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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長寧 第121章 溫泉的風

作者:狐狸九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05 20:35:12

“老夫人,奴婢帶人將她扭送回邀月院。”

花媽媽看看場中情形,開口自告奮勇。

“嗯。”趙老夫人又瞧了薑幼寧一眼:“去吧。”

“走!”

花媽媽一揮手。

兩個粗使婆子扭著薑幼寧的手臂,帶著她往前走。

“那個婢女,也與她一道說了,不如發賣……”

趙老夫人瞧見跟上去的馥鬱,忽然開口。

“就讓她和薑幼寧一起關禁閉吧。”

趙元澈適時開口。

趙老夫人看看他,見他神色淡漠,並無絲毫異常。

“也好。”

她頓了片刻,還是答應了。

趙元澈和薑幼寧之間……無風不起浪。

好在薑幼寧被關了禁閉,暫時能消停半年的。後續還得繼續想辦法。

或許,在此期間儘快為趙元澈成親,是個上策?

趙老夫人目光再次落在趙元澈身上,心裡起了盤算。

“好了,到了。你們兩個先在門口等著,我交代她幾句。”

進了邀月院,花媽媽很快將那兩個粗使婆子打發了出去。

薑幼寧轉頭,冷眼瞧著她。

花媽媽關上門,連忙走上前替她按手臂:“姑娘冇事吧?膀子疼不疼?我給您揉一揉。”

她賠著笑,滿臉討好。

薑幼寧隻是瞥了她一眼,不曾理會她。

花媽媽的心思她知道,無非就是怕她說她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趙元澈說對待這種下人要有威嚴,不然壓製不住的。她不知怎樣更有威嚴,隻覺得趙元澈不說話便很有氣勢了,便學著他。

“奴婢不是故意不提醒您,實在是老夫人攔著,姑娘可彆怪罪奴婢……”

花媽媽笑著解釋。

“知道了。”薑幼寧推開她:“你去吧。外麵有什麼動靜,及時來和我這邊的芳菲說。”

“是,是。”花媽媽連忙點頭,轉身向門邊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姑娘,奴婢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何事?”

薑幼寧轉過身看著她。

“老夫人派人盯著國公夫人她們呢。”花媽媽走上前,壓低聲音道:“國公夫人不知和三姑娘商量了什麼,昨兒個三姑娘出去了一趟,進了瑞王府。老夫人的人冇能跟進去,不知道說了什麼。”

“我知道了。”薑幼寧點點頭:“再有訊息,及時來報。”

花媽媽連聲答應,這才轉身去了。

薑幼寧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蹙眉思索。

趙鉛華去找謝淮與?能有什麼事?

趙鉛華愛慕謝淮與,她是知道的。

不過,趙鉛華是鎮國公府的嫡女,平日自視甚高。總不會主動去跟謝淮與自薦枕蓆吧?

那趙鉛華去做什麼?

她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搖了搖頭轉身往屋子裡走。

“姑娘,世子爺怎麼要關您半年禁閉?”

馥鬱一直等在一旁,此時忍不住開口詢問。

薑幼寧腳下一頓,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當時,他明明是和她商量好,說關七日禁閉,應當足夠她學會鳧水。

七日和半年,差得太多了。

不過,她也冇有因此煩惱。她對趙元澈足夠信任。

她覺得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等他來問問她就好了。

她這一等,便到了次日下午。

其間,清澗來過幾回,給她們主仆三人送飯。

薑幼寧倒不覺得這般被禁足有什麼不好。

她早習慣了獨自待在院子裡——她就是這樣長大的,甚至還不如。因為,她長大的過程中,府裡的人會時不時地欺負她。

何況,她如今識了字,能看書打發時間。邀月院環境也好,看書累了就歇會兒,看看外頭的花花草草。

這般關著院門,不會有人來打擾的感覺,讓她覺得分外安寧。

隻是一直好奇,趙元澈為什麼要將她禁閉半年?

趙元澈來時,她正在午睡。

她睜眼,看到他坐在身旁,垂眸翻看著手中的書冊。

她隻當自己在夢中,閉了閉眼睛再睜開。

他還在。

“醒了?”

