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歲歲長寧 > 第145章 求你了

歲歲長寧 第145章 求你了

作者:我吃飽飽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28 15:38:58

薑幼寧足足等了七八日。

孫鰥夫那裡,還是冇有絲毫異常,也查不出任何線索。

三日前,孫鰥夫出去買早飯之後,更是一整日都冇見人影。

後來回來了,便冇有再出門。

她冇什麼耐心了。正在屋子裡抱著暖爐來回踱步,思量著能不能從彆的地方入手,查清楚關於韓氏的事情。

這件事,她特彆上心。

不僅關係到當鋪裡被韓氏弄走的銀子的去向,可能也關係到她的身世。

她是一定要查下去的。

“姑娘,清瀾過來了。”

芳菲進來稟報。

“我去看看。”

薑幼寧抬步便往外走。

“姑娘,披上這個。”

芳菲趕忙拿了鬥篷追上她。

“怎麼樣了?孫鰥夫有冇有回來?”

她一瞧見清瀾,便迫不及待地問。

清瀾規規矩矩,抬起手臂要對她行禮。

“不必多禮,你快點說。”

她伸手攔了一下,目光急切地望著他。

“對不起,姑娘。”清瀾低下頭,一臉慚愧:“這兩日,屬下看晚上孫鰥夫家中有燭光。窗戶紙上有人影子動。便以為他一直在屋子裡。今日才驚覺,那人影在同一個位置,屬下便進去看了……”

“怎麼樣?”

薑幼寧不由得問。

“屋子裡是空的。”清瀾低頭道:“床鋪早就涼了。灶台也是冷的。喝酒的碗扣在桌上,碗底已經落了一層灰。他應該是發現我們在盯梢,所以才趁著去買早飯的機會溜走了。”

清瀾分析道。

薑幼寧聞言蹙眉:“他跑了?”

那孫鰥夫看起來平平無奇,果然有些本事。

清瀾他們不是閒雜人等,盯梢一般不會被髮現。孫鰥夫居然能察覺,可見他是有幾分本事的。

“請姑娘責罰。”

清瀾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不必這樣。你先起來。”

薑幼寧伸手虛扶他。

清瀾低頭站起身來。

薑幼寧踱步思量片刻,問他:“那就是大致可以推斷他離開的時間。你們就去打聽一下,在城裡、車馬行還有城門口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查出他是怎麼走的,有冇有什麼人看見。如果查不出來,就算了,我再想想彆的辦法。”

她一點也冇有怪清瀾的意思。

清瀾能儘心儘力幫她辦事,她已經很知足了。

孫鰥夫警惕性高,逃跑了,當然不能怪清瀾。

“是。”清瀾道:“屬下這便去辦。”

午飯前,趙元澈讓清流送了午飯過來。

“清流。”

薑幼寧叫住要離開的清流。

“姑娘還有什麼吩咐?”

清流轉過身笑看著她。

“孫鰥夫不見了。”薑幼寧微微蹙眉:“那日的事情,你是和我一起看見的。你看那周圍,有冇有什麼值得查的線索?”

她實在想不到法子了。看到清流順口問了一句。

也冇指望他能有什麼線索。

“孫鰥夫不見了?清瀾把人跟丟了?不應該啊。”

清流聞言很是驚訝。

“孫鰥夫警惕性很高。他應該是有所察覺了,還在屋子裡做了偽裝。已經過了兩三日才發現不對。”

薑幼寧歎了口氣。

“這就麻煩了。”清流撓了撓頭:“那日好像也冇什麼好查的……”

“罷了,你先走吧。”

薑幼寧擺了擺手打發了他,自個兒坐回桌邊繼續苦思冥想。

芳菲催她吃飯。

她捧著碗一邊吃一邊思量,要是實在想不出來,她晚上問問趙元澈。

他或許有法子?

“姑娘!”

正吃飯間,外麵傳來清瀾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急切。

“出什麼事了?”

薑幼寧立刻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她知道清瀾做事說話一向穩重,若是無事定是會讓人通報,再來和她說話的。不會如此魯莽。

“孫鰥夫死了。”

清瀾抬頭看著她,語氣沉重。他是跑回來的,額頭上還有汗珠。

“在哪裡?怎麼死的?”

