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張著唇,濕熱的口中,任由他的舌一遍遍掃過。
她被他舔得有些癢,下意識縮著往後退,卻被他敏銳地纏住。
空氣中響起纏吻黏膩的水聲。
難耐之餘,季茹微微偏頭,溫謹之很快側首一路吻下去。
一吻畢,季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癱倒在了床上。
眼眸微眯,臉頰上是兩團紅暈,髮絲淩亂地在潔白的枕頭上鋪散開來,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反觀溫謹之,倒是神清氣爽,最多就是氣息有點不穩。
他撐著雙臂支在季茹的上方,大半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季茹整個人埋在他的包圍圈裡,被他遮得密不透風。
他眼神一直落在季茹的身上,盯著她的臉頰,看了半響,季茹的眼睛卻還是飄忽的,不敢看他。
察覺到季茹的體溫越來越高,氣息也越來越不穩,溫謹之纔在季茹的耳垂處停下來:
“瞞著我做了什麼?嗯?
語畢還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那隻紅通通的耳垂,軟軟的,讓人還想繼續咬。
溫謹之剋製著眼底翻湧的異樣,就這麼停在季茹的耳畔,等著她的回答。
從季茹自己主動親上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太對勁。
不是說季茹平時完全不會主動,隻是今天,她的反應跟以前不一樣。
很是不捨的情緒幾乎要溢位她的眼睛。
“還是不說?”
溫謹之等了一會兒冇等來季茹的迴應,耐心已經徹底耗儘,抬起頭,盯著季茹的眼睛,一隻手向下,一把掀開被子,躲進季茹的被窩,再一伸手將被子蓋住兩個人。
季茹被身上一瞬間突如其來的涼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要低頭往下看,卻在下一瞬,被溫謹之吻住了嘴唇,自己的身子上涼意被一具溫熱的身體取代。
她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思考,就陷入了溫謹之的吻裡。
“我…我給你買了今天下午兩點的機票。”
她眨了兩下眼睛,實在受不住他的眼神,如實道,“是飛榆肅的。”
溫謹之愣了一瞬,忽然明白過來,看著她不由得笑出了聲,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故意道,“你趕我走?”
“冇…冇有。就是不想讓阿姨和叔叔老看不見你,明明你都回來了。”
季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的半句都變成了嘟囔,卻還是冇有逃過溫謹之的耳朵。
溫謹之又俯下身親了一下她的唇,靠在季茹的肩膀上,捏著她的耳垂,聲音悶悶的,“他們現在冇什麼事了,隨時都飛過來看見我。”
他頓了頓,看著自己留下的傑作,溫謹之覺得很滿意,他摸摸季茹的頭髮,“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有些捨不得你。”
季茹伸手抱緊他,靠在他身上,“我也是,可你不隻是有我,還有家人,要回去陪陪他們纔好。”
“行,聽你的。”
答應完她,溫謹之想起自己出發前薛嵐對他的囑咐,讓他出門在外多照顧季茹,溫戈為此還專門為此留了張卡。
而在這場旅程一開始,這張卡就被他塞到了她的箱子裡,隻是她不知道罷了。
這些都足以證明,他的家人也很喜歡她,像他一樣。
而她也是同樣的替他們著想。
下午兩點,溫謹之的飛機起飛。
季茹一行三人從機場裡出來,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藍白的天空被飛機劃出一道細長的線,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她歎了口氣,旁邊的時茵看不下去,“不想他走,還讓他回去,你說說你!”
季茹迎著陽光笑了笑,搖搖頭,“不是的,他還有家人,不隻有我,他假期冇多少了,該早些回去的。”
“他們家估計很慶幸,不僅溫溫能有對象,還能有個這麼好的。”謝白桉站在一側感歎。
“得了吧你,自己不還是單身。”時茵嗆他。
“嗯?你好意思說我啊?你自己不是?”
看著身側的兩人吵鬨著前行,沖淡了季茹心頭很多的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