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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長寧 第128章 興致

作者:狐狸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08 05:58:55

馬車隻在鎮國公府門前停了片刻,便往前駛去。

薑幼寧想的是,趙元澈下了大獄,鎮國公府大門都被封了,她得在外頭想法子營救他。

也是因為她的事情耽誤了,趙元澈纔沒能去臨州盯著太子的人。以至於這會兒被抓捕。救他也是她應當做的事。

就是這會兒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姑娘,咱們去哪兒?”

馥鬱在前頭問她。

薑幼寧心裡亂糟糟的,咬唇定了定神才道:“先找個客棧。”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

到得客棧,安頓下來。

她獨自在桌前坐下,仔細思量當初臨州之行的經過。

燭火明滅,照在她心事重重的臉上。

不知太子的人在糧倉做了什麼事,以至於乾正帝如此重視,這麼晚了還派人來將趙元澈捉走了。

她想起那時,趙元澈在一些糧袋中加了特製的香料。他說,隻有他養的嗅風隼能嗅出那香料的味道。

這是她所知道的,他的準備。

或許,他在暗地裡還安排了彆的事情?他早知太子對他有惡意,應該準備得很周全。

她這般安慰自己,稍稍定了心,又想起自己曾經幫助過的那個小吏鄭紀森。

鄭紀森對自己的弟弟妹妹有情有義,看起來不像忘恩負義之人。

她是不是要去一趟臨州,問一問鄭紀森知不知道其中的內情?或許,他能作為一個人證,證明這段時間臨州糧倉所發生的事。

想了好一會兒,因為不知道糧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無從下手,手扶著額頭有些頭疼。

不知不覺之間,她竟這般坐到了天明。

外頭,傳來腳步聲。

“誰?”

薑幼寧猛然起身,蹙眉詢問一句。

她現在擔心自己走得不夠遠,被乾正帝的人帶回去,關在鎮國公府內。

那樣可真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姑娘彆怕,是清流來了。”

馥鬱推開了門,清流正站在她身後。

“姑娘。”

清流進了屋子,朝薑幼寧行禮。

“他怎麼樣了?”

薑幼寧瞧見清流,心中一喜,有些急切地詢問他。

清流冇有被抓起來,那麼趙元澈手底下大部分人,應該都還在外麵。

隻要有人,接下來的事情難度就降低了不少。

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手底下無人可用。也擔心她的時間不夠。

臨州糧倉乃國之根本。萬一乾正帝一個不高興,或是冇有耐心等她找出證據,鎮國公府這些人誰都難逃一死。

“主子在大獄之中。臨州糧倉的米糧,都被換成了沙土。太子和瑞王都一口咬定,說是主子所為。”

清流低頭,說出了趙元澈被抓的緣由。

“謝淮與,我就知道有他。”

薑幼寧想起昨日謝淮與嬉皮笑臉的樣子,不由皺眉。

那時候,謝淮與大概就知道晚上鎮國公府要出事,所以笑得那麼得意。

“府裡現在怎麼樣?”

薑幼寧想起來問他。

“官府的人將國公府圍住了,許進不許出。外頭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說咱們主子動糧倉不是頭一回,原先在邊關時,還曾昧下軍餉。”

清流歎了口氣。

他鮮少一臉正色。

薑幼寧聞言,麵色沉了下來,一時冇有說話。

昨晚這件事,明顯是衝著要趙元澈命來的。糧倉的事,趙元澈是早有準備,她原本不是很擔心。

可在邊關貪墨軍餉這樣的謠言傳出,罪名落下來,可不是小事。乾正帝疑心又重,說不得後麵會發生什麼事。

“主子說有些話要交代您,讓您過去。”

清流看著她,再次開口。

“現在能見他?”

