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禾抿了抿唇,陷入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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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穿戳溫羨聿的謊言,很想告訴溫老夫人溫羨聿已經出軌了。
可又怕這會刺激到溫老夫人。
溫老夫人從小就很疼她,對從小在楚家這種利益至上的豪門家族長大的楚傾禾而言,溫老夫人的疼愛讓她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
當初她和溫羨聿都不被所有人看好,隻有溫老夫人支援他們,鼓勵他們。
在楚傾禾心裡,溫老夫人比親奶奶還要親。
「小禾。」
老人的手輕輕握住楚傾禾的手。
楚傾禾從思緒中回過身,再次對上溫老夫人的目光。
溫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聲音親切:「奶奶知道當年的事情你受了很大的傷害和委屈,可是,你要學會走出來,不要把自己困在傷痛裡,你總是放不下,那兩個可憐的孩子也會不捨得重新投胎的。」
楚傾禾鼻尖一酸。
「奶奶,我明白……」她反握住溫老夫人的手,「您放心,我現在挺好的。」
溫老夫人看著她比上次見麵時明顯要圓潤些的臉蛋,笑著點點頭,「奶奶看出來了,阿聿說你們在調理身體準備重新要孩子,這是好事。」
楚傾禾心情複雜。
但麵對溫老夫人滿懷期待的樣子,她無法說出自己和溫羨聿已經在談離婚的事情。
這時。
病房門被敲響。
門推開,護士推著醫護車走進來,「老夫人,換藥水咯……」
楚傾禾立即起身,「奶奶,我出去給我朋友回個電話。」
「好,你忙你的,奶奶這邊有護士還有阿如呢!」
楚傾禾點點頭,轉身走出病房。
……
楚傾禾剛出病房,溫羨聿就跟著她出來了。
「楚傾禾。」
楚傾禾不想理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溫羨聿身高腿長,三兩步追上來拉住她的手腕,「現在不是你鬨脾氣的時候,我有正事和你說。」
楚傾禾皺眉,轉過身瞪他,「溫羨聿,我冇有在鬨脾氣,我說離婚是認真的!」
「這裡不適合說話。」溫羨聿掃了眼病房,隨後看著楚傾禾,神色嚴峻:「奶奶現在的身體不能遭受任何打擊。」
聞言,楚傾禾掙紮的動作一頓。
……
醫院天台。
傍晚時分,天際被夕陽染紅。
楚傾禾望著天邊的晚霞,聽著溫羨聿說溫老夫人的病情。
「程主任說奶奶最好是做手術。」
楚傾禾安靜聽著。
溫羨聿看她一眼,繼續道:「心臟搭橋手術其實不算什麼大手術,但因為奶奶年紀大了,身體各項指標都遠不如年輕人,所以手術的危險係數會提高很多。」
聞言,楚傾禾眼睫輕顫了下,終於轉過頭看他。
「溫羨聿,以你如今的能力,這種程度的手術,以你如今的能力肯定能找到靠譜的專家來操刀。」
「我確實可以。」溫羨聿看著她,眸色幽深,「但在手術之前,奶奶必須先把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心理上更不能受半點打擊。」
楚傾禾抿唇。
她看著溫羨聿。
溫羨聿這話裡的意思她很清楚。
可她,還是不甘心。
「溫羨聿,你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拿奶奶道德綁架我?」楚傾禾死死盯著她,胸腔裡翻滾著不甘的怒火,「是你背叛我在先!我明明是受害者,我要和你離婚有什麼不對?!」
「你當然可以現在就去跟奶奶說你要跟我離婚。」溫羨聿神色冷沉,「我不攔著你。」
楚傾禾捶在身側的手握緊,深呼吸一口,強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用激我。」
聞言,溫羨聿微微挑眉。
「我還是會堅持和你離婚,隻是為了奶奶考慮,我可以暫時配合你不公開離婚的訊息,等到奶奶做完手術身體恢復好,我會再找個合適的機會跟她說。」
溫羨聿剛緩和的臉色因為楚傾禾後麵這句話再次變得陰沉。
「我說過,我不同意離婚。」
「你一個出軌的渣男,你說不離婚我就得順著你?」
楚傾禾冷笑一聲,瞪著溫羨聿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溫羨聿,我最後說一次,你能配合我們就協議離婚,就算是為了奶奶好聚好散,但你如果不願意配合,那我們就法庭見。」
楚傾禾說完,不再與他糾纏,轉身離開。
女人背影纖瘦卻帶著決絕。
溫羨聿定定地看著,眉心緊緊蹙起。
……
楚傾禾剛從電梯出來,遠遠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溫父溫延輝的第二個老婆柳瀾,以及溫羨聿同父異母的妹妹,溫家四小姐,溫俏。
在溫羨聿成為溫氏總裁前,柳瀾明裡暗裡冇少針對算計溫羨聿。
後來楚傾禾和溫羨聿站到統一戰線,柳瀾連楚傾禾一起針對上了。
柳瀾對溫老夫人偏愛溫羨聿頗有怨言,這種時候來醫院,多半也是溫延輝逼她們來的。
楚傾禾邁步朝病房走去。
柳瀾和溫俏剛吃了閉門羹,這會兒正憋著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一轉頭看見楚傾禾,瞬間換上一副譏諷的神情。
柳瀾,「呦,這不是我們那位要死要活的溫家少夫人嗎?」
楚傾禾不打算在這裡和她們正麵起衝突,怕影響到溫老夫人休養。
她隻是冷冷掃了眼柳瀾,越過她們就想往裡走。
可柳瀾偏要找事。
她上前攔住楚傾禾,冷哼一聲,「別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俏俏都和我說了,溫羨聿和你資助的那個慕卿微搞到一起了,還生了個兒子,你說你多冤啊,同為女人,我都替你覺得不值!」
楚傾禾掃了眼緊閉的房門。
雖然她痛恨溫羨聿的背叛。
但這件事若是傳到溫老夫人耳中,溫老夫人肯定會大受打擊。
她深呼吸一口,看著柳瀾,冷冷警告:「柳女士,我這人情緒不穩定你是知道的,現在就滾,否則別怪我動手。」
「呦,你難不成還想打我?」柳瀾冷嗤一聲,「我看你是病傻了,就你現在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我還怕……」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柳瀾臉上。
「媽!」
溫俏急忙扶住被打得往後踉蹌幾步的柳瀾,怒瞪著楚傾禾,「楚傾禾,你不想活了,你怎麼敢打我媽?!」
「我打的就是她!」楚傾禾活動著打人的那隻手的手腕,看著溫俏氣惱的樣子,冷冷勾唇,「當然,我不介意多打你一個。」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溫俏狠狠地瞪著楚傾禾,表情扭曲:「瘋女人!怪不得溫羨聿背著你和小微姐在一起!你就是活該!活該死孩子!活該被丈夫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