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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沈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沉吟片刻：“歲歲，是我們沈家對不起你，你母親的骨灰我早在幾年前做主安放在墓園中，這些年你的付出我也看在眼裡，你不用離開，孩子的事情我們沈家會幫你想辦法。”
程歲安搖了搖頭，苦笑：“老夫人，不用了，我已經簽了婚前協議，等拿到離婚證，我就離開。”
五年前，是程母在病床上含淚為程歲安向沈聿森討要了一份婚前協議。
上麵沈聿森已經簽了字，隻要程歲安想，她就能簽字離婚。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當時程歲安不理解，但現在，她無比慶幸程母為她所做的一切。
當天上午，程歲安趕到墓園辦了轉移手續，把程母的骨灰送回老家。
既然要離開，程歲安就想著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從沈家整理出來處理掉。
可在半路上，她就遇到了正蹲在水泥路上玩耍的浩浩。
浩浩看見程歲安就氣得舉起拳頭就朝她揮來。
“壞女人！叫你搶走我的爸爸！浩浩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打死了你就再也冇有人去搶爸爸了！”
程歲安躲避不及連連後退，畢竟隻是個小孩，她一用力就把浩浩推倒在地。
浩浩摔倒後愣了片刻，“哇”地一聲哭了。
程歲安見狀想離開，卻被幼兒園老師堵在路口。
她麵露防備盯著程歲安：“這位小姐，你好端端地來我們幼兒園門口毆打孩子乾什麼？”
程歲安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經意間來到幼兒園門口。
她不語，想要抽身離開，卻被女人死死拉住。
“人販子！你就是人販子！最近有好幾起孩子失蹤的事件，說是一個年輕女人乾的，你不要走！跟我去警察局！”
因為女人的呼喊，路人把程歲安和她團團圍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浩浩，快到媽媽這裡來！”
不等程歲安說話，夏聆音就衝出人群，把浩浩抱在懷裡。
這時，沈聿森冷著臉走出人群。
他的視線掃過程歲安，帶著刺骨的寒意，又轉過身，站到夏聆音和浩浩身側。
這舉動，已經說明瞭一切。
要是往日，程歲安被如此對待，一定會據理力爭。
可今天，她不過就站在原地，安靜地等待沈聿森發難。
“徐老師，她不是人販子......她是......她是......”
夏聆音哄好浩浩，立刻製止住女人報警的行為。
但她想了許久，卻在交代程歲安身份時犯了難。
“是家裡的保姆。”沈聿森一步一步走到程歲安麵前，在眾人鄙夷的視線下，一字一句道，“小程，少爺不喜歡你，讓你來接他為難你了，現在夫人來了，你就順道和我們回去。”
程歲安一愣，抬眼看向男人清俊的麵龐，緩慢，瞭然地點了下頭。
語氣帶著她都冇察覺的苦澀。
“知道了，先生。”
那神情，姿態，一如多年前她照顧沈聿森時一樣。
隻不過那時，沈聿森還是沈家的棄子。
而現在，他已經是沈氏總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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