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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長寧 第76章

作者:秦楨沈聿白 分類:遊戲競技 更新時間:2025-03-21 13:13:02

- 下一瞬,便被吻得更深。

捧著秦楨雙頰的手落下,替她褪去了厚重的喜服,燒得通紅的炭火蘊熱了徐徐清風,微風拂入裡衣穿過肌膚她身子也不由得顫了下。

沈聿白的大掌隔著裡衣掐著她的腰身,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揚起的眼眸中帶著秦楨看不懂的情愫。

他的唇瓣抵著她的嘴角,落下羽毛般的輕吻。

“楨楨,可以嗎?”

91

男子的低語貼著秦楨的唇角溢位,

湧出的灼燙氣息不疾不徐地掠過雙頰,燭火傾灑入眸,淺薄的眸色深處烈火滲透流出,

燙得她耳垂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沈聿白又問了一次。

秦楨的臉唰得更加紅了,嗔了他一眼。

哪有人會問這種問題!

沈聿白低低地笑了下,

貼著她嘴角的薄唇微微離開,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她神色間的嬌俏,

恰似春日時節漫山遍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悄然綻開,隨風搖曳的花蕊點綴著滴滴水珠,令人不禁一親芳澤。

粗糲的指腹抵著嬌嫩的唇瓣,

慢條斯理地往下一抵,

微抿的唇瓣淺淺掀開,

修長而乾淨的指節不疾不徐地抵著唇瓣往裡一探究竟,

洞中的水珠滴答縈繞。

指背無意掠過頰邊,

咬著沈聿白手指節骨的貝齒微顫,憋了許久的嚶嚀聲溢位,是從未聽過的嬌媚,

他晦暗不明的眸光又沉了幾分,

像是蓄勢待發靜候時機的獵豹,

時機一到就會撲上前將觀察覬覦已久的小白兔叼回洞中,細細品嚐。

秦楨的雙頰已經不是一般的紅,陌生的麻意一道又一道地穿過四肢百骸,燙得她渾身都禁不住顫抖,斷斷續續顫著道:“沈聿白……”

嬌媚的話語被忽而覆上的薄唇堵住藉著氣息交換之時咽入沈聿白的喉中,這道吻不似適才那般溫柔循循善誘,

急風驟雨般的吻如同天將甘露的乾枯田地,垂著花苞的枝椏霎時揚起了下頜,

承受著傾盆而下的甘露。

被雨水浸潤的花苞喝飽了肚子,再也飲不下新露,溢位的露水循著枝椏悄然滑落,誰知還未滴入泥土之中,又被灼熱滾燙的氣息掠住,吞嚥入腹,交換津液。

紊亂的呼吸擾亂了秦楨的心神,她悄悄地掀開眼眸,薄薄眼皮抬起的頃刻之間,倏然墜入了一道深不可測的漩渦中,有序攪動的漩渦將她拉入其中,與之沉淪。

馭著祥雲的鴛鴦交頸,墨綠色的嫁衣被壓在下頭,女子白皙皎潔的藕臂被襯得愈發的明亮,微微縮瑟起的肩頭悄然躲藏,修長白皙脖頸伴隨著嚶嚀揚起。

臥閣內的竹炭燒得通紅,灼熱的氣息一縷一縷地揚起,鑽過被合攏的窗欞縫隙,墜於屋簷的冰柱被灼熱的氣息燙得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著水珠。

灼熱的氣息愈來愈多愈來愈急促,凝結的冰柱霎時間融化開來,大片大片的水色炸開漾在半空中,又倏然落在地上。

縈繞沈聿白指尖的微涼水光在龍鳳紅燭的照耀下折射著縷縷光影,他嘴角漾著淺淺的笑,眼眸掠過秦楨通紅的耳垂,淡淡的粉嫩蔓延開來,雙頰暈上淺薄的粉紅,“楨楨,你—

—”

薄唇被秦楨的雙手覆住,她眼眸柔得快要令人醉入其中,眸光掠過他亮著水珠的指節,又看了眼衣裳整潔的沈聿白,見他垂下的眼眸愈發深不可測,她忽而想起了什麼,泛著粉嫩的雙頰倏地一下變得通紅。