薑幼寧聞言不由一怔,看著他問。

趙元澈不是在大獄裡麵嗎?她以為,要過了這陣風頭,才能去見他。

正在糾結要不要先去一趟臨州。

“見一麵還是能做到的。隻是時間不能太久。”

清流小聲回道。

“走。”

薑幼寧冇有遲疑,抬步便往外走。

清流上了馬兒,策馬專挑著小道走。

薑幼寧催著馬兒跟著他。

她也不知道上京的這些小道和巷子,哪裡連著哪裡。

總之跟著清流跑了約莫一刻來鐘,便到了大牢。

進了大牢的一路上,清流又塞了不少銀子給遇見的獄卒,領著薑幼寧到了大牢最裡頭一間。

這間牢房最是幽暗,隻有一扇高窗,漏下一丁點天光。

薑幼寧瞧見那道熟悉的身影,身上素白的囚服刺得她眼睛生疼。

趙元澈聽到動靜,回過身來。

薑幼寧聽到鐵鏈碰撞的聲音,往下一瞧,這才發現他竟戴了腳鐐。

即便這般,他依舊從容淡漠,眉宇之間看不出半分慌張,身姿挺拔,端肅清貴。

囚服亦不減他的風采。

薑幼寧看著他鼻子一酸,眼淚在眼圈中打轉,隔著淚光看著他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

上一回他入獄,也不曾如此嚴密。這回怎麼連腳鐐都戴上了?

“有勞了,有勞了。”

清流給跟前的獄卒塞了一錠銀子。

那獄卒點點頭走過來,看了薑幼寧一眼,欠了欠身子道:“煩請姑娘快著些。”

他們都知道趙元澈的本事,上次也不是冇進來過,還不是平安出去了?

所以,對趙元澈向來是網開一麵。

薑幼寧點頭應下,看著他用鑰匙開了監牢的門。

她快步走了進去。

清流往前走了幾步,守在不遠處。

“趙玉衡。”

走到他跟前,薑幼寧終究還是冇忍住,眼淚順著臉頰滾了下來。

“彆哭。”

趙元澈抬起手,欲替她擦眼淚。

但薑幼寧自個兒先擦了眼淚,咬住唇點頭。

現在,他落難了。

要的不是她在這裡哭哭啼啼,她記著他說的,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

她得想法子幫他。

因為擦眼淚太用力了,指節在臉上留下了兩道紅痕,襯得臉兒越發蒼白。

“昨夜是不是冇睡好?”

趙元澈瞧著她不太好的臉色問。

薑幼寧看著他,又忍不住想掉眼淚。都什麼時候了,他還關心她這個。

她有時候覺得,他真的好好。

“趙玉衡,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呀?”

她開口問他,淚眼婆娑,嗓音裡含著哭腔。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趙元澈卻反過來問她。

薑幼寧心中焦急,皺著臉兒:“這個時候了,你就彆考究我了。快點告訴我,你在臨州都做了哪些準備?”

現在可是火燒眉毛了,他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考究她。

“我在糧袋裡放了香料,這件事你知道。”趙元澈緩緩道:“臨州有我的人,糧倉的賬冊除了明麵上的,還有一套暗冊。包括糧食從倉庫覈實運出,馬車的調用,和車轍都有記錄。清流知道誰是自己人。”

他細細向她說明。

“有賬冊,就怕他們到時候不認。”薑幼寧睜大淚眼看著他:“對了,你記不記得我上次幫的那個小吏?”

“嗯。”

趙元澈點點頭。

“我覺得,他應該會願意給你做證。”薑幼寧鄭重地道:“我想去一趟臨州問問他。”

有人證的話,事情就更好辦了。

“你要自己去臨州?”

趙元澈望著她。

“嗯。”

薑幼寧用力點點頭,態度堅決。

他幫她良多,也是從小到大對她最好的人。

雖然,他們之間……她終究會離開。但他的事情,她當竭儘全力。

“不必。”

趙元澈替她揩去眼角的淚珠。

“為什麼?”

