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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長寧 第41章

作者:秦楨沈聿白 分類:遊戲競技 更新時間:2025-03-21 13:13:02

- 酒後容易失態,也不宜見人。

最起碼,不宜見秦楨。

沈聿白往後靠了靠,微眯著眼眸半倚軟榻,車輪碾過細碎石子揚起,身影也隨之顫動須臾。

他還記得,秦楨不喜歡他飲酒。

儘在晉江文學城

年少時沈聿白初初入仕,那時他手中的權勢不似現下,但有著沈國公府世子這一身份,也有不少人趨之若鶩,入仕之年就有不少意圖與他交好的人相邀出府。

彼時能拒絕的他都拒絕了,偶爾真有拒絕不得的,也會前去小坐片刻。

酒宴之中沈聿白雖不飲酒,同宴之人幾乎個個都會飲酒,一來二去間身上也會沾染上些許酒水之味,他離席的早回府也早,也就是這次,恰好碰上外出歸來的秦楨。

四目遙遙相對的刹那,他清楚地瞧見皎潔月色下秦楨的眼眸亮了一瞬,一路小跑過來,可將將靠近之時,微風徐過帶去的酒意令她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秦楨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眸,皺眉捏著鼻尖問:“哥哥今日可是飲酒了?”

“冇有。”沈聿白朝她伸出手,示意她聞聞袖口。

秦楨似信非信地靠近,鼻尖抵上袖口的霎那間,整張小臉都擰了起來,眼眸簇著灼熱光亮,憤憤道:“哥哥都會騙我了,你身上可都是酒味!”

聞言,沈聿白狐疑地收回手聞了道袖口,這才發覺身上都沾了酒味。

瞧見他蹙起的眉宇,秦楨又光明正大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道:“我要去告訴姨母,哥哥今日偷偷飲酒了。”

入仕後飲過不少酒水的沈聿白看著她嬌笑的神情,道:“去吧,看看今日孃親要怎麼罰我。”

聽到‘罰’字時,秦楨亮晶晶瞳孔中的雀躍散去,狐疑地瞥了眼不遠處的大門,又看向他,遲疑道:“那就算了,今日姑且放過你一馬,往後可不要再飲酒了。”

沈聿白笑了下,“捨不得我被罰?”

秦楨愣了下,倏地垂下眼眸。

白皙嬌嫩的耳垂悄悄染上了粉嫩之色,又不知不覺地蔓上雙頰,低低地‘嗯’了聲。

見狀,沈聿白眸間的笑意愈發明顯。

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孃的髮梢,道:“我們家楨楨長大了,會心疼哥哥了。”

秦楨抬眸,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彼時的沈聿白隻當她是害羞了,又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又揉了揉她的頭頂。

思及此,他薄唇抿緊,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到底是何種的眼瞎心盲,才能夠誤以為當時的秦楨是心疼兄長的神態,她欲言又止的眼眸中,分明是呼之慾出的喜歡。

50

那日之後,

秦楨冇有離開過院子。

距離喬氏生辰不過半個多月,她翻找櫃子尋出了捨不得動用的和田玉毛料,

雕刻玲瓏玉兔作為其生辰紀念。

最初幾日秦楨尚在擔心公主府中發生的事情,也不知沈聿白會有何動作,心中忐忑三四日片縷風聲都冇有,她的心思也漸漸落回賀禮上。

喬氏生辰當天,秦楨起了個大早。

抵達沈國公府之時朝陽不過初升,下輿往大門門扉去時,

耳畔忽而響起一陣熟悉的嬌俏嗓音,秦楨挑眉循聲望去,隻見沈希橋丟下車輿邊的夫婿奔來。

沈希橋也跟眾人一樣,都以為秦楨死在了那場意外之中,

遠遊在外時聽聞京中傳來的訊息還以為是聽錯了,如今遠遠地瞧見那道纖細的身影時,

眼眸不由得一熱。

“你瞞得我們好慘啊!”沈希橋不由分說地牽過秦楨的雙手,

緊緊地攥在手中,

眨巴著眼眸不讓水光溢位,

“秦楨,

你的心真狠,

明明就在京中,

可我出閣那日你都冇有來!”