男子喑啞的低笑聲入耳,秦楨露在絲衾外的耳垂紅潤光澤深了幾分,還不等她回過神來,泛著滾燙的大掌倏而擒住冰涼的腳踝,略帶濕意的薄唇抵在腳背上的刹那間,她驚得挺直了身板,不可思議地起身望著微抬眼眸和她對視的沈聿白。

窗欞外還在下著小雪,還未離去的賓客熱熱鬨鬨慶賀著,歡笑聲循著冷風傳入隻有水珠滴答墜落聲響的宣暉園,近身伺候的侍女侍衛等人也冇有守在主院門口,而是站在與主院相連的廊亭下,微垂著眼眸,都不看彼此。

夜漸深,賓客離去。

守在廊亭下的聞夕捧著茶盞,忙碌整日的她微微打著哈欠,久坐多時身子都僵了些,忍不住問簷下觀賞雪景的鶴一,“現下是什麼個時辰?”

“寅時一刻。”鶴一道。

聞夕一聽,又打了道哈欠。

他們已經在外守了近兩個時辰了。

不等聞夕再開口,緊閉多時的主院門扉被人推開,世子爺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他們緊忙走上前去,還未走近,就見他隨意掠了他們一眼,道:“備水。”

早已備下的水被送入與臥閣相隔的耳房中,聞夕帶著丫鬟目不斜視地走入,又悄然離去。

累得指尖都動不了一分的秦楨被攔腰抱起,下意識地抬手圈住沈聿白的脖頸,下頜抵在他的胸膛微闔眼眸,就是半分也不想再動了,本以為就這麼睡著了,誰知入了浴桶不久,飄忽不定的神思也逐漸回籠,清醒不少。

男子的大掌掠過纖細腰身時,她身子顫了下,微眨眼眸凝著他,微微沙啞的嗓音溢位:“沈聿白,我好累呀。”

撒嬌的語氣飄蕩過耳畔,沈聿白神色暗了幾分,見那雙澄亮的眼眸中亮起委屈巴巴的色彩,不動聲色地深吸了口氣,若無其事地抬手捏了捏她的雙頰,道:“睡吧,等會兒抱你回去。”

秦楨搖了搖頭。

是很累,也冇有了睡意。

不過—

她輕咳了聲,道:“有點餓了。”

聞言,沈聿白哧地一笑,眼眸中的溫柔似水,將將要把她再次捲入河流之**沉醉。

秦楨被沈聿白抱回榻上,半倚著床榻靜靜地看著那道長身玉立的背影,恍惚間就好似隔著歲月長河望見了多年前的他,每一道揚起的弧度都與現下一模一樣。

不多時,他端著份八寶粥回來,秦楨下意識地抬手要接過瓷碗,下一瞬碗勺被人微微挪開了幾分。

她不解地挑了挑眉,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沈聿白舀起一勺冒著熱氣的八寶粥,不緊不慢地吹了吹冒起的熱氣,遞到了自己的唇邊。

就好像回到了被困於山林中的那幾日,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照顧自己的吃食。

秦楨喝完勺中的八寶粥。

沈聿白又舀起一勺,重複著適才的動作,一口又一口。

又喝了一口,秦楨看著即將遞來的勺子,微微搖了搖頭,問:“你不喝?”

“等會兒再說。”沈聿白邊說著,邊將勺子遞到她的唇邊,微挑眼眸示意她再喝幾口,“明日—

—”他停頓了下,才道:“是今日休息好後,再去給爹孃請安。”

秦楨聞言,定定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如今已經是寅時三刻,再過須臾天也該亮了,這時候入睡怕是要日上三竿才能夠醒來,她嗔了眼耗費不少時辰的沈聿白,道:“都怪你!”

“嗯?”垂眸吹著熱氣的沈聿白不解地看她,四目相對間,瞥見她白皙的耳垂又漾起了緋色,霎時間明白了過來,笑了聲,“嗯,是怪我。”頓了頓,若有所思地道:“你也有責任。”

她也有責任?

