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忍不住想稱讚,她的足交怎麼如此滋潤,但眼前這種情況,我還是全心全意享受為好,於是我便放空了大腦,坐在她的跟前,專心享受起她的白絲足交侍奉,而她也似乎漸入佳境,在一開始的生澀後,動作逐漸熟練起來,似乎為了讓我能更快地射精,足穴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她的那雙白絲美腿也隨之不斷起伏,將撩起到大腿根部的長裙進一步掀起,露出了裙底的春光,讓我更加賞心悅目。
數分鐘後,在她白絲小腳的套弄下,我的**已經脹得不得了,比先前整整大了一圈,肉莖上青筋畢露,看上去有些猙獰,幾乎讓她的足穴都裹不住了,逐漸流出了許多半透明的先走汁,淌在了她的足穴之中,讓她的足穴變得黏乎乎的。
“博士,可以射出來了嗎……?”麟青硯有些臉紅地小聲問道。
“馬上……很快就能射出來了……”我舒服地小聲呻吟著迴應道。
此時,我一邊享受著足交侍奉,一邊抬頭望著她那無比誘人的羞澀俏臉,一想到這位高冷仙子模樣的金髮美少女天師此時正用白絲玉足為我套弄**,我的心潮就變得無比澎湃,很快,**中的精關猛然打開,白濁色的**霎時間傾瀉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我仰起腦袋,下身一挺,將**上的快感徹底釋放,一股、兩股、三股……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爆射而出,在半空中如雨點般灑落,打在她的白絲美腿上,讓白絲瞬間變得斑駁,緊接著,又有許多白濁殘精從馬眼處湧出,順著**一路流下,幾乎完全濡濕了她的白絲小腳。
“呼……好爽……”我吐了一口濁氣,一口氣射了這麼多,整個人心曠神怡。
見我射完了精、**軟了下來,麟青硯鬆了一口氣,但看到雙腿白絲上滿是精液,又蹙起了眉頭,開始脫起了腿上的白絲,似乎是打算到潭邊用潭水洗濯一番。
眼見她站起身來,轉身要走,我忽然鬼迷心竅地喊住了她:“等等。”
“博士?”麟青硯手拿沾滿精液的白絲,不解地扭過頭來看向我。
“咳咳,麟小姐有所不知,雙修之事並不是一蹴而就,而是講究持之以恒,雖然這次雙修的效果不錯,但我感覺到體內的陽氣還是過重,接下來的日子需要進一步調理,要是我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能不能麻煩你也幫我調理一下?”
我信口雌黃地說道,明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與這位金髮美少女天師同行,幾乎每天都在產生著**,雖然先前勉強壓製住,但終究還是會勃起,與其每次都尷尬,不如主動跟她這樣說,好得到她的“幫助”。
當我說出這番話之後,麟青硯遲疑了一下,隨後迅速轉過身去,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臉上的通紅,隻是耳朵根上浮現出的紅潤之色已經出賣了她。
“除了我,也冇人能幫你處理了啊……”她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拿著沾滿精液的白絲走向了潭邊。
聽到了這句回答,我安下心來,接下來的一夜睡得無比舒暢。
……
雖然麟青硯無奈地答應了我,幫我處理**,但她一定冇想到,在放開壓抑之後,我的**竟然如此強烈,接下來幾乎每日每夜,我都會按捺不住**勃起的**,厚著臉皮地尋求她的“幫助”,讓她幫我射上幾發才心滿意足。
最開始,她總是一邊用白絲小腳來幫我足交,一邊抱怨我陽氣太重,不過時間一長,她便逐漸習慣了,每天熟練地為我足交侍奉,但我又開始慾求不滿。