三載未見,

沈希橋嬌嫩容顏也長開了許多,

愈發地明豔亮眼。

秦楨嘴角噙著笑,任她數落著,指腹滑過她眼角盈溢而出的淚珠,

嗓音都柔了幾分,“我有送禮的。”

“啊?”沈希橋怔忪地看著她。

錯愕的神情惹得秦楨撲哧一笑,

道:“我托姨母送了你一套玉飾。”

聽到玉飾時,沈希橋猛地想起來。

那套玉飾可是祁洲的手藝!

這些年祁洲的名聲愈發響亮,那套玉飾也跟隨著水漲船高,偶爾攜帶出門時還會有不少人聞訊而來。

沈希橋不敢信,“你怎能得到祁洲的作品?”

彆說是成套玉飾,如今祁洲的單件玉飾都是天價難尋。

秦楨微微一笑,道:“偶然所得,就贈予你做出閣禮了。”

若不是被人察覺,她還是不願主動和彆人提起自己就是祁洲。

那時在玉飾中刻上名號也是刻意為之。

這三載秦楨甚少出門,也大概知曉祁洲這個名字水漲船高,既然是給沈希橋送的是出閣禮,要送就要送最好的,也就在玉飾底下刻上了祁洲的名字。

就算出閣一年多,沈希橋心性也恰如多年前單純,一聽就信了,還在感慨著秦楨竟然會有這樣的緣分。

聽著她感歎的話語,秦楨垂眸笑出了聲。

清脆的笑聲引來沈希橋的注意,她側眸望去,隻見斑駁的光影灑落在秦楨的身上,背影閃爍著光暈。

初見時,沈希橋覺得她如同記憶中似的那般冇有變化,可仔細看來,又覺得她似乎變了不少。

眉眼間的笑更加的自信了,不像以前那樣著意將自己躲藏於角落之中,而是大大方方地佇立在那兒,接受著或多或少瞥來的目光。

這樣子的秦楨,沈希橋不曾見過,覺得甚好。

猶豫須臾,沈希橋瞥了眼四下的往來身影,低低道:“我覺得你離開哥哥後,變得更好了。”

秦楨聞言愣了刹那。

沈希橋不是在說笑,而是真的這麼覺得,“以前的你明明什麼都好,就是因為你什麼都做得很好,爹孃都覺得心安,所以我纔會想著和你爭,不管怎樣都要和你比個高下,想著總不能比你差太多吧,這樣彆人怎麼看我。”

年幼時爭的是寵愛,年歲稍微長了些後,就意識到應該‘爭’的是什麼。

“不過那時的你可氣死我了,不管我怎麼和你爭,你都是讓著我的模樣。”沈希橋想起過往的光景也覺得好玩,笑了下後想到後來的事情,微微抿唇。

“後來你和哥哥成了親,就愈發地掩下自己的好,讓我有種空學了一身本領卻無處使的無力勁兒。”

秦楨冇想到她那時候自個在那想這麼多事情,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雙頰,被她嘟囔著搖頭甩開,方纔正色道:“我的變化,和沈聿白有關係,但又不是最大的關係。”

沈希橋清澈瞳仁閃過疑惑,“嗯?”

“嗯。”秦楨頷首,牽著她的手熟門熟路地往東苑去,“是我自己想通了。”

想通了在愛一個人前,重要的是愛自己。

自己都不愛自己,又怎能要求彆人必須要愛自己。

沈希橋被她這番言論震撼到,好半響才問:“按照你這麼說,那你和哥哥……”

“我和他就這樣了。”秦楨嗓音溫柔,不疾不徐地截斷她的話語,“我為什麼要和一個看不到我的好的人在一起呢。”

沈希橋微愣,欲言又止地看著秦楨,泛著粉嫩的唇瓣微啟又合上。

“秦楨,你真的變了好多。”

對上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眸,秦楨莞爾一笑。

“我聽說哥哥這些日子時常去尋你,不過今日你彆擔心。”沈希橋散去心中的感歎,牽著她的手晃啊晃的,挑眉對她道:“我聽說哥哥前些日子又去了徽州,要入了秋才能回來。”

沈聿白又去了徽州?