秦楨被沈聿白這話給說迷糊了,能有什麼責任,又不是冇有跟他說不要再來過,嘴角張了好幾張,害羞之餘還是忍不住道:“我可冇有,都是你,誆騙我一次又一次的。”

說什麼很快就可以了,又說什麼最後一次。

最後不過是騙人的話語罷了。

沈聿白失笑,身子微低俯下身在她耳側說了道話。

秦楨的耳垂肉眼可見地泛起了薄紅,下一瞬幾近要滴出血來,她抿唇抵著沈聿白的胸膛推了他一道,“胡言亂語。”

沈聿白眼眸中的笑意愈發得深,見她都快要躲到絲衾中去也不再逗她,取來帕子替她擦拭過唇角的水光,起身將碗勺送到門口又纔回來。

一來一回間,倚著床榻的人兒已經躲入了錦被中,背對著他。

沈聿白走上前褪去鞋襪上榻,微伸手臂將背對著自己的人兒攬入懷中,她眼眸圓溜溜地睜著,半點兒睡意都冇有,順著她適才的想法道:“現在不睡,明日還能醒來嗎?”

這人還好意思提起這個話題,秦楨輕哼了聲,道:“我不睡了,請安後再睡。”

沈聿白薄唇揚起淺淺的弧度,垂眸看著掰著手指數著時辰的妻子,心口被歡愉、欣喜等情愫侵占得滿滿噹噹,眸光掠過她脖頸處半露在外的印記,想起她最初的微微失神與抗拒,揚起的唇斂下了些。

“那日醒來前的事情,有印象嗎?”

思忖著姨母晨起時辰的秦楨聞言愣怔了下,下頜仰起看向沈聿白,心緒中漫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第一次,他們真正地麵對麵提起那日的事情。

秦楨搖了搖頭,“不記得。”

她冇有撒謊,而是真的不記得。

他們是如何上得榻,如何發生的後來的事情,她都冇有半分的印象,隻是清晰地記得醒後的一切,很多時候恍惚時秦楨都會忍不住懷疑,她和沈聿白是真的有發生過關係嗎?

可是彼時的身子直覺告訴她,他們是有發生關係的。

秦楨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沈聿白為什麼會忽然提起這件事,說完那句話後也沉默了下來。

人是會撒謊,身子的反應不會。

沈聿白眸色晦暗難懂,聞言,抿起的薄唇緊了緊。

後來他曾查過,那是一劑猛藥,足以令他們失去神思失去理智,被藥物控製了神思的自己,不見得會溫柔到哪兒,亦或可以說是半分溫柔都冇有。

“是我的錯。”沈聿白神思微澀,如果能夠回到過去,他定是會好好地將彼時的自己揍上一頓,’“如果當初我能夠信任你一分,都不會出現後來的事情。”

“嗯。”秦楨頷首,“是你的錯。”

就算已經和好如初,她也冇有覺得他們後來的一切都可以當作冇有發生過,也冇有因此覺得沈聿白犯下的錯誤也已經消散。

可是其實秦楨也不知道,倘若當初沈聿白冇有抱有這樣的心思,彼時的他對自己也冇有抱有半分男女之情,他們之間又當會是什麼樣。

是相敬如賓,亦或是形同陌路。

92

耳畔響起窸窸窣窣的微小聲響,

入睡不過兩個時辰的秦楨半撩起眼皮,微闔著眼眸循著微弱不可見的燭火望去,男子頎長的影子隨著光影飄忽不定。

半夢半醒的她恍然意識到,

沈聿白的休息日已過,今日是假日後的第一日,

她撐著手坐起身。

人還尚未坐起,背對著她的沈聿白如同身後長了眼睛似的轉身看來,

睨見秦楨睡眼惺忪的模樣,他合上外衣上前替她攏好絲衾,道:“時候還早,

再睡一會兒。”

他這麼說,

身體甚是疲倦的秦楨也冇有強撐著要起來,

側臥在床榻上微睜眼眸看著他往來的動作。

今歲與六載前相似,

皇帝給了沈聿白整整半個月的假日。

六載前的半個月中,

沈聿白有五日是在書房中度過,此後每日都是前往大理寺斷案,夜間也就在大理寺中歇下,

是以六載前的這半個月對於秦楨而言毫無實感。

且那時不過五六日,

她就已然明瞭這樁婚事背後的難言,

知曉他對自己的厭惡以及不願見麵的厭棄,更不會日日前去尋找沈聿白,在他眼前惹他煩惱。

多日前秦楨還在想,這次的假日想來與六載前是不同的,可不同在哪兒,她當時也想不清。

如今也不知是錯覺還是她想多了,

這人如同得不到饜足的獵獸般,使得她夜夜都無法脫身,

與他共赴**之歡。

想著想著,秦楨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天大亮時分,聞夕等人就在外候著,也不知沈聿白是何時離去的。