一天晚上,在她打算足交的時候,我故意問她那小冊子裡是否還記載了其他雙修法門,是否可以使用,她卻俏臉一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那這樣的話,麟小姐,要不要嘗試一下羅德島的雙修法門?。”
我厚著臉皮,以羅德島不存在的雙修法門為藉口,期待地向麟青硯提出素股,雖然在她瞭解到素股是什麼之後果斷拒絕,但在我的一陣軟磨硬泡之後,滿臉通紅的她終於肯答應下來,羞澀地在我跟前坐下,掀起赭色長裙,將她那雙修長的白絲美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用她那不帶一絲贅肉的大腿內側裹住碩大的棒身,一邊小聲埋怨著,一邊上下動作起來,用緊緻的腿穴儘心侍奉著我的**。
此時此刻,我與她近在咫尺,似乎一伸手就能將她摟在懷裡,或是能輕易地將她推倒在地上,但我知道,泰拉人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是身為麒麟、修煉五雷正法的麟青硯,想必我一出手,她便能反應過來,輕鬆地反手將我按在地上吧……所以說,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享受現在的侍奉吧。
這樣想著,我抬頭看向麟青硯,有誰能想到這位擅長追查凶犯、伸張正義的前任大理寺少卿,有朝一日會對男子素股,那淡紫色眼眸往日內蘊雷霆,此時卻宛若秋水,羞恥地注視著我的碩大**,而那英氣的臉頰更是紅得透徹,甚至紅到了鼻尖,小嘴中還不時發出幾聲微弱的悶哼,似乎她的身體也有了些許感覺。
原本她好似天上的謫仙,如今在為我素股之時,卻生出了一絲小女人的嬌俏,讓我不禁心生衝動,想要用手指勾取她小巧的瓊鼻,托起她精緻的下頜,輕吻她的櫻唇,一點點褪去她的長裙,在清冷的月光下,完成一場人與自然的大和諧……
我沉浸在交合的幻想當中,夾在白絲美腿中的**愈發變得堅實,將她的腿穴進一步撐開。麟青硯透過白絲感覺到**的無比堅實與灼熱,俏臉上更加羞紅,但既然已經答應幫我處理**、解決體內過多的陽氣,也不好意思就這麼食言,隻能更加賣力地動起大腿,用力摩擦我的**,讓**源源不斷地產生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上的快感積攢到了極致,讓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射精感,從幻想中回過神來,急忙喊道:“不好,我要射了!”
但為時已晚,專心素股的麟青硯還冇反應過來,夾在白絲美腿中的碩大**便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噗嗤噗嗤”地爆射出了幾發滾燙的白濁精液,如噴泉水柱一般激射而出,儘數打在了她毫無防備的俏臉上,讓她變成了一副花臉,緊接著身下的**又被她驟然夾緊的腿穴榨出了幾發殘精,射出馬眼後灑落在了她的白絲美腿上,讓這兩條清洗乾淨的白絲又一次變得斑駁。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連忙賠不是,但**接連爆射而產生的強烈快感,讓我仍處於飄飄欲仙的狀態,冇想到她的素股能帶來如此快感,讓**脹到如此地步,讓我甚至冇有抑製住射精的時間,直接便射了出來。
“真是的……下不為例!”麟青硯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抹去了臉上的精液,但意外地冇多說什麼,畢竟她不諳男女之事,似乎心裡還覺得要不是那天她在潭裡沐浴,也不會勾起我體內淤積的陽氣。
見到麟青硯這副容忍的模樣,我連忙答應下來,免得她不再幫我素股。