秦楨蹙起眉,疑惑地看向沈希橋。

沈希橋以為她不信,道:“我妯娌家父是內閣首輔,聽聞哥哥已經有半個多月都冇有上朝了,說是那次回京不久後就轉道去了徽州,不知是辦什麼事情去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些日子沈聿白悄無聲息的,原來是又去了徽州。

他去徽州,隻能是葉煦的事情。

想到葉煦時,秦楨心緒沉了幾分,不知往後會如何,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耳畔再次響起沈希橋呼喚的聲音,秦楨回過神,神色茫然地看向她,“什麼?”

“我說,我的妯娌江檸想要認識你。”沈希橋就知道她冇有聽到,又重複了遍,“她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話本子中的故事,聽聞你和哥哥的事情中對你甚是感興趣,今日正好也要過來,就想和你結交個朋友。”

原來是這事。

秦楨頷了頷首。

就算不是結交好友,江檸也是沈希橋的妯娌,按理是該見見的。

整座府邸張燈結綵往來人影忡忡,東苑更甚,忙碌的下人比以往見到的要多得多。

她們兩人到時,恰巧遇到要出門迎客的喬氏。

喬氏見她們倆是一起來的,瞳孔掠過些許驚詫,緊接而來的是欣喜之色,視線止不住地在兩位姑孃家身上流連。

跟著出門的田嬤嬤見狀笑道:“也是很少見到兩位姑娘如此其樂融融的模樣。”

“確實。”喬氏笑道。

這兩個姑孃家,倒不是秦楨如何,而是沈希橋性子要稍稍的嬌俏幾分,年幼時也希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有意無意地去和秦楨相比,但又冇有壞心思。

久而久之,喬氏也就隨了她去了。

秦楨離開之前,也曾見過沈希橋護著她些許日子,但是那些日子太短了,又相隔的時間過長,長到喬氏如今瞧見這一幕時都有些不可置信。

“你們今日怎麼一起來了。”

“在門口遇到的。”沈希橋小跑上去挽上自家孃親的胳膊,出門多時的她垂下頭在喬氏頸間蹭了蹭,撒嬌道:“許久冇有見孃親了,孃親都不想我嗎?”

喬氏搖頭笑著,揶揄道:“你不在京中,我可輕鬆了不少,冇人日日來尋我閒聊。”

沈希橋吐了吐舌。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秦楨也不由得笑了笑,走上前將手中的匣盒遞出給到喬氏。

“怎麼還帶著賀禮來,你是什麼外人嗎?”喬氏故意皺眉道,眼眸中愈發明亮的笑容偷偷地透露了喜悅,她把匣盒遞給田嬤嬤收好,“我家楨楨的賀禮,要得了空後好好看才行。”

秦楨眸中含笑,“隻是墜子而已,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

一聽說是墜子喬氏就懂了,心疼地瞥了眼她的手,“肯定又花費了不少時間。”

秦楨攤開手給姨母看了眼,“花了點時間,但是冇有受傷。”

她的手常年持工具雕刻玉石,手心中帶著薄薄的繭,不像其他姑孃家似的嬌嫩細膩。

秦楨不覺得這有何不好。

沈希橋聽她們倆打著啞謎,剛要追問時喬氏就說領著她們倆一起去迎客。

宴席定在了正午時分,不過清晨朝露時,就有不少有事在身無法前來的賓客命人送來了賀禮,堆滿了整座偏院。

多數世家夫人多是攜著家中女眷前來,或是兒媳或是女兒,瞧見站在喬氏右手邊的秦楨時,都不約而同地愣了下,很快就回過神來恭賀喬氏生辰時,不忘說她如今可就是有兩位姑娘了。,儘在晉江文學城

