我想那些人都不會為難你,我保你平安到達京城。”
上官狄聽了,心中暗暗敬佩秦瓊。他說道:“好嘞,我一定謹記在心。”
上官狄帶著十顆寶珠,收拾妥當,上馬與秦瓊三人分手。
秦瓊辦完此事,心中格外舒暢。他深知,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在這亂世之中,唯有義氣二字,方能立足。
金甲和童環看著秦瓊,心中也頗有感觸。金甲說道:“二哥,怪不得您成名,您管的事兒多,遇上的事兒也多。換做我們,可冇這心思。”
秦瓊笑了笑,說道:“二位賢弟,人生一世,道路坎坷。多行善事,總會有回報。咱們走吧。”
三人起身上路,一路無話。這一日,終於來到北平府。北平府乃塞外重鎮,城池高大,人口眾多,街道繁華。秦瓊等人無心逛街,在北門裡找了一家小店住下。
金甲說道:“二哥,您先好好休息。我們哥倆去衙門透透氣兒,找找張旗排長,等有了確切訊息,再去衙門掛號。”
秦瓊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二位賢弟,這一路辛苦你們了。”
說罷,秦瓊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他嘴唇上滿是水泡,頭重腳輕,這一路的奔波,讓他疲憊不堪。
金甲和童環出了店房,直奔北平王的王府。行至王府大街,隻見前方圍著一夥人,人群中還傳來陣陣鑼聲。二人好奇,擠過人群,想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