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問季茹,和溫謹之確定心意之後,生活有什麼變化。
她的答案,可能是,一天不說話,就會生氣失落的小狗。
而她的生活,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生動鮮活。
每每回家,連嚴雲都說她最近性格有在慢慢改變,好像也冇那麼內向了。
思及此,季茹抬手,想要戳戳正在低頭寫作業的某個人。
隻是手指剛剛伸出去,就被人反手捏住收進掌心。
“我在這裡給你抄筆記,你還要偷襲我?”
溫謹之回頭看她,季茹動動手指想要抽回來,發現動不了後抿抿唇,“誰要偷襲你了,我就是看看你寫到哪裡了。”
因為上次的事情,季茹右手的傷口不能沾水,手也不能動,自然也寫不了字,這種情況大概要維持一週。
但學校的作業又很多,儘管老師們都知道她是為了幫溫謹之才受的傷,特赦了不用動筆寫作業,她隻需要背誦,但各科的筆記還是很多。
而這項任務,自然而然地落下了溫謹之的身上。
“給,我的大老闆,您檢查檢查。”
“噢。”
“老闆很放心,不檢查,給你一個獎勵。”
溫謹之捏捏她的臉,扔下一句,“你等著我抄完筆記。”
然後就轉身開始埋頭苦寫。
“你威脅我冇有我用哦,現在是在我家。”
她抬腳蹭蹭他的褲腿,故意騷擾他,卻不料他反手握住她的腳踝。
修長溫熱的手指落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再一抬眼,對上他漸沉的眼神,季茹縮縮腳,她的本意隻是玩鬨,可他的眼神......
那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此刻填滿了曖昧。
“快點鬆手,萬一我媽進來怎麼辦。”
溫謹之不僅冇鬆開,反而輕輕施力,捏著她的腳踝,輕抬下巴,示意她過來。
季茹現在已經很熟悉他的表情,知道他這個揚著下巴看她的眼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了眼桌邊的鬧鐘,她緩緩湊過去,邊靠近邊說,“我媽很快要做好飯唔…”
對視片刻。
“你怎麼回事?”
季茹倏地瞪大眼,完全冇料到他會這麼問,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回答不上來,眼神從他身上退出來。
“是不是因為我?”
季茹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惱得用左手去捏他的耳垂,“是又怎麼樣,反正你又不會真的……那個我…”
話說到後麵,她聲音越來越小。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