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薩卡茲雇傭兵聚在了疤痕商場的酒吧裡,為任務的順利完成而一同舉杯慶祝,空氣中瀰漫著他們的歡聲笑語,然後冇過多久,這場慶祝就和以往一樣變成了酗酒狂歡,無論會喝的還是不會喝的,都開始互相拚起酒來,其中被拚最多酒的便是坐在正中央的少年傭兵赫德雷,雖然他年紀輕輕,但憑藉著發達的肌肉和聰明的頭腦,儼然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這次也為任務製定了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讓他們以極小的代價完成了任務,又一次贏得了眾人的愛戴。
“赫德雷好兄弟,來跟我喝!”又有一位醉醺醺的薩卡茲雇傭兵前來拚酒,但此時的赫德雷已經喝得滿臉都是酡紅,腦袋昏昏沉沉,當他磕磕巴巴地說了聲好之後,剛剛舉起酒杯,竟然腦袋一歪,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唉,又喝成這樣……”在他身旁的黑髮少女伊內絲見狀,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傢夥明明酒量一般,但每次慶祝的時候為了不讓其他人掃興,總是喝到酩酊大醉為止,回去之後一身酒氣,有時候還會吐得滿地都是,雖然她每次都會在他酒醒之後說教一番,他也總是毫不遲疑地一口答應下來,但下一次喝的時候他又會忘了答應的事情,她也不好當麵阻止。
“赫德雷醉倒了,我先把他送回去吧。”伊內絲歎了口氣。
“等等,伊內絲你可不能走,你這次也立了大功,用影子法術纏住了對麵好幾個厲害的,讓他們打起架來動不了,這不值得多喝幾杯?”不少薩卡茲雇傭兵起鬨道,“彆走了,留下來跟我們繼續喝,不醉不歸!”
“可赫德雷他……”伊內絲的秀眉皺了起來。
“就讓我來送他回去唄,你留在這裡繼續喝。”一個帶著微醺的聲音響起,一個有著粉紅色大波浪長髮、身材傲人的薩卡茲少女從眾人之中緩步走了過來,手中晃著半瓶上好的摩根隊長佳釀,身後那條纖細修長的桃心魅魔尾也隨之甩動,用淡金色的迷離豎瞳望向伊內絲和她身旁沉睡的赫德雷。
走來的薩卡茲少女名為厄爾蘇拉,長著一張充滿魅魔風情的精緻俏臉,雖然還未成年,但身體發育得格外成熟,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幾,胸部飽滿,身上近乎高開叉的緊身製服裡彷彿藏著兩個沉甸甸的蜜瓜,讓人一眼望去便忍不住懷疑其真實性,但製服兩邊開口、袒露出腋下和側乳的性感設計卻毫無疑問地證明瞭裡麵是真貨。除此之外,在她上身的緊身製服和下身的長筒皮褲之間擠出的那一圈雪白大腿肉也同樣十分誘人,看上去格外肥美,不知有多少人為此流下了口水,又不知有多少人將其當成了睡前的配菜。
“厄爾蘇拉,你不是已經跟大家喝了好幾輪了嗎?能安全把赫德雷送回去麼?真的不會一起倒在路邊?”伊內絲充滿懷疑地問道。
“放心,我平時可是把酒當水喝的,隻不過這次喝得稍微多了一點而已。”厄爾蘇拉充滿自信地說道,一口喝乾手中晃著的半瓶摩根隊長佳釀,然後用肩膀半扛起沉睡的赫德雷,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吧。
厄爾蘇拉這傢夥,真的冇問題嗎?伊內絲望著遠去的背影不禁擔憂道。
……
“赫德雷,你這傢夥又變沉了……明明還冇成年……就這麼壯了……”
厄爾蘇拉在扛到一半的時候就後悔了,在回來的路上小聲抱怨著,艱難地將沉睡不醒的赫德雷扛回了住地,將他拋在了還算鬆軟的床上,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疲乏地坐在床邊,一運動似乎連醉意都上升了不少。
“赫德雷,想不到你的變化還真大,以前明明比我還矮一點的。”她扭頭望著熟睡中的這位頗有名氣的少年傭兵,輕聲地自言自語道。
在第一次遇見赫德雷的時候,他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想方設法加入彆人的傭兵團隊,但如今他才十七歲,便已經是疤痕商場裡一支雇傭兵團隊的頭頭了,身體像成年薩卡茲一樣強壯,頭腦卻比老年薩卡茲還機智,讓人不禁刮目相看。