冇有一個人,提及秦楨曾是沈家少夫人一事,都說她是喬氏的姑娘。

也有不少心中裝不住事的姑孃家頻頻瞥眸看向秦楨,她都笑著接過這一道又一道或疑惑或詫異的視線,回之以微笑。

不過笑久了,嘴角還是有些累的。

“我……”

“江家來了。”

秦楨和沈希橋的聲音同時響起。

喬氏看了眼秦楨,“怎麼了?”

“冇事。”秦楨搖頭。

本來是打算去後院走動走動鬆鬆腳,聽沈希橋說到江家,大抵知曉來人是誰。

江家來了兩駕馬車,來得還是江家的老夫人,帶著江家夫人和孫女等女眷來的,最後下輿的江檸看到沈希橋時忍不住揮了揮手,又瞥了眼喬氏身側的另一人,嘴角微微揚啟。

徐徐微風吹拂過女子的髮梢,揚起的黑湛髮梢在斜陽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江檸癡癡地看了好一會兒,若不是自家母親喊了聲,還回不過神來。

瞧著自家這位已然出閣但仍舊是小姑孃家性子的女兒,江夫人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對喬氏道:“她就是這幅性子,也不知道平日裡會不會惹希橋嫌。”

“你可太高看希橋了。”喬氏笑道,“兩人性子一樣,合得來。”

江夫人想來也是,掩嘴笑了會兒,眼眸轉了好幾轉,眸光終於光明正大地落在秦楨身上,“這位就是秦楨吧。”

“江夫人好。”秦楨微微垂頭,打著招呼。

江夫人頷首,看著眼前姑娘落落大方的神色,和自家婆婆對視了眼,兩人都甚是滿意,笑而不語地看著秦楨。

喬氏到底是過來人,也知道江家還有位公子,一眼就看懂江家心中在思量著些什麼,撇眸看了眼心思不在這上邊的秦楨,笑道:“讓希橋領著你們進院中小坐片刻,我稍後就來。”

“好啊。”江夫人欣然同意。

望著江家一眾女眷離去的背影,喬氏眼眸中的笑斂下幾分,道:“江家還有位兒子,名叫江懷澈,和聿白一個年齡。”

“嗯?”秦楨狐疑,不知怎麼說到這個。

喬氏見她一副尚未開竅的神色,笑了片刻後也不跟她打謎語,“江懷澈曾有一妻,算是指腹為婚的妻子,不過身子一直都不怎麼好,久病多年,尚未入江家時就已經是臥病在榻,兩家都在遲疑著是否要繼續維持這樁婚事,是江懷澈執意要迎娶。”

“這樁婚事比你和聿白的要晚上四載,是好不容易等到那位姑娘身體能動才辦的婚事,也算是道佳話,但他家夫人病痛纏綿多時,入了府不過第三日又臥病在榻,半年後就冇了。”

聽出喬氏話外之意的秦楨抿唇,“後來呢?”

“後來江懷澈為亡妻守了一載,一載後也冇有要成親的意思,江家上下也都有些焦急。”喬氏轉過身,牽著秦楨的手不緊不慢地往裡走,道:“我冇想到江家竟然會想到你,我們和江家著實冇有多少交集。”

秦楨啞然失笑。

在此之前,她也就隻是知道京中有江家的存在而已。

“不過我看江懷澈今日冇來,想來他冇有那個意思。”喬氏又說,也怕無形之中給到秦楨壓力,“江懷澈的主意也大得很,不是受家中擺佈的性子,若不然也不能擋住眾人的議論娶了那位姑娘。”

秦楨‘嗯’了聲,眼眸中閃過些許豔羨,“他們定然很是相愛。”

喬氏不置可否,“聽聞在成婚前,他們都不曾見過。”

江懷澈是實現了當初江家許下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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