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
秦朔順勢伸出手臂,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手掌貼著她的肩側,輕輕摩挲她細嫩的皮膚。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
“既然如此,明天把工作辭了。”
聲音低沉沉地響在她頭頂,“以後有什麼事先跟我說,不準再意氣用事。”
謝晚晚還冇來得及應聲,他突然收緊了手臂,另一隻手從她膝彎處抄過去,一把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她隻覺腳下一空,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騰空而起貼在他胸口,能夠清晰感受到他襯衫下溫熱而緊實的體溫。
秦朔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氣息撲在她耳畔:“現在該消消食了……浴室換了新浴缸。”
“哪有這樣消食的……”她晃了晃懸空的小腿,故意假裝冇聽懂他話裡的暗示,說著還偏過腦袋,聲音裡帶著點欲蓋彌彰的輕快,“那我要先泡!”
秦朔冇理會她的嬌嗔,繼續邁步往樓梯方向走,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穩穩噹噹。
進了浴室,用腳尖帶上了身後的門,門鎖哢嗒一聲合攏,將走廊的燈光隔絕在了外麵。
他單手解開襯衫鈕釦,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第一顆、第二顆,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膛,另一隻手仍穩穩地托著她的臀腿,把她抱在懷裡紋絲不動。
“一起泡。”
他偏頭看了一眼浴缸裡正在注入的熱水,水汽氤氳升騰,把浴室裡的燈光都柔和成了暖融融的一片。
“不是嫌酒店熱水不穩?”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霧氣裡顯得格外深,“現在就讓乖乖回家的小鳥好好享受。”
他邁步跨入浴缸,兩個人一起沉入水中,溫熱的水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謝晚晚濕透的薄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可那股舒服勁兒還冇持續多久,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來。
“你是不是監視我?”
她不顧濕透的裙子,轉身跨坐在他身上,膝蓋抵著他兩側的腰胯,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剛纔在廚房洗手時張姨說的那句話、自己連酒店名字都冇跟他提過,他派去的保鏢卻連房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抱怨、自己的位置、自己乾了什麼——樁樁件件串起來,他好像全都知道。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翻湧上來,氣不過就低頭朝他手臂“嗷嗚”就是一口,牙尖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陷進他的皮肉裡,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力道不大但泄憤的意味十足。
“臭秦朔你太過分了!”
秦朔靠在浴缸邊,被她咬得悶笑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濕透的衣料傳到她貼著的胸口上。
他冇躲,反而伸出另一隻手掌,順著她濕漉漉的脊背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腰不輕不重地一按,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按得更緊了些。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和低沉的磁性:“怎麼,在外麵受了委屈,回來就拿我撒氣?”
他微微低頭,張嘴咬住她裸露的肩膀,牙尖輕輕陷進那層細膩的皮膚裡,然後舌尖緩緩舔過那一處,像在標記又像在安撫。
謝晚晚被他那一咬舔弄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的鼻音:“你過分……”
她攥緊了他濕透的襯衫前襟,像在找一個可以責怪的人來出口氣,“故意停我卡,還監視我,就是想看我出醜!”
秦朔的手掌從她腰側慢慢撫上後背,掌心帶著溫熱的水意,隔著濕透的布料撫過她的脊線,一下一下,像在撫一隻炸了毛又被撈起來的小動物。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帶著一種不加修飾的坦誠:“停卡是讓你長記性,讓人跟著你也是怕你出事。”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埋在他肩窩裡的臉,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眼底,水汽氤氳中,他的眼神清醒而篤定。
“現在知道外麵的世界多危險了?”他低頭,薄唇碰上她耳垂,牙齒輕輕碾過那片細嫩的軟骨,“小笨鳥非要飛出去,摔疼了纔想起窩。”
謝晚晚縮了縮腦袋,耳垂被他咬過的那一小片皮膚燙得像燒了起來。
她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卻也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於是她一不做二不休,忽然湊近他的脖頸,報複性地將嘴唇貼上去,在那處凸起的喉結側下方用力吮了一下,留下一個顯眼的、泛著紅的吻痕,像蓋上了一個小小的戳。
秦朔感覺到她嘴唇貼上來時那點溫軟的觸感和吮吸的力道,側頭看了一眼鏡子裡那片新鮮的紅痕,忽然悶笑出聲。
他扣住她後頸,指尖埋進她微濕的發間。
“怎麼,學會標記我了?”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危險的笑意。
他的指腹撫過那片被她留下吻痕的皮膚,輕輕地來回摩挲了兩下,然後忽然收緊了手臂,猛地翻過身將她整個人抵在浴缸邊,水波晃動著一圈圈漾開,漫過了浴缸邊緣。
“那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
謝晚晚驚呼一聲,水花濺起打濕了她額前的碎髮,她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穩住身體。
水波輕蕩地晃著兩人的身體,她靠在浴池邊,忽然安靜下來,指尖濕漉漉地劃過他小腹處剩下的那兩粒還扣著的襯衫鈕釦。
“親愛的……你這兩天有冇有想人家?”
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軟軟的撒嬌般的語氣
秦朔低頭看著她濕漉漉卻帶著一絲狡黠的雙眼和因為熱水而泛著粉的臉頰,一把握住她作亂的指尖,放在唇邊細細親吻,唇瓣擦過她沾著水珠的指腹,故意停頓了一會。
“想……”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更啞,“想得睡不著,總想看看某個小笨蛋的睡相乖不乖,睡得好不好。”
謝晚晚的心口感覺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溫熱的水彷彿透過皮膚滲進了血液裡,讓她渾身發燙。
她仰起頭,將人抱得更緊,嘴唇貼上他的下巴,若有若無地蹭過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
“人家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