“不過說起來,我們三個這些年的變化都很大。”厄爾蘇拉低語道。
記得當初赫德雷身旁的伊內絲才十歲出頭,像個小土豆,但如今已經成長為了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美少女,一頭秀麗的黑色長髮令人羨慕。雖然她也留了一頭好看的粉紅色大波浪長髮,而且身材發育得比伊內絲要好得多,在疤痕商場裡幾乎人人都對她垂涎三尺,但赫德雷那傢夥似乎隻喜歡伊內絲,對於她隻是一副朋友的態度,讓她多少有些失望。
要是能比伊內絲早一點認識赫德雷的話,會怎麼樣呢?厄爾蘇拉偶爾這樣想著,不過她也知道,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能改變,赫德雷和伊內絲兩人就是相識得比她早,互相之間也暗生情愫,隻是冇有表白罷了,眾人都看在眼裡。
“哈啊……奇怪了,怎麼打哈欠了,還是喝得太多了嗎?好睏……我也在床上躺一躺吧……”想著這些有的冇的,厄爾蘇拉感覺到醉意和睏意一同上湧,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順勢往床上一滾,側躺在了赫德雷身旁,麵對著他。
伊內絲,我不跟你搶赫德雷,但在他身旁躺一躺總是可以的吧。厄爾蘇拉心想道,看著眼前沉睡的赫德雷,臉上的醺紅微微盪漾,準備在他身邊合上眼小睡一會兒,但就在她剛準備閤眼的時候,眼前的赫德雷忽然一個翻身,猝不及防地將她連同尾巴一齊用力壓在了身下。
欸欸欸?!厄爾蘇拉一瞬間慌了神,心臟不禁怦怦直跳,淡金色的美眸瞪大,身上的醉意和睏意彷彿在此刻消失殆儘,心想赫德雷平日裡對她不感興趣的模樣難道是裝的?他雖然喜歡伊內絲,但實際上還是饞她的身子?!
厄爾蘇拉忐忑地抬頭望去,發現她想多了,壓在她身上的赫德雷仍然合著眼皮,一副酒醉不醒的模樣,剛纔的翻身也許隻是他的下意識舉動罷了。她長籲了一口氣,但不知為何,心裡卻又有點失望。
“快起來,彆壓著我。”厄爾蘇拉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媽媽……”赫德雷在睡夢中發出了微微顫抖的聲音。
“什…媽媽?”厄爾蘇拉不禁有些愕然,很快回想起赫德雷很久之前曾經跟她和伊內絲說過的事情,在他當雇傭兵之前,他的媽媽便已經去世了,他含淚用板車將她的屍體載到城外,找了個地方將她的屍體埋了下去。當時他說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難過表情,不過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
“……”厄爾蘇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似堅強無畏的赫德雷,竟然也會在睡夢中重新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麵,她想了想,用手環抱著赫德雷的腦袋,想讓他感覺好一些,而赫德雷也逐漸平靜下來,身子往下動了動挪了挪,腦袋習慣性地枕在了最舒服的地方,也就是厄爾蘇拉的飽滿胸脯上。
嘖,這要是給伊內絲看到的話就糟了。厄爾蘇拉心想,不過到時候她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是赫德雷主動這樣的,不關她的事,讓伊內絲找赫德雷的麻煩去。
不過這樣看來,赫德雷還是喜歡大胸的吧?厄爾蘇拉忽然想道,眼前頓時一亮,不知是為了測試還是為了私慾,心臟怦怦直跳地抓起赫德雷的兩隻粗壯的大手,往她傲人的豐胸上放去,果不其然,赫德雷下意識地張開手指抓握了起來,十根手指都陷入了她的衣服布料裡,裹住了她胸前的飽滿乳肉。
“嗬,男薩卡茲還真好猜呢。”厄爾蘇拉嘴上鄙視道,但心情卻好了些。
見到赫德雷一副怎麼都醒不過來的樣子,她又惡趣味地擺弄了一會兒,就當她玩夠了準備離開的時候,沉睡中的赫德雷又忽然抱住了她,腦袋用力地埋在了她的胸口上,不停地動來動去,似乎在渴望著什麼。
厄爾蘇拉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古怪起來,赫德雷難道是想喝奶嗎?他真把她當成媽媽了?雖然表麵上占了他的便宜,但怎麼想都很奇怪啊!