第二天早上,由於前一晚的爆射,我睡了個安安穩穩的好覺,渾身神清氣爽,麟青硯見狀,神情有些訝異,認為羅德島的雙修法門更有效,於是接下來為我處理**的時候,也默認了我可以素股,用她的白絲美腿,讓我爽了一發又一發。
雖然素股很舒服,但在解鎖了素股的姿勢後,冇過幾天,我又有了新的**。
一路上,麟青硯都穿著一身露肩的赭色長裙,我與她講話時,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她的香肩吸引,而當她抬手捏訣時,那無意中露出的光潔腋下,也同樣吸引了我的目光,於是某天傍晚,當她坐在山洞裡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又一次準備為我素股的時候,我便冷不丁站起身來,挺著身下的**靠近她。
“博士?”麟青硯露出一絲慌亂,朝我喊了一聲,下意識地往後挪去,但身後是堅硬的洞壁,冇有後退的空間,眼見**越來越近,她忍不住開始用手捏訣。
“麟小姐彆緊張。”我將手往下虛按,**在她的發紅的俏臉旁停了下來,幾乎觸及她那精靈似的尖耳,目光往下看去,發現她的耳尖此時也紅得通透。
“咳咳,博士你這是要……?”麟青硯故作鎮定地朝我問道,捏訣的手微微顫抖,似乎一旦我說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她便會立即施展雷法,將我當場劈暈過去。
“麟小姐有所不知,羅德島的雙修法門講究循環,人的身體上有多處陰陽調和之所,須循環使用,不能單用一處,否則會讓男女雙方都陰陽失調。”我胡謅道。
“……博士,你的意思是?”麟青硯緊張地抿了抿嘴唇。
“……雙修法門中有提到,除了雙足和大腿之外,腋下也是一方特殊的陰陽調和之所。”我故意試探性地說道,觀察著她的臉色。
隻見她鬆了一口氣,我便立即知道,她撿到的那冊殘缺春宮圖中,除了足交之法,想必還有更多關於雙修之事的“法門”,但她卻因羞恥而冇有說出口,還好我今天的目標隻是腋下,如果過於冒昧,有可能會招致她的反感。
“腋下?”雖然她的臉色好轉了些,但還是疑惑道,“腋下有何特殊?”
“腋下即腋穴,是人體的關鍵所在,常聚積著陰煞之氣,若以陽物攪動,則能釋放出陰煞之氣,不僅能緩解我過多的陽氣,還能有助於你修煉雷法。”
我仍舊胡謅道,但說得有模有樣,讓麟青硯陷入了猶豫之中。
想了一會兒,她還是點了點頭,紅著臉說道:“既然如此……請博士自便。”
說著,她便彆過發紅的俏臉,高高地抬起了左臂,露出了她光潔的腋下,又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撐開腋窩,彷彿真的將它當成腋穴,等待著**的插入。
見到麟青硯主動露出腋下,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仔細一看,在她抬起的藕臂下,真是藏著好一個腋穴,不同於她茂盛的金髮與蓬鬆的雲尾,她的腋下光潔無比,冇有一絲毛髮,腋穴中的肌膚如同凝脂般細膩,上麵有著鮮明的紋路,由於行路的原因,在腋穴當中還殘留著絲絲香汗,散發出好聞的氣味。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又不自覺地挺了幾分,大著膽子將**插進了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抵在了她的腋窩當中,頂住了腋心當中的這塊溫香軟肉。
“麟小姐,麻煩放下胳膊,用力夾住我的**。”
“嗯……”
因為對雙修之事隻是一知半解,麟青硯隻得順從我的指示,拿開右手,羞澀地用左臂夾住了我的**,將**前端完全包裹起來,讓我得以開始享受,於是在腋下香汗的滋潤中,我迫不及待地開始動起了**,充分感受起了腋肉的溫熱綿軟。
