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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為了心愛的花魁,挪用了家裡的救命錢。
母親重病冇錢買藥,我隻好把自己賣給了牙婆。
牙婆看我生得好,將我送進了太監總管的府裡對食。
我受儘折磨,生不如死,終於尋機逃了出來。
跌跌撞撞跑回家,卻看到哥哥正和那個花魁穿著大紅喜服拜堂。
他們用賣我的錢,辦了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看到我渾身是血地出現,哥哥滿臉嫌惡:“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妓女,還有臉回來敗壞我名聲!”
他一棍子打在我的頭上,我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重生回到哥哥準備偷拿地契去討好花魁那晚。
我先一步將地契賣了,拿著銀票買了一桌好菜。
看著狼吞虎嚥的哥哥,我微微一笑,在菜裡下了蒙汗藥。
明天的青樓,多了一個長相清秀的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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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景安醒來時,四肢已經被麻繩捆得嚴嚴實實。
他先是愣了愣,繼而拚命掙紮。
“羅青梧!你瘋了?”
我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地剔著魚刺。
昨夜他吃的那條鬆鼠鱖魚要一百二十文。
前世母親病得咳血,他卻連十二文一包的藥都捨不得買。
他說家裡窮,讓我想辦法。
轉頭便拿著地契,去百花樓給柳月枝買了一支赤金釵。
現在想來,他不是冇有銀子。
他隻是不肯把銀子花在我們身上。
“地契呢?”他忽然反應過來,臉色驟變,“你把地契藏哪兒了?”
我用帕子擦淨手指。
“賣了。”
羅景安眼珠子都紅了。
“那是爹留下的祖產!誰準你賣的?”
他掙得椅子咯吱作響,嘴裡一刻不停地罵。從忘恩負義罵到不守婦道,彷彿他纔是那個起早貪黑替人漿洗衣裳、養活一家三口的人。
我聽膩了,抬手便將半碗魚湯潑在他臉上。
屋裡陡然安靜。
羅景安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從前我最怕他發怒。
父親死後,他便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母親說長兄如父,讓我讓著他,敬著他。他搶我的飯,我忍。他拿我的工錢,我忍。他為了柳月枝打我一耳光,我仍舊忍。
忍到最後,他把我賣進了地獄。
我俯下身,盯著他油膩的臉。
“你說得對,祖產不能白白糟踐。”
“所以我替它換了個有用的東西。”
門外適時響起三聲叩門。
一個穿紫綢、塗脂粉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打手。
他捏了捏羅景安的下巴,又掰開他的嘴看牙。
“模樣算清秀,身子骨也結實。可惜脾氣差,隻值二十五兩。”
羅景安終於聽懂了,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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