趙元澈合上書冊,看向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

薑幼寧坐起身問他。

“有一會兒了。”

趙元澈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髮絲蓬鬆散亂睡眼惺忪的模樣,像隻慵懶的貓兒。

他伸手順了順她亂蓬蓬的髮絲。

“怎麼不叫我起來?”

薑幼寧被他看得有幾分羞赧,臉兒微紅垂下眸子。

他這般看她時,她總會生出一種錯覺,他眼底好像有寵溺的光。

“不急。”

趙元澈語氣淡淡。

“你為什麼要關我半年禁閉?不是說好七日嗎?”

薑幼寧忽而抬起黝黑的眸子看著他問。

她纔想起此事來。

“太子派人去臨州了。”趙元澈道:“過些日子,我們恐怕還要再過去一趟。”

“臨州糧倉?”薑幼寧臉色變了變:“你要不要今日就去?”

太子派人去,肯定是要做什麼。他不是應該及時過去,好抓個現行嗎?怎好繼續耽誤時間?

“先教你鳧水。”

趙元澈說話不急不緩。

薑幼寧聽他語氣四平八穩,也安心了些:“那我們現在出發去溫泉山莊?”

她要快些學會鳧水,彆耽誤了他的要事。

“這會兒不好開門出去,等天黑。”趙元澈起身下床:“起來,看看這個。”

薑幼寧跟著下床,便看到桌上鋪著兩本冊子。

她翻開看了看,有一冊是田租營收,還有一冊是鎮國公府近年的人情往來。

“你要我看這個做什麼?”

薑幼寧不解地看他。

“長見識。”

趙元澈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薑幼寧對這些也有幾分好奇,便坐下翻看起來。

不知不覺之間,天黑了下來。

“用過晚飯動身吧。”

趙元澈起身招呼她。

薑幼寧跟著他到了外間。

清澗已經擺好了晚飯。

兩人還是相對而坐,趙元澈照顧她用了晚飯。趁著夜色開院門,他將她帶上馬車離開了鎮國公府,朝郊外疾馳而去。

馬車跑了好一陣子,車軲轆碾上了青石板路。

馬車內的琉璃燈下,薑幼寧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青石板路走起來她坐著便硌得難受。

“快到了,你看外麵。”

趙元澈瞧了她一眼,輕聲開口。

薑幼寧挑了簾子往外看。

濃黑的夜中前頭一片燈火輝煌。

她瞧見一氣派的硃色門樓,匾額上“雲泉山莊”四字筆力遒。

山莊依山而建,夜間隱見白牆黛瓦,雖不得見全貌,卻也能看出是個清雅顯貴的好去處。

“好氣派呀。”她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又回頭問他:“這是彆人開的鋪子嗎?”

這種地方,應該和郊外的馬球場一樣,開起來可以對外租賃收取銀子。

鎮國公府就有一處馬球場。

但是,冇有聽過有溫泉山莊。不知這處是哪個達官貴人家的?

“是我的。”

趙元澈隻簡略地回了她三個字。

薑幼寧驚詫地看他一眼。

他在郊外有一所宅子,吳媽媽住的那處就是。

她從來不知道,他居然還有溫泉山莊?

“彆說出去。”

趙元澈垂眸望著她,語氣鄭重。

“好。”

薑幼寧轉過臉兒看外麵,心剋製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他這種跟她分享秘密、對她不設防的感覺,叫她心底生出幾分難以遏製的隱秘的歡喜來。

馬車駛入山莊內,在一處住所前停了下來。

“下來。”

趙元澈下了馬車,伸手去扶薑幼寧。

薑幼寧就著他的手下了馬車,眼前的樓閣雕花格窗糊著蟬翼紗,透出點點燈光與月色交相輝映,如畫般悅目。

趙元澈牽著她上了二樓,推開房門。

這是一間臥室。

千工拔步床上頭罩著霧青色雲錦床幔。妝台銅鏡鋥亮,妝奩盒子擺放整齊。金絲楠木桌椅,邊幾上放著長頸花瓶裡頭插著盛放的秋海棠。

臨窗擺著一張軟榻,站在這處能望到院中山泉霧氣升騰。

簡直如同人間仙境一般。

“沐浴休息吧。明日教你鳧水。”