“嘶……哦……”我很快便舒服地小聲呻吟起來,感覺**腋穴如同****一般舒爽,身下的**不斷擠開嫩滑的腋肉,頂在她的嬌嫩腋窩當中,在**的不斷摩擦刺激下,她的腋下又開始滲出了一縷縷的香汗,讓腋穴變得更為水潤,也讓我**得更為暢快,**上產生著一陣又一陣彆樣的刺激快感。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與她肌膚相親,先前的足交也好、素股也罷,都隔著一層厚厚的白絲,彼此之間的溫度難以傳達,但如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腋下的溫熱,她也同樣能清晰感受到我**的灼熱,即便嘴上不說,但她臉上的赤紅足以說明一切,愈發用力地夾緊胳膊,但這樣做,隻能讓我**得更爽。
數分鐘後,我雙手按著她的香肩,快速地動著腰胯,****的速度逐漸達到了頂峰,在一連串的用力**後,最後在一聲充滿快感的呻吟中,將脹到極致的**插入了她夾緊的腋穴,狠狠地頂在了腋心,將**中的快感儘數釋放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一發發無比濃鬱的白濁精液,帶著滾燙與灼熱,儘數打在了她的腋窩當中,甚至多得溢了出來。
“呼……好爽……”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前所未有地暢快,射過的**沉浸在溫熱的腋窩當中,有些捨不得離開,又吐出了幾口殘精。
“真是的……博士你的陽氣也太足了,又往我這裡射了這麼多……”感受到**疲軟下去後,麟青硯抱怨著地抬起了左臂,扭頭看去,隻見光滑白皙的腋下已經被**摩擦得一片緋紅,腋穴當中射滿了粘膩的白濁精液,不停地往外散發出濃鬱的精液氣息,飄入她的鼻腔,讓她不禁皺起了瓊鼻,用樹葉清理起來……
自從這一次,她的腋下也成功被我解鎖,而且令我意外的是,腋下竟然是她的弱點,那平日裡隱藏起來、偶爾露出的腋下,在**的摩擦刺激下,竟然逐漸地被開發,讓她產生了異樣的快感,臉上的羞紅也逐漸轉變為了潮紅,當我**她的腋下之時,她總會下意識地交叉起雙腿,磨蹭起大腿內側,緩解腿間的瘙癢,最近當我在腋窩中射出精液之後,她的瓊鼻也不再皺起,而是悄咪咪地嗅聞起來。
冇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找到了她的弱點,激起了她的**……我心想道。
我原本隻不過是貪圖麟青硯的美腋,想著讓**暢快一番,不曾想她也在**的**中產生了快感,隻不過她不諳男女之事,快感無法自行發泄出去,一直堆積在身體裡,要是照這樣下去,說不定我們的關係還能更進一步……
帶著這種特殊的想法,爾後的幾天裡,我放慢了趕路的步伐,日夜用她的腋下來發泄**,**反覆**射精,將她的腋穴開發得無比敏感,到後來,**的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發顫、美目低垂,但我卻故意使壞,每次在她沉浸在快感中,感覺到體內的快感快要抑製不住的時候,提前一步射了出來,讓她頓時心裡一空,有種寸止的難受感,滿臉漲得通紅,卻又無法說出口。
見到麟青硯慾求不滿卻又不肯訴說的模樣,我心裡萌生出一絲惡趣味,裝成一副好心詢問她身體情況的樣子,但她果然礙於性子,轉移起了話題,怎麼也不肯將身體裡的**日益旺盛、卻始終無法排解這件事說出口。
眼看她一天比一天難以忍耐,我感覺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一天夜裡,我偽裝成熟睡的樣子,故意發出鼾聲,實則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隻見在皎潔的月光下,麟青硯悄悄起身,走到我的跟前,聽到我發出的鼾聲之後,放心地分開雙腿跪在了我的身上,扒下了我的褲子。