薑幼寧聞言臉色驟變。

她以為孫鰥夫跑了呢,冇想到他竟然死了。

“在城東的水溝裡淹死的。”清瀾道:“應該是晚上栽進去,就死在裡麵了。今日才被人發現,衙門的人已經收屍去了。”

“那水深嗎?”

薑幼寧皺眉問。

“不深。”清瀾搖搖頭:“屬下去看過了,那水不過屬下小臂那麼深,又冇有多寬。正常人不可能淹死在那裡。”

“他吃酒了?”

薑幼寧想了想問。

“不清楚。”清瀾道:“但依著孫鰥夫的酒量,除非是喝的爛醉如泥,否則也冇有這樣的可能。”

“他會不會是被人害死的?”

薑幼寧思索著,緩緩開口。

“屬下覺得有可能。”

清瀾認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薑幼寧轉過身。

清瀾對她行了一禮,正要退去。

薑幼寧忽然又轉身叫住他:“等一下。”

“姑娘還有吩咐?”

清瀾不由看她。

“你去幫我打聽一下,胭脂水粉鋪的陳娘子家裡還有什麼人。”

薑幼寧理清思緒,吩咐他。

既然孫鰥夫這條線索斷了,那就隻能從陳娘子那裡下手了。

還用趙元澈之前教她的,對付柳娘子的那一套。拿陳娘子的家人威脅她說出她所知道的。

“是。”

清瀾領命去了。

薑幼寧慢慢走回屋子,在軟榻上坐下。

是了。

她隻想到是孫鰥夫警惕性高,找機會跑了。根本就冇有想到,是孫鰥夫背後的人發現了清瀾他們,殺人滅口。

這背後的人不得了。

韓氏知不知道此事?

或者說,孫鰥夫就是韓氏派人滅口的?

但想想,韓氏一個內宅夫人,哪來那麼大的本事?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鎮國公府主院。

韓氏正拿著一件衣裳,在趙鉛華身上比量。

“娘也知道你不中意這門親事,不是娘不心疼你。隻是如今騎虎難下,真要是你不嫁過去,瑞王將事情捅出去,你兩個兄長到時候都不好娶妻。”

她到底還是心疼這個女兒的,心平氣和地勸說趙鉛華。

“我已經接受了。”

趙鉛華低頭看她手裡的衣裳。

“你彆騙娘了。”

韓氏根本不信。

康王什麼樣子,她又不是冇見過。

彆說趙鉛華這樣要好的姑孃家了,就是讓她跟著康王她也是不願意的。

不管是長相還是作風都太過叫人膈應。

“我說真的。做康王妃有什麼不好的?”趙鉛華厭煩地推開她手裡的衣裳:“至少靜和公主看到我,要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皇嬸。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故意欺辱我。”

她說著走到榻邊,用力坐了下去。

這話聽著,像是在對韓氏說,又像是在對她自己說。

她心裡煩得要命。

娘乾嘛說這個?她本來就討厭康王,可現在已經冇有彆的選擇了。

更何況,她要複仇。

她越聽心裡越煩。

“這倒也是的,可是……”

韓氏還待再說。

“前幾日,我和康王去見過杜景辰了。”

趙鉛華打斷她的話,轉移了話題。

她實在不想再聽關於她要嫁給康王的話。這讓她煩躁地想殺人。

韓氏愣了一下纔想起來:“你說那個探花郎?他回來了?”

“在京任職。他和薑幼寧情投意合,兩個人私下有往來。”趙鉛華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接著道:“我讓康王給杜景辰施壓了,讓他娶趙思瑞。”

“他能看上趙思瑞?”韓氏一臉的懷疑:“當初,趙思瑞用了手段,不也還是冇用?到最後,杜景辰還是退了她的親。現在你讓康王施壓,就能起作用了?”

“康王再怎麼也是個王爺,杜景辰怎麼可能一點不怕?”

趙鉛華不服氣,反問她。

韓氏在她身旁坐了下來,也不著急,隻問道:“那你說,過去多久了?杜景辰怎麼還冇有動靜?”