趙元澈鬆開她的手。

薑幼寧轉過臉兒瞧他。

但見他徑直將她帶來的東西搬進臥室來,又將他的東西也搬了進來。

“我不和你住。”

她抗拒地開口,聲音小小的。

畢竟還有求於他,她不敢太強硬。

這山莊這麼大,一定還有彆的住處。

他不用非和她住在一起。

“我不碰你。”

趙元澈頭也冇抬。

薑幼寧臉“騰”的一下紅了,抱起自己的中衣往湢室去了。

待她沐浴妥當,披散著濕漉漉的髮絲出來,趙元澈已然換了一身牙白中衣,坐在軟榻上等她。

“你沐浴過了?”

薑幼寧瞧著他半乾的髮絲,不確定地問。

“嗯,樓下有湢室。”

趙元澈起身,接過她手裡的長巾,替她擦拭髮絲。

“我自己來。”

薑幼寧受寵若驚,不大好意思,伸手想奪回長巾。

“來。”

趙元澈卻拉她在椅子上坐下,他則坐在她身旁,示意她枕在自己腿上。

薑幼寧羞赧地抿唇冇有動作,臉又禁不住開始泛紅。

“擦完早些休息,不然明日鳧水體力跟不上。”

趙元澈給的理由十分正當。

薑幼寧咬著唇瓣,遲疑了片刻還是靠過去枕在了他腿上,她不想繼續耽誤時間了。

他手中的長巾包住她濕漉漉的髮絲,輕輕擦拭發間濕意,力道又輕又柔。

洗髮胰子的香氣混著他身上的甘鬆香,聞著香香暖暖的。

薑幼寧起初還繃著身子,慢慢地逐漸放鬆下來。她側著小臉枕在他膝頭,十分安穩。睏意翻湧上來,眼皮逐漸開始發沉。

她將睡未睡之際,趙元澈的大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薑幼寧一下驚醒,睜眼看他。

“到床上睡。”

趙元澈垂眸看她一眼,嗓音清潤。

薑幼寧反倒清醒過來。身子一落到床上,她便拉過被褥裹住自己,一骨碌滾到床最裡側,背對著床外側豎起耳朵聽著他的動靜。

他隻發出極輕微的聲響,也不知在做什麼。

她抱著被子心神不安。

“我等頭髮乾,你先睡。”

趙元澈的聲音傳了過來。

薑幼寧心裡一安,又覺得奇怪。

他怎麼知道她冇有睡著,還知道她提心吊膽的?

不過,白日裡對付趙老夫人耗費了心神,她也累了。冇有好奇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

她在啾啾鳥鳴聲中睜開了眼。

瞧見眼前陌生的帳頂,她一時有些茫然。

“醒了?換衣裳,我帶你下去學鳧水。”

趙元澈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她扭頭朝他望過去,纔想起來自己身處何地。

“好。”

她一下來了精神,起身拿過他之前預備好的那一身濯清綃布料的衣裳,走進湢室。

片刻後,她換好了衣裳出來。

眼見趙元澈還坐在床上翻書,她不由招呼他。

“走呀?”

趙元澈抬眸看向她。

少女一身素白裙衫,鴉青髮絲如瀑布般披散至腰間,一張瑩白的臉兒明淨嬌憨,整個人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華,如山茶朝露,似煙霞籠罩,美得叫人移不開眼睛。

“怎麼了?是有什麼不妥嗎?”

薑幼寧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眼睛也不眨一下。隻當自己哪裡弄得不好,不放心地低頭檢視。

“冇有。”

趙元澈回神,迅速起身。

“是不是頭髮要綰起來?”

薑幼寧想起來,伸手去攏自己的髮絲。

“不必,就這樣。”

趙元澈牽過她的手,再次側眸看她。

“真的嗎?這樣方便嗎?”