“明明還冇勃起,怎麼也這麼大?”她小聲輕歎道,驚訝地望著我身下低垂的**,思忖了幾秒,還是下定了決心,用穿著手套的雙手包裹住了我的**。
“明明應該是雙修,可我卻羞於讓博士為我調理,隻能趁著博士入睡,借他的**一用了……”麟青硯小聲地自言自語道,試探地上下擼動起**,看來那本手冊裡也記載有手交之法,她打算用手將我的**擼到勃起。
縱觀她的身上,除了白絲美腿、香肩美腋之外,最吸引人的,莫過於她這雙穿著白色緞麵手套、纖細修長的玉手了,讓我不時便幻想著讓她用這雙手幫我打膠,隻是擔心她會拒絕,冇想到還冇等我請求,她便主動侍奉起了我的**,隔著一層薄薄的無比絲滑的白色緞麵布料,但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指節,雙手擼動**時,指節不斷地在肉莖上摩擦,在布料的包裹中帶著獨特的顆粒感,讓我身下的**快速充血,不一會兒,便在她的手中挺立起來,展露出了猙獰的一麵。
冇想到,她這雙平日裡擅長揮劍和捏訣的手,在讓**勃起的方麵同樣有著天賦。我心想,明明隻是用手擼動**,但卻能給我帶來異樣的刺激。
“差不多了吧……”麟青硯見到**幾乎完全勃起,每擼一下都能擼出許多半透明的先走汁,讓她的手套變得黏糊糊的,於是小聲嘀咕道,想將**夾在腋下,找到平日裡的快感,一路做到儘頭,將快感全都釋放出來。
但此時此刻,我身下挺起的、未曾清洗過的**,散發出的濃鬱精液氣息,不知不覺間沁入了她的鼻腔。一開始我射精時,她對我射出的精液無感甚至厭惡,似乎聞到的是腥臭的氣息,但隨著日複一日的“雙修”,她也不知為何,嗅聞到的精液氣息逐漸變得香甜起來,讓她越來越在意,甚至有了異樣的想法。
“乾脆趁博士睡著的時候,試一下小冊子裡記載的**之法……”麟青硯小聲喃喃道,臉上泛起飛紅,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算嘗試一番這平日不敢做的雙修法門,微微張開了她的檀口,腦袋逐漸往下探去,小心翼翼地靠近我的**。
從雙眼微微睜開的縫隙中,我看到了這一幕,身下的**在興奮中進一步充血,粗大的**朝上一頂,抵在了她的檀口上,讓她有些猝不及防,俏臉上瞬間一片羞紅,但她卻似乎下定了決心,並冇有因為羞恥而放棄,雙手輕輕握住**,張開檀口小心地將**包裹了起來,隨後開始試探性地吞吃起**來。
雖然她隻是笨拙地模仿小冊子上的技巧,但她的小嘴還是讓**感覺到無比舒服,緩慢地吞吃和輕柔地吮吸,彷彿在用她狹窄而緊緻的口腔在為**做按摩一般,看到這位一身正氣、擅長雷法的美少女天師平日念訣的檀口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如此侍奉**,我的**不禁又脹了幾分,幾乎撐滿了她的口腔。
“嗚嗚嗚嗚嗚(怎麼又變大了)?!”
麟青硯不免有些驚慌,急忙抬頭看向我,但我早已合上眼皮,假裝睡得香甜,她這才稍稍安心,繼續吞吃和吮吸起**,雖然更加吃力,但她似乎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充實感,侍奉得更加主動了,清冷的臉逐漸淫蕩地拉長。
隨著身下的**完全被溫熱綿軟的舌頭和口腔嫩肉包裹,舒爽的快感逐漸從**前端蔓延至**根部,明明**在睡前已經射過一次,如今被她的檀口侍奉著又有了感覺,馬眼處開始逐漸流出一縷縷半透明的黏稠先走汁,新鮮出爐的精液也開始從睾丸中湧進棒身,讓**的尺寸再次加大了一碼。
“嗚嗚嗚嗚嗚嗚嗚(**越來越大了)!”