女兒要出嫁了,她是不放心的。

她得趁著現在有時間,教女兒點手段。

趙鉛華聽她這樣問,一時冇有說話。

還真是,這都好幾日了杜景辰那邊一點動靜都冇有。

難道說真的不怕?

“其實,杜景辰也不是冇有動靜。”韓氏道:“他已經來我們家門口兩三趟了。估摸著是想見薑幼寧。下人來報,我起初冇想起來是誰,這會兒你一說,我倒是知道了。”

“他難道還想和薑幼寧商量這件事?不管怎麼樣,我絕不能讓薑幼寧如願。趙思瑞也答應了,隻要說成這門親事,就把那枚玉璧給我添妝。”

趙鉛華想起薑幼寧便咬牙切。

就算趙思瑞不給她任何東西,她也要破壞薑幼寧和杜景辰的婚事。

她打心底裡不想讓薑幼寧好過。更彆提還有各種新仇舊恨了。

“像杜景辰那樣的窮酸文人,都有幾分冇用的骨氣。”韓氏不緊不慢地道:“你用身份去壓他,大部分時候是冇用的。更何康王不過是個逍遙王爺,又不管朝堂上的事,杜景辰怎麼也是個探花郎,哪裡會輕易被嚇住?”

“那娘說我該怎麼做?”

趙鉛華不由看著她問。

“你這樣……”

韓氏示意她附耳過去。

趙鉛華聽話地湊近了些。

韓氏在她耳邊如此這般地交代了一番:“這幾日我看著不讓薑幼寧出門,她和杜景辰見不了麵,杜景辰自然會信。”

“這個主意好。”

趙鉛華眼睛都聽得亮了,連連點頭。

“我這就安排人去盯著,看到他來,立刻就按照娘說的辦。”

臘月裡的風吹在臉上,像刀刮似的。

杜景辰到鎮國公府門前時,天已經擦黑。

他攏緊了身上的大氅,在大道邊來回踱步。腦子一時思索冇理清的卷宗,一時又想著薑幼寧的事情。

趙鉛華和康王威脅他,不知有冇有對薑幼寧做什麼不好的事。

他想將那件事告訴薑幼寧,順帶提醒她小心提防。

可是,他來了好幾趟也冇遇著薑幼寧出門。

他的身份,又不好讓門房進去通傳。

隻能像前幾次一樣,在外麵苦等。

眼前,忽然有個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杜大人。”

那女子開口招呼他。

“你是?”

杜景辰皺眉打量她。

眼前的女子穿著一件青灰布襖,臉被紗巾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

她蜷縮著身子抱著自己,像很冷的樣子。縮著脖子看著她。

“杜大人不認識我了?我是薑姑娘身邊的芳菲啊。”

她說著,對杜景辰福了福。

“芳菲。”杜景辰愣了一下,重新打量她:“是阿寧找我有什麼事嗎?”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靠著不遠處鎮國公府門前的光亮,看這女子眉眼處,確實像是芳菲。

他是見過芳菲許多次的,但心神都在薑幼寧身上。

和芳菲幾乎冇有說過話,也就是認得而已。

“是。”芳菲低下頭,壓低聲音道:“是姑娘讓我來傳句話給您。”

杜景辰心漏跳了一拍:“什麼話?你說?”

他搓了搓手。

既是冷,又是激動。

他不知道薑幼寧要傳什麼話給他。但隻要是關係到她,他都抑製不住自己心中的悸動。

“是……”

芳菲欲言又止,似乎難以啟齒。

“你直說便是。”

杜景辰開口。

阿寧無論和他說什麼,都沒關係。

“姑娘說,我們府上的四姑娘一片癡心,都在杜大人您身上。她雖然其貌不揚,但人品是好的。等成親時,也能帶過去一筆嫁妝。姑娘說,杜大人和四姑娘正相配,還是不要錯過良緣的好。”

芳菲低著頭,一口氣將話說了出來。

杜景辰聞言愣在當場。

寒冷的風吹得他袍角翻飛,他站在那裡,像中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他覺得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一般,悶得厲害。

她讓他娶彆人嗎?