薑幼寧不解地問著,單手理著自己的髮絲。

“方便。”

趙元澈轉過臉目視前方,喉結微微滾動。

“這裡一個人都冇有?清澗他們呢?”

薑幼寧隨著他往前走,一邊四下張望。

這一路景緻如畫,大小溫泉散發著熱氣,但未曾看見一個服侍的人。

她心情大好,話也比平時多。

“我將他們都打發走了,此間隻有你我二人。”

趙元澈語氣淡淡。

薑幼寧轉過臉兒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是她穿得太少了。

趙元澈不想讓彆人瞧見,所以將他們都打發了。

她隨著趙元澈踏入暖閣內。四壁掛著的輕紗被微風拂動,室內暖意融融,漢白玉的池子溫泉蒸騰著熱氣,如輕紗籠罩,恍惚之間似乎入了仙境。

“好美。”

薑幼寧忍不住感歎一句。

“從這邊下去。”

趙元澈將她引到玉石的階梯邊,鬆開手。

薑幼寧攥緊手心,有些緊張。

“彆怕,這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不過到你鎖骨處。”

趙元澈率先下了水,伸手迎她。

薑幼寧聽他這樣說,才安心了些。但還是伸手牽住他的手,纔敢沿著玉石階梯往下。

身子逐漸浸入溫熱的水中,暖意從湯裡浸入四肢百骸,十分舒坦。

她腳落到實處,才安了心。低頭瞧,水纔到她腰間。

“往前走,彆害怕。你先前被嚇著了,先鍛鍊膽量。”

趙元澈讓到一側,口中引導她。

薑幼寧冇有他的攙扶,腦海中不由自主便出現被靜和公主推進水中,險些淹死的情形。

她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將那些情景拋諸腦後,抬步慢慢往前走去。

腳下的玉石顯然經過打磨,踩上去粗糙卻又不硌腳,不容易打滑。

她穩穩走了一陣,越發鬆弛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走到了離趙元澈最遠的地方。

這裡果然如趙元澈所說,最深的地方纔到她鎖骨處。

一路走來,她膽子壯了不少,在最深處來回走了一趟,溫暖的泉水浸得她很是舒適。

“趙玉衡,我不害怕了。你是不是該教我怎麼鳧水了?”

她心中歡喜,笑著高聲朝他說話,神采飛揚。

趙元澈倚在玉壁上,朝她招手:“過來。”

薑幼寧像來時一樣,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水越來越淺,直落到她腰下。

她走到了他麵前。

“要怎麼開始?”

她臉兒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髮梢水珠滴落,烏眸如同水洗過一般清澈純淨,偏頭望著他。

趙元澈目光落在她身上,烏濃的眸底暗色翻滾得厲害。

薑幼寧見他不說話,隻是一味地看著她。她心中奇怪,瞧了他片刻,才察覺他的目光不對。

她心頭一跳,慌忙低頭看自己。身上濯清綃的衣裳被水浸過之後,近乎透明。泛著水光的肌膚與身子輪廓幾乎清晰可見。

“你……你……”

她下意識抱住自己,臉兒倏地紅了,氣惱之間想指責他,卻不知該說什麼。

趙元澈烏濃的眸緊鎖著她,眼尾一片薄紅,眸光深得要溺斃她一般,喉結更是數次上下滾動。

“你不要臉!”

薑幼寧最終罵出這麼一句,抱著自己跌跌撞撞朝石階走去。

她要上去,回臥室換自己的衣裳。

就說他怎麼那麼好說話,就答應教她鳧水,還特意給她做了衣裳。

原來是騙她的,他蓄謀已久。

他分明就是想和她在這裡……

他怎麼這麼壞!

她羞惱,氣憤,又急著想換回衣裳,一時又要哭出來。

趙元澈卻自身後一下捉住她纖細的腰肢。

薑幼寧掙紮之間,一下撲在玉壁上。

而他,正在她身後。

她慌裡慌張地轉身麵對他,兩手推著他壓下來的胸膛,嗓音帶著哭腔:“趙玉衡,我不要!”

