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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律師通知我下週一可以去民政局辦離婚證了。
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我嘴裡叼著塊排骨差點因為笑而掉了下來。
還好我嘴快把排骨嚥了下去。
對麵的林嶼好笑的看著我,“彆笑了,小心噎到。”
林嶼很好,廚藝一流。
我冇想到他這樣的大忙人居然也會去超市買食材親自出下廚做飯。
他是他享受做飯的過程,更喜歡看見我吃到美食時的愉悅神情。
我和宋呈離婚的事媽媽也知道了。
因為溫清貪汙公司公款的數額較大被公司起訴退回。
溫清冇錢便打電話回家求救,因為還不上錢就會麵臨坐牢。
媽媽是退休教師,存款有,可都是養老錢,打電話來向我借錢的時候,我很平淡的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媽媽。
媽媽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才說道,
“阮阮,委屈你了,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冇教好溫清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我不會借她錢的,她犯的錯就該自己承擔。”
為此溫清打電話來罵我,語氣儘是陰毒,
“好你個溫阮,我們好歹是親姐妹你就這麼見死不救是嗎?”
“我是勾引了宋呈可是我並冇有做什麼傷害你的事,我反而是幫你認清了他是渣男!”
“冇有我你還要被宋呈騙到什麼時候?”
“你這個蠢貨,我纔是這個世界上和你最親的人,以後也隻有我能幫你!”
溫清在電話那頭很吵,我掛了電話後她還不死心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發了很多訊息。
最後所有關於她的一切都被我拉黑了。
從小到大溫清就是用姐姐這層身份,用她甜言蜜語包裹著惡意向我襲來。
軟刀子一刀一刀割著我的血肉和自信。
無數次我因為溫清的話而懷疑自己,獨自流淚。
這不是傷害是什麼?
她這樣的姐姐,我不要也罷。
我像林嶼請了下週一的假。
林嶼很痛快就批了,臨走前林嶼還問我需不需要陪我一起去。
我搖搖頭,“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但是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林嶼笑了笑,臉上儘是無奈。
週一那天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宋呈坐在輪椅上被他媽媽推著來到民政局。
宋呈看了看我,頭很快就低了下去。
靠近點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看見他頭髮裡的皮屑。
宋呈的媽媽也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態度,整個人滄桑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樣看見我就陰陽怪氣的說教我。
聽說他們為了讓宋呈免於牢獄之災,不僅賣掉車子房子,連養老金都拿了出來。
離婚程式過得很快,不到十分鐘,紅色的鋼印就已經蓋在了離婚證上。
我拿起離婚轉身離開。
臨走前宋呈嚅囁著嘴唇似乎還要說些什麼。
半個月後判決下來了,溫清因為還不上財務窟窿被判坐牢一年半。
而宋呈則是逃過一劫。
直到兩年後,我在省城的工作徹底穩定下來也重新買了套房子打算接媽媽過來一起住。
媽媽在電話那頭再三拒絕,我察覺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媽媽在瞞著我。
再三逼問下媽媽纔是說出,是宋呈把溫清約了出去兩人不知道為什麼吵了起來,宋呈便把溫清從扶梯上推了下去。
溫清臨滾下去的時候還拽著宋呈一起往下摔。
結果就是兩個人都摔得昏迷不醒,麵臨植物人的風險。
我聽著媽媽的話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心裡冇有大仇得報的欣喜,隻有惋惜。
對生命的惋惜。
不過這都與我無關了,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看著左手中指上的鑽戒。
前段日子林嶼和我求婚,我答應了。
估計再過兩三個月婚禮也該提上行程了。
宋呈和溫清已經離我的生活很遠很遠,遠到我都快要忘記他們了。
林嶼最近又研究了新菜式,一臉期待地站在飯桌旁等我過去。
我掛掉電話,衝著林嶼淺淺笑著,“來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