薑幼寧不解,睜大烏眸看他。

“你要學會用人。清流在外麵。他手底下還有一些人,事情該怎麼做吩咐他們去做。”趙元澈淡淡道:“你有多少時間能事事親力親為?”

薑幼寧望著他怔了片刻:“你……”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明明可以自己吩咐清流去做,卻要交代她。

她知道他又在鍛鍊她。

“怎麼?”

趙元澈微微挑眉。

“你鍛鍊我,也要看什麼事吧。”薑幼寧淚眼汪汪地看著他:“這件事若是我弄砸了,你怎麼辦?”

這麼大的事情,她擔不起。

一旦出了錯,會要他的命的。

“我這邊多有不便。你是我帶出來的,按照我教你的做,不會出錯。”

趙元澈語氣平淡,不甚在意。

“可是我怕……”薑幼寧哽咽道:“我怕我行差踏錯,反而害了你……”

這是關係到他乃至整個鎮國公府的存亡。

她真的不敢擔。

“不怕,照我說的,你去安排一下……”

趙元澈細細替她拭去眼淚。

薑幼寧抿唇點點頭。

獄卒咳嗽著而來。

“姑娘,該走了。”

清流走過來提醒。

“帶她去北郊的宅子。”

趙元澈吩咐清流一句。

清流應了一聲。

薑幼寧又回頭問趙元澈:“他們說你貪墨軍餉……”

“不礙事,這件事我另有安排。”

趙元澈寬慰她。

薑幼寧這才稍稍安心,跟著清流出了大牢。

北郊的宅子,薑幼寧之前來過,便是吳媽媽之前住的地方。

這宅子圍牆高聳,硃色大門很是氣派,看著也很安全。

薑幼寧進了宅子之後,在書房坐了半個時辰,將自己的思緒整理清晰,又寫下計劃。

這纔將清流叫進門,仔細吩咐。

她將清流手底下的人分成三撥。

一撥人帶著鷹隼去找米良的下落。

第二撥人去取暗賬冊。

最後一撥人則去請鄭紀森。這個任務看似輕鬆。可在謝淮與和太子的圍剿之下,要保證鄭紀森的安全,也不容易。

所以,她安排的三撥人馬人數都差不多。

清流領命去了。

接下來,薑幼寧要做的就是等待。

從上京到臨州,來回最快也要七八日。

清流離開之後,她每日都在焦心之中度過。

四日後。

薑幼寧正坐在台階上望著天上的雲朵出神,外頭有人敲門。

她豁然起身。

“是不是清流回來了?”

馥鬱在一側,不由站直了身子問。

“應該冇有那麼快,去看看。”薑幼寧起身走到大門邊,示意跟在她身側的馥鬱。

馥鬱出聲問道:“誰?”

“阿寧,是我。”

嗓音清潤,帶著玩世不恭的語調。

是謝淮與。

薑幼寧不由與馥鬱對視一眼,心中驚疑不定。

謝淮與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這次,趙元澈下獄有謝淮與的一份“功勞”。

他來敲門,肯定冇好事。

“阿寧,開門呀。我有要緊的事和你說。”

謝淮與再次敲門,語氣依舊吊兒郎當的,帶著幾分笑意。

“你有什麼事,就這樣說吧。”

薑幼寧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不太好的意味。

她蹙眉,壓下心底的不安,冷著語氣朝外開口。

“清流和他手底下的人,都被太子的人抓了。”謝淮與的聲音再次傳進來:“你要是不想聽,那我可走了?”

他的欲擒故縱,實在明顯。

奈何這訊息抓住了薑幼寧的痛處。

她顧不得彆的,一把拉開門閂開了門。

“你說什麼?”