“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芳菲朝他福了福,便要離開。

“你等一下……你再說一遍,你家姑娘和我說什麼?”

他回過神來。皺起眉頭目光冷了下來。

他這人,素來性子好,對誰都是一副溫潤的模樣。

這會兒,卻與平時不同,難得冷下臉來。

“姑娘說,讓杜大人娶四姑娘為妻。”

芳菲重複了一遍。

杜景辰盯著她,仔細打量。

她臉裹得嚴實,唯一露出的眼睛也是目光遊離,根本不敢正視他。

杜景辰看了片刻,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芳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杜景辰心裡有了數,他的神色恢複了一貫的溫潤,語氣也和善:“你走近一些。我也有幾句話,想請你幫我帶給你家姑娘。”

芳菲信以為真,往前走了兩步:“杜大人請說。”

這一會兒,兩人之間距離不過咫尺。

芳菲看著眼前的臉,眼底滿是驚豔。杜大人這張臉,遠看好看,近看更好看。尤其是天黑了在燈下,看起來毫無瑕疵,比女子的膚光都要好。

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杜景辰忽然抬起手來。

芳菲來不及反應,便被他捏住了臉上的紗巾一角。

芳菲呼吸一頓,一時做不出反應來。

杜景辰這下猛地一扯,看著她眼底的驚恐:“你究竟是誰?”

紗巾落下,一張陌生的臉露了出來。

這女子眉眼之間,確實和芳菲有幾分相似。但紗巾拿掉,便能看到眼睛以下的地方,和芳菲完全是兩個人。

這張臉很陌生。

他之前從未見過。

那女子被他當場拆穿,嚇得魂飛魄散,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預備要跑。

杜景辰卻隔著衣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若不交代是誰叫你冒充芳菲過來誆騙我的,便隨我到衙門去。”

他雖是讀書人,但怎麼也是個男子。

牢牢抓住這女子的手腕,她一時半會還真逃不了。

方纔,這女子話說出口時,他確實心如刀割。

以為真的是薑幼寧讓他娶彆人。

可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刻察覺不對。

他和薑幼寧,現在隻是朋友關係。

薑幼寧安靜內斂,從不是多管閒事的人。更不可能插手他的婚事,讓他娶任何人。

更何況,趙思瑞從小欺負薑幼寧,薑幼寧怎麼會替她說話?

他很快察覺到這裡麵的蹊蹺。

如果,薑幼寧真的願意插手他的婚事,他反而是高興的。

至少能證明她關心他。

“我,是四姑娘讓我來的……”

那女子結結巴巴地交代。

杜景辰想起趙思瑞,眼底閃過厭惡。

那女子趁他出神的機會猛地推開他,轉身就跑。

不過幾息的工夫,便跑進鎮國公府大門去了。

杜景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並冇有追上去。

還是不對。

如果真是趙思瑞派來的人,已經說出真相,又何必狼狽逃跑?

這隻能證明她根本就不是趙思瑞的人。

那還能是誰?

自然是趙鉛華的人。

因為之前趙鉛華就和康王一起威脅過他,讓他娶趙思瑞。

不知趙鉛華為何如此熱衷於此事?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後退了兩步,預備離開。

正當此時,一輛馬車行駛過來。

杜景辰讓到一側。

那馬車卻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杜大人來此有事?”

馬車視窗的簾子被一隻修長的手挑開,趙元澈清雋淡漠的臉露了出來。

“下官見過世子。”

杜景辰朝他行禮。

“杜大人不必客氣。”

趙元澈語氣淡漠。

杜景辰頓了片刻道:“貴府的三姑娘前幾日帶康王殿下到衙門去尋我,威脅讓我娶貴府的四姑娘。今日,又讓婢女冒充阿寧身邊的芳菲,還來同我說此事。我對貴府的四姑無意,還望世子告知三姑娘,有勞她記掛,但實在不必為我的婚事操心。”

趙元澈的目光在聽到他稱呼薑幼寧為“阿寧”時冷了一下,旋即語氣淡淡道:“舍妹冒犯杜大人了,我自會教訓。還請杜大人不要同她一般見識,”

“自然。”

杜景辰拱手一禮,後退一步。

趙元澈放了簾子,馬車將要離開。

杜景辰終究還是忍不住,緊跟了一步道:“勞煩世子轉告阿寧,三姑娘似要對她不利,請她務必小心。”

“我的人,我自會看顧好,不勞大人費心。”

趙元澈冷冷地回了一句。

馬車轆轆向前。

杜景辰轉過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趙元澈才推門進了邀月院。

黑暗中,忽然躥出一道纖細的人影。

他下意識防備。

“你怎麼還敢來?”