聞夕領著一眾丫鬟入內為自家姑娘洗漱,替她穿上羅裙瞥見脖頸上的印記時如今也足以做到目不斜視,“鶴一適才傳來訊息,下朝後聖上將世子叫去商議朝政,怕是要入夜才能夠歸來。”

“嗯。”秦楨打了道哈欠,明明已經睡了許久還是覺得睏倦不已,“趁著今日天晴,你且去將筆墨紙硯取來,我將‘朝鶴’的草案勾勒出雛形來。”

‘朝鶴’是大婚前幾日陡然闖入她的腦海中,那時她恰好將要贈予沈聿白的那塊玉佩製好,取來匣盒裝起時,三兩成群的仙鶴於河池中展翅欲要高飛,池中覓食的公雞見狀也欲要跟著成群仙鶴離去。

不過這也僅僅是一時半會兒的想法,秦楨本想著完成嫁娶之禮後便投入描繪中,誰曾想清冽高傲如沈聿白,竟會日日黏著她,偶爾還會不分晝夜地拉著她研究那些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冊子’。

“將炭火散去些許。”

聽到聞夕的吩咐聲,秦楨回過神來不明所以地看了眼淨著帕子的聞夕,隻見她捏去濕帕中的水露,側身垂首覆在自己的臉頰上。

濕帕敷上臉頰的刹那,秦楨感受到的不是冰涼,而是陡然散去灼熱的清爽,她如夢初醒般側眸看向妝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子雙頰泛著淡淡的潮紅,如同熟透了的鶯桃子,看的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上一口,想到適才冒起的思緒,秦楨掩唇輕咳了聲,就當作隻是被燒得通紅的銀炭灼熱了身子。

誰知這冒頭的場景不想還好,一想到就思緒紛飛,半會兒都停不下來。

聞夕眼看著自家姑孃的雙頰愈發得紅潤,就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滿腹狐疑地瞥了眼已經被搬離到外頭的銀炭,就連地龍也冇有適才燒得那般熱。

“姑娘—

—”

“我冇事。”

她的話還未落下,就被秦楨截斷。

對上錯愕不解的眼眸,秦楨抵著唇瓣的手又緊了緊,作勢咳了聲道:“隨我去趟書房。”

再入宣暉園的頭日,偏院的書房就來了個大變樣。

那兒本是沈聿白的地盤,冇有他的允許甚少會有人前去窺探,如今秦楨的物件也都被搬去了書房中,不論是描繪而成的草案還是尚未開鑿的玉石,如今都擺在了他的書冊旁。

提筆之時秦楨的腦海中還時不時閃過沈聿白的身影,落筆不久後神思就落在了宣紙上,描繪勾勒中心中的藍圖,就連午膳也是草草應付幾口了事,又投入了描繪圖紙中。

書房門扉被敲響,恰逢秦楨落下最後一筆,她定定地看了多時才抬眸看向來人。

無令不入內的鶴一站在門口,對著秦楨躬了躬身,道:“少夫人,今夜永安街道有篝火活動,您可要前去逛逛?”

秦楨一聽就知道是沈聿白命他遞來的訊息,視線越過他的身影掃了眼空無一人的階梯,外頭夕陽淺淺的餘暉落在白茫茫的雪色上,“他還冇有出宮?”

鶴一頷首,不過,“宮門即將關閉,想來也就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

國公府到永安街道,半刻鐘的腳程。

也冇有多想,秦楨應下了。

大婚後她也足足有半個餘月冇有出府,算不上多麼喜歡外出的她如今聽聞永安街道夜間有活動,霎時心中也有所期待,原是想著約莫到了時辰再出府,可秦楨坐了會兒後竟也有些坐不住,喚上聞夕一同出了府。

她們出府時,小雪也適時地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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