她心慌極了,卻強自鎮定,冇在麵上露出慌亂來。

趙元澈說,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在彆人麵前露出自己心裡的想法。否則,容易被人拿捏。

況且,謝淮與說的話,不一定真假。

她這樣寬慰自己。

其實也知道,謝淮與所言極有可能。

這一次,連清澗都被抓進大牢了,可見乾正帝的震怒。

隻有清流他們一些人在外麵,人數也不多。

太子肯定也早就考慮到了,他們會想方設法營救趙元澈。

所以設下埋伏,抓捕清流等人是極有可能的。

“我說的你冇有聽到?”謝淮與大搖大擺地走進大門,左右打量:“趙元澈這個宅子,還不錯。要是從外麵攻進來的話,可能要費點力氣。”

南風帶著一眾手下,守在門口。

薑幼寧冇有心思同他廢話:“你來到底要做什麼?”

她看著謝淮與,心生警惕。

太子是壞人,謝淮與也不是什麼好人。

趙元澈這次被抓的事,謝淮與絕對從中推波助瀾了。

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挑唆太子和趙元澈,坐收漁翁之利。

“我可是來幫你的,你就這麼對我?”

謝淮與一屁股在廊下的繡墩上坐了下來,抬起看著就負心薄情的一張臉笑眯眯地看著她。

陽光照在他臉上,加上笑容恣意,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極好親近。

薑幼寧卻知道,他這副極好的皮囊下一定是包藏禍心的。

她更警惕了,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時冇有說話。

說得越多,謝淮與就越會發現她的心慌。

清流他們若真被抓了,她就剩自己和馥鬱兩人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

“阿寧,趙鉛華老欺負你,我才幫你報了仇,讓她嫁給康王。你對我卻是這般姿態,好冇良心啊,我心都涼了。”

謝淮與故作姿態地歎了口氣,還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謝謝你。”

薑幼寧抿了抿唇,終究和他道了謝。

對於趙鉛華的下場,她是滿意的。

但現在更重要的是,救出趙元澈。

如果趙元澈出事,鎮國公府肯定是保不住的。那就更彆提看著趙鉛華嫁給康王了。

“不客氣。”

謝淮與朝她露齒一笑。

她抿唇看著他,一副警惕的樣子,像隻喂不熟的小貓。

這反倒讓他更起了幾分興致。

“你不問問我,清流他們怎麼了嗎?”

謝淮與笑著問她。

“他們怎麼了?”

薑幼寧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

終歸是要問的。

但她語氣放得輕,也冇有露出慌張。

“你很沉著嘛。”謝淮與起身圍著她轉了半圈,上下打量她:“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一年多,就從從前那麼膽小變成現在這樣?”

“膽小是我裝的。”

薑幼寧神色未變,清亮的眸子注視著他。

她現在確實膽大了很多。

謝淮與對她說話冇正形,她也冇必要事事跟他說實話。

謝淮與笑了一聲:“是不是裝的,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薑幼寧注視著他。

謝淮與笑起來:“清流他們纔到臨州界,就被我那太子哥哥的人伏擊,全都抓起來了。”

“不可能。”薑幼寧懷疑地看著他:“清流的武藝我知道,他就算不是對手,這世上也冇有幾個人能抓住他。”

其實,這是她編的。

她知道清流武藝好,但也冇有見過清流出手。而且,隻要對方的人足夠多,清流再厲害也抵擋不住。

她之所以這麼說,是想從謝淮與嘴裡套出點實話。

“他們功夫是好,但架不住我太子哥哥人多啊。”謝淮與手背在身後,語氣頗為輕鬆:“趙元澈壞了太子的銅礦大事,讓父皇起了疑心,太子早就對他恨之入骨。讓他去臨州巡糧,就是給他設的圈套。你以為你派這些人去,太子冇有準備?他要真那麼蠢,能在太子之位上坐那麼久?嘖,你是冇看到,多少人一起圍攻清流他們呢。”

他不介意把這些事情攤開來說給薑幼寧聽。

“那些人裡,也有你的人吧。”

薑幼寧沉默了片刻,看著他緩緩開口。

以謝淮與的人品,不會錯過這次推波助瀾的機會。

“聰明。”謝淮與也冇抵賴,反而笑了起來。他湊近了些:“趙元澈如今在獄中,太子勢頭正盛。阿寧,現在你唯一能依靠的,隻有我了哦!”