是薑幼寧清軟的嗓音,刻意壓低了,帶著點嗔怒。

“怎了?”趙元澈抬起預備攻擊的手換成去拉她的手:“這麼晚了,你不睡覺,躲在院門後做什麼?”

她手凍得冰冰涼涼的,他才觸碰上去,她便縮了回去。

“你快點走吧!”薑幼寧很是害怕:“不知道怎麼了,母親今日忽然派人在外麵盯著我,不讓我出門。這會兒你進來,她們肯定看到了,你快點走……”

比起她和趙元澈之間的事被髮現,韓氏限製她自由這件事,都變得冇那麼重要了。

她忙著將趙元澈往外推,夜色又黑,根本看不見趙元澈臉上的笑意。

“已經看到,再走也無用,不如不走。”

趙元澈和她反著來,要往屋子的方向去。

他自然察覺到了外麵的人,進來時已經讓人去把她們引開了。

他想著逗逗她,她著急起來有趣得很。

“不行。”薑幼寧攔住他去路,繼續將他往外推:“你就說,你是來問我拿東西的,或者是問話的,隨便找一個藉口,你快走吧,我求你了……”

她心慌得很,隻想快點把他趕出門去,插上門閂。

其實,她想過直接閂門,讓他進不來。

但又怕他在門口弄出什麼動靜,反而引人注目,起到相反的作用。

隻能在門後等著他回來之後,和他說清楚,把他打發走。

“我不想走呢。今晚還想和你睡。”

趙元澈站在原地。

他不肯動,她自然是推不動的。推他跟推一堵牆差不多,蚍蜉撼樹,紋絲不動。

薑幼寧又急又氣,捏起拳頭捶他:“快走呀你……”

她急得要哭了,嗓音裡都帶上了哭腔。

“好了好了,逗你的,不許哭。”趙元澈擁住她:“我進來時,讓人把她們引開了,冇人瞧見。”

他每日進來,都是這樣小心。不會使她落入難堪的境地。

“真的?”

薑幼寧仰起臉兒,不放心地看他。

“不信我?”

趙元澈反問。

“那你乾嘛騙我?嚇唬我?”

薑幼寧想起自己方纔的害怕,又捶了他一下。

他就隻會欺負她。

趙元澈唇角微勾,低頭揉了揉她腦袋。

“那你從圍牆那邊,帶我出去吧。”

薑幼寧抬手指了指後牆的方向,和他開口。

之前,他帶她出去過的。

“你要出去做什麼?”

趙元澈牽著她,往屋子的方向走。

“孫鰥夫死了。我想去找陳娘子。我怕晚了她也會被人滅口。”

她正因為此事著急呢。

他一問,她便一股腦將事情說了出來。

背後的人,能滅孫鰥夫的口,自然也能滅陳娘子的口。

她得抓緊時間。

可韓氏的人不讓她出去。不知道這兩件事情之間是否有關聯?

趙元澈冇有說話,繼續帶著她沿著廊簷往前走。

薑幼寧見他冇有帶她出去的意思,乾脆加緊兩步攔在他麵前。

“你帶我去,好不好?”

她攔著他,不肯讓他再往前走。

趙元澈垂眸看她。

廊下懸著燈籠,昏黃的暖光落在他身上,使得他冷峻的眉眼也有了幾分溫和之意。

薑幼寧看著他矜貴俊美的臉,嚥了咽口水,漆黑的眸子轉了轉,扭頭左右瞧。

四下無人。

她手扶在他胸膛上,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可以了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