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成狼人了?!
淩婉隨即消失在原地,使用了空氣言靈。
“互相殘殺。”
聲音縹緲卻不容抵抗,領頭男直接轉過身,朝著自己召集來的變異狼群,凶殘撕咬。
趁這時,大片灰霧席捲而去,哪怕被腐蝕融掉身體,仍然不會停下。
淩婉飄到旅店二層窗戶外:“優心!給我恢複點兒異能。”
言靈和靜止空氣一樣,每次至少會耗費三分之二的異能,所以她輕易不用。
原先在幻覺下的玩家也都逐漸清醒,見他們老大已經神智不清,直接騎著摩托,頭也不回的跑了。
客優心給淩婉恢複完,也在窗戶那看戲:“嘖嘖嘖,我猜婉婉姐肯定不放過他們~”
冷涵捏了捏她的軟嫩小臉:“你這麼瞭解?”
“那當然~”
果然,淩婉憑空出現在那群逃跑的玩家前麵,擋住了去路。
在她身後,湧動著磅礴黑霧,瀰漫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直覺。
這一刻他們全都發動了各自的異能,然而黑霧彷彿霎時擴散千裡,被絕望裹挾,最終心跳驟停。
看著同是玩家,漸漸消散的屍體,淩婉搖頭歎息,當然,後悔是不可能後悔的,解決掉他們,免得再去欺害彆人。
淩婉回來時,滿地的變異狼群已經燃燒殆儘。
客優心衝樓下招手:“婉婉姐,那群人呢?”
“都嘎了。”
她一臉得瑟:“哈哈我猜對啦~”
淩婉又打了個哈欠:“行了,快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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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過後,大家第二天吃過早飯,就開始收拾行李。
阿妧裝完洗漱用品,就看淩婉順滑的烏髮從床邊垂落到地上,像個貞子……
她趴在床上,頭也不抬的悶聲道:“阿妧呐~你幫我紮頭吧,早知道昨晚不縫那麼久伴娘裙了,手腕兒痛。”
說完兩條胳膊也耷拉下來,掙紮著甩了甩。
等了會兒,阿妧才一把抓起她的頭髮。
“感謝我們美麗善良又賢妻良母的阿妧啦~”
然而下一秒,她頓時雙手抱頭慘叫出聲:“啊!!”
淩婉委屈抬頭:“阿妧你輕……你怎麼在這?!”
凃澤表情無辜,手裡還舉著發繩。
結果淩婉更氣了,憤然坐起,奪回發繩,心痛的揪出上麵纏繞的頭髮,恨不得懟到凃澤眼睛裡:“你看看!你看看!”
“竟然六、七根,你賠我!!”
“……”
凃澤心虛的眨了下眼:“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淩婉直接撲向他頭頂:“你小子!我也給你揪禿!”
結果他不僅不躲,還笑了?
淩婉泄氣的坐回去:“走開,早飯吃飽撐的。”
“我冇紮過頭髮。”
聽著某人的辯解,她白眼一翻:“想來大少爺也冇留過長髮呢。”
凃澤:“……我也冇給彆人紮過頭髮。”
“那就拿我練手?”
他垂眸,不再說話。
淩婉埋怨的哼了聲,背過身去。
還以為她氣的趕人了,床邊的凃澤也默默起身,然後他就聽到:“給你機會還不練?”
某人嘴角笑的比剛剛還要開心,吸取之前的經驗,這次先將頭髮全部捋順,再輕柔的纏繞皮筋,很快便紮好了一個低馬尾。
這會兒小正陪著阿妧回來,瞥見這和諧的畫麵,前者就差把吃瓜二字寫臉上了。
不過某位瓜主人看過來時,他立馬就收斂。
阿妧剛纔出去是突然想吐,這個旅店隻有每層的公共衛生間,碰巧遇見了凃澤,她匆忙指向淩婉的房間,就跑進去吐了。
凃澤還好心的替她叫來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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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人整頓好便出發了,冷涵的車開在最前麵,其次是格魯爾。
淩婉在車上問了他腰圍,隨後就把西裝拿出來縫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