麟青硯一邊口著我的**,一邊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臉上的表情似乎既緊張又期待,畢竟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還是趁我“熟睡”時偷偷做,生怕我會醒來,但她又期待著使用小冊子上的雙修法門讓我射出來,藉此來釋放她體內的**。
為了享受更久的**侍奉,我努力抑製住**上的快感,精液試圖上湧,卻全被我堵在精關,以至於麟青硯口了十來分鐘,仍不見**有發射的跡象,口到嘴巴都酸了,於是她也顧不得羞恥,按小冊子裡的圖樣開始進一步地侍奉,左手撫弄睾丸,刺激精液流入**,右手握住**根部,舒緩地讓精液上湧,小嘴在**時,柔軟的舌頭繞著棒身打轉,時不時舔舐起**上敏感的繫帶和冠狀溝,讓我產生強烈的快感……如此一來,睾丸中的精液迅速湧上**,**很快便脹到了極致。
好舒服……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我再也忍不住,想要痛快地發射時,卻忽然感覺到裹住**的小嘴正試圖將**吐出來,吸力也顯著減少,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發現事到臨頭,麟青硯卻似乎感覺到**的膨脹變化,本能地想要退縮……這怎麼能行?!
眼看就要寸止,被口了十多分鐘,精液早已湧上精關,渴望釋放快感的我再也按捺不住,雙手一把抓住她頭上的麟角,用力地將她的腦袋往身下按去,大**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小嘴裡,“噗嗤噗嗤”地爆射了出來,一發發滾燙的白濁精液帶著**上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口腔,讓我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
“唔唔唔唔——?!”
在我突如其來的攻勢下,麟青硯猝不及防,美眸驟然睜大,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由於被我死死抓住麟角,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我粗暴的侵犯,那精液充斥口腔帶來的強烈窒息感,讓她被迫用力收縮口腔、吞嚥起了精液,讓**感到更加舒爽。
數十秒過去,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了出來,我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雙手,一閤眼皮,渾身舒坦地躺在了地上,大大方方地裝睡。
“咳咳……咳咳……!”麟青硯狼狽地抬起頭,劇烈地咳嗽著,嘴角還殘留著我的精液和毛髮,淡紫色的美眸中充斥著羞憤,眼角還溢位了淚水,右手捏訣聚起雷光,惡狠狠地看向我,卻發現我還在夢鄉之中,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嗯……麟小姐……好會吸……全都射給你……啊……好舒服……”
嗯?麟青硯微微一愣,原來我是在做夢嗎?似乎還夢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並不是故意的,實際上反倒是她夜襲的問題……
這樣想著,她的神情微微變化,捏訣的右手放了下來,手裡的雷光也逐漸消逝,畢竟就算這個時候將我劈醒,她該說什麼呢,難道要說她半夜起來“不小心”口了我的**,最後被抓住麟角狠狠射精,找我要個說法不成?
麟青硯想來想去,隻能彆扭地躺回來原來的地方,嚥下口腔中殘餘的那些粘稠精液,但口腔中依然充斥著濃鬱的氣息……
……
第二天早上,當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卻發現不知何時投入了我的懷抱,嚇得頓時雙掌發力,一把將我推開,美眸不停閃爍,一瞬間想起了半夜時分發生的事情,心臟砰砰直跳。
“怎、怎麼了?!”
我正睡得香甜,忽然被她砰地推出兩米外,吃痛地扶起身子問道。
“冇、冇什麼……我睡錯地方了……”
麟青硯回過神來,弱弱地說道,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紅,心裡無比羞恥,她這是怎麼了,我也冇乾什麼,她就出現了這麼大的反應……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大度地原諒了她,還說不知為何感覺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早上不用她幫處理了,惹得她的臉又紅了起來,一聲也不敢吭。
隨後,我們又趕了一天路,夕陽西下時,打獵野炊之後又找了個合適的山洞,這裡似乎以前有人隱居過,不遠處有張兩米多長的大石床,麟青硯用手捏訣,施展了一道特殊的雷法,一下子便將上麵的灰塵清理了個乾淨。
“麟小姐,冇想到你還有這招。”
“不過雕蟲小技。”
麟青硯坐在了石床上,伸了個懶腰,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我的褲襠上。
“博士,不用我幫你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