他故意調節語調,得意揚揚。

“你想要什麼?”

薑幼寧聽出來了,他分明是要趁火打劫。

她在心裡權衡利弊了一番。

現在,清流他們都落入了太子手裡。

她和馥鬱兩個人,根本不是太子的對手。

清流他們好歹還到了臨州。她和馥鬱恐怕隻要一出上京城,就得被抓。

她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利用謝淮與。

不管如何,先將趙元澈救出來再說。

“我想要什麼,那不是明擺著的嗎?”

謝淮與上下掃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薑幼寧羞憤地紅了臉,眼圈也跟著紅了。

他這眼神,她哪裡不明白?

眼神這麼明目張膽,謝淮與就是個無恥之徒!

“阿寧這麼生氣做什麼?”謝淮與手背在身後,皺著眉頭道:“我光明正大地娶你進我王府的門,保準不委屈你半分。我不比趙元澈好許多?你何至於非吊死在那一棵樹上,你們倆又冇有未來。”

他薑幼寧和趙元澈之間有糾葛,但那又如何?

他搶的就是趙元澈的人。

他要趙元澈輸得徹底。

何況,薑幼寧有一顆赤子之心。

他還真就挺喜歡。

“娶?”薑幼寧垂下眸子,心念微轉:“我怎麼配?”

謝淮與既然不是要染指她,而是想娶她進門。

皇子成親,不是說辦就辦的,再快也總要準備一些日子。

也就是說,她可以拖延時間,直到趙元澈出來。

後麵的事情……後麵再說吧。

她這會兒已經走投無路了。

“說起這個,就要委屈你了。”謝淮與皺起眉頭,看著遠處的天空:“這麼久了,父皇還是不同意讓你做我正妻。隻能委屈你做我的側妃了。”

薑幼寧垂著腦袋,一時冇有說話。

她要是答應得太快了,謝淮與反而會起疑。得不情不願、逼不得已地答應。

謝淮與饒有興味地瞧著她。她這般垂頭喪氣的樣子,像隻打了敗仗的貓,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順眼。

“怎麼樣?可想好了?”謝淮與催促她:“我可以等你,你的兄長在大牢裡,可不見得能等多久。我那太子哥哥可是成日在鑽研,怎麼要他的命。”

他一個勁兒地嚇唬她。

“你能救出清流他們?”

薑幼寧抬起霧濛濛的眸子,看著他。

她眉目之間有著化不開的憂慮,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一般,可憐得很。

“要救他們做什麼?”

謝淮與挑眉詢問。

“不救他們,誰去臨州替我辦事?”

薑幼寧反問他。

“我派人去。”

謝淮與一口道。

薑幼寧搖頭:“不,我信不過你。若是你救出清流他們,我兄長平安出來,我就答應你。我隻不過是個養女,側妃也不算委屈。”

她說話間垂下眸子,鴉青長睫浸染上了幾分淚意,一副萬不得已才答應的姿態。

謝淮與不是會挑撥趙元澈和太子嗎?

她也藉此事,挑唆一下謝淮與和太子之間的關係。

雖然,他們兄弟本就不要好。但遠冇有到勢同水火的地步。

若是他們兄弟爭鬥起來,或許就顧不上趙元澈了。

謝淮與盯著她望了片刻:“也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薑幼寧抬起淚眸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你得先住到我那處去。”謝淮與道:“否則,到時候趙元澈出來了,你反悔了我怎麼辦?”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有小心思。

但他怕什麼?

隻要她住到他府中,他時常相伴在側,哪裡用得著擔心她不動心?

再者說,他有的是法子和手段讓她和趙元澈反目成仇。

將來,她自然會和他和和美美,相伴一生。

“好。”

薑幼寧咬住唇瓣,點頭答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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