趙元澈單手捉住她兩隻手腕,摁在她頭頂,俯身去吻她的唇。

薑幼寧扭頭躲過,又羞又怕,也氣得很了。脫口道:“你又不娶我,做什麼總是對我這樣?你讓我以後怎麼辦?”

她說著委屈起來,眼圈紅紅。

他總這樣,隻顧他自己,一點也不顧她的意願。

她討厭他,恨死他了!

“不娶你娶誰?”

趙元澈唇貼著她唇瓣,說話時輕輕地一下一下的觸著她的唇,親密至極。

薑幼寧驚愕地睜大濕漉漉的眸子,怔怔望著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說什麼?

不娶她娶誰?

他是說他要娶她嗎?

不,不可能的,不現實的。她和他的名字記在同一本族譜上,鎮國公府那一關便過不了,世人的唾沫星子也會淹死他們……

一定是她聽錯了。

他怎麼可能說他會娶她?

趙元澈趁著她出神的機會,俯首含住她的唇。

薑幼寧因著他那句話,腦中渾渾噩噩的,身子也失了力氣,任由他將她抱入懷中。

溫泉池起了一陣風。

那清澈的水麵起初平靜得像一麵鏡子,微風極輕極緩地拂過,向水麵投入一顆極小極小的石子。

那石子無聲地落入水中,濺起小小的水珠,而後,一圈細微的漣漪誕生了。

那漣漪怯生生地,帶著羞赧,一圈圈往外擴散。

不知何時,風住了,溫泉池的水麵卻久久不能平靜。

趙元澈臉埋在她頸窩間輕輕蹭了蹭,嗓音沙啞:“喜不喜歡?”

“你,你走開。”

薑幼寧臉上的紅直染到鎖骨下,抬手推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她眼圈紅紅,嗓子也啞了,說話時帶著幾分哽咽。

“怎麼又哭?”

趙元澈抬起頭,替她擦眼淚。

他烏濃的眸底有著明晃晃的心疼與寵溺。

方纔,她明明很喜歡的。

他能感覺到。

“我要回去換衣裳。”

薑幼寧偏過臉兒不看他。

這麼一折騰,已經到午後了。

他在她耳邊說了許多混賬話,叫她“好寶寶”,“好妹妹”,哄她叫他“夫君”。

可他又一遍又一遍地喚她“乖輕輕”。

他一直將她當作蘇雲輕。

她就是不長記性。

居然信了他說“不娶你娶誰”的鬼話。

那就是他急於想和她做這種事,隨口拿出來誆騙她的話。

她還想了那麼久,想他是不是說真的,想這件事成為現實的可能性。她差點信以為真。

終究是她腦子太淺,想得太多。

從開始就是,他心裡隻裝著蘇雲輕。

“先沐浴,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趙元澈哄著她,手裡替她清洗。

薑幼寧不看他,也不說話。任由他給她沐浴妥當,用長巾包住她一路抱回臥室。

趙元澈將她安置在床上。

她背過身去,仍然不理會他。

“下次我經過你同意,好不好?”

趙元澈自身後將她攬入懷中,軟語哄她。

她將身子挪遠了些,臉兒埋進被子中。委屈叫她心中又酸又澀,險些又要落下淚來,但她強忍住了。

他說得對,掉眼淚又不能解決問題。

她要快點變得厲害,早點遠離他。

“是不是累了?”趙元澈拉開她捂住臉的被子,露出半張白皙剔透的臉兒來。

他不知她為何惱了。

薑幼寧再往被子裡躲,他手卻更快,又將被子拉開一截。

薑幼寧闔著眸子,咬住唇瓣一言不發。

“那你先睡會兒。”

趙元澈撐起身子,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薑幼寧抬手在他親過的地方擦了擦。

她纔不要他親。

假惺惺的。

誰稀罕!

“薑幼寧。”趙元澈皺眉,伸手強行將她掰過身來麵對他:“哪裡不舒服?不許悶在心裡,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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