“赫德雷,快點鬆手。”厄爾蘇拉試圖掙紮,但赫德雷抱得很緊,一副喝不到奶不罷休的模樣,讓她一時間也拿他冇辦法,但如果不掙開的話,等伊內絲回來看到這一幕,到時候場麵一定特彆尷尬。
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讓他吸了,吸完之後應該就會鬆開了。厄爾蘇拉忽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心臟一時間劇烈跳動了起來,她雖然知道這種方法有些不妙,但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總不能讓赫德雷抱她一晚上。
厄爾蘇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使心情平靜下來,左手微微推起赫德雷的額頭,右手伸到左胸附近、露出腋下和側乳的製服開口處,用力將製服邊緣往胸口一拉,一個碩大而滾圓的**就這樣彈了出來,差點彈到了赫德雷的臉上。
沉睡中的赫德雷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腦袋用力向下壓去,埋在了柔軟的**上,嘴巴張合著尋找起了**,卻怎麼也找不到,這倒不是因為厄爾蘇拉是凹陷**,而是她的**上戴了乳貼,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現在已經找不到適合她那對傲人**穿的內衣了,隻能選擇戴乳貼。
見到赫德雷這副渴望的模樣,厄爾蘇拉有些忐忑地將乳貼輕輕一撕,解放出了粉嫩的**,雖說它相比起她的**而言有些小,隻有半個指節大小,像普通薩卡茲那樣,但拿來捏或者拿來吸的話剛剛好。
還冇等她做好心理準備,**便在暴露的下一刻被赫德雷含在了嘴裡,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來,讓她忍不住吐露了一聲誘人的呻吟。
就、就不能再等一下嗎?這麼猴急……厄爾蘇拉的俏臉染上飛紅,心裡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努力無視著赫德雷對**的吮吸,但身體還是逐漸變得敏感起來,特彆是壓在身下的那條纖細修長的桃心魅魔尾,原本還有些不舒服,現在卻被壓得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讓她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和**莫名感到瘙癢,雙腿忍不住磨蹭了起來,但冇什麼效果。她試圖想用手指去止癢,卻發現指頭軟綿綿,一碰便使不出力來。
癢、好癢,得找東西止癢才行……厄爾蘇拉的目光遊移,最後落到了赫德雷的雙手上,望著他那帶繭的手指,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飛紅更甚。
用赫德雷的手指……?不不不,這樣不好吧……但仔細想想,現在的這一切又都是他造成的,拿他的手指作為補償……應該冇什麼問題吧……?伊內絲……也應該不會介意的……我又冇搶赫德雷……隻是、隻是在他冇有意識的時候用一下他的手指罷了……就用一下……一下就好……
厄爾蘇拉很快便為自己找好了理由,迫不及待地再次抓起赫德雷的兩隻粗壯的大手,將一隻大手拉到了她的右胸附近,讓它從露出腋下和側乳的製服開口處伸了進去,撕開乳貼,直接抓握著她渾圓雪白的**,然後將另一隻大手往她身下拉去,讓它從高叉的一側伸了進去,探到了她最為**的部位。
“噢❤~”厄爾蘇拉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閉著眼操控著赫德雷的手指玩弄起了她的身體,用他粗糙帶繭的手指在她的粉嫩**和芳草**上來回撫弄,瘙癢的感覺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的快感。
噢嘶……這種感覺好奇怪……冇想到用赫德雷的手指……身體會這麼興奮……厄爾蘇拉不禁心想道。很久以前她試過用手指自慰,好一陣子纔有感覺,然而現在隻是用赫德雷的手指在她身上摸了幾下,身下就有了水意。
也許隻是因為長大了。厄爾蘇拉的臉又紅了起來。雖然現在她和赫德雷一樣還是未成年,但距離成年也就隻有幾個月罷了,身體甚至發育得比一般成年薩卡茲更加豐滿成熟,因此對於眼下這種事也感覺更加舒服,雖然她一開始隻是出於止癢念頭而用赫德雷的手指來撫弄身體,但漸漸地已經欲罷不能了。
“呼……哈……不行了……必須得停下來……”厄爾蘇拉忍不住喘息道,睜開了淡金色的迷離豎瞳,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但她的雙手卻彷彿不聽她使喚一般,繼續操控著赫德雷的手指對著她的**和**發起攻勢,一邊用赫德雷的手指將雪白**上的粉嫩**用力掐起,一邊用赫德雷的手指反覆進出著她狹窄緊緻的處女**,讓一陣陣更強烈的快感湧上了她的腦海,衝擊著她的心智,讓她如昇天一般。
“怎麼回事……舒服得停不下來了……”厄爾蘇拉的精緻俏臉出現了一絲慌亂,試圖集中起精神來,竭力忍耐身體上產生的快感,不讓自己就這樣**。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本來在安靜吮吸的赫德雷似乎被她身體上的動靜弄得有些不安分,忽然一口咬在了她的粉嫩**上。
“喂……!不行……!赫德雷……!不要……!”厄爾蘇拉忍不住低下頭,眼裡閃爍著淚光,可憐巴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赫德雷,輕聲而急促地呼喊著,希望他能鬆口,但此時的赫德雷在厄爾蘇拉的寬廣胸懷中夢到了甜蜜的嬰兒時期,不僅冇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了她的**。
“可惡……!赫德雷你個混蛋……!”厄爾蘇拉的俏臉漲得通紅,身子劇烈顫抖起來,下一秒便再也忍不住,腦袋用儘全力地朝後一昂,豐滿成熟的身子猛然向上反弓,將身上的赫德雷往上頂起,然後在劇烈的快感下達到了**,一陣晶瑩而黏膩的**從**深處湧出,打濕了赫德雷和她的手指,也弄濕了床單,隨後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子,被身上的赫德雷又重重地壓在了床上,豐滿的胸脯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
“哈啊……好啊你……赫德雷……居然還咬我的**……讓我這麼丟臉地**……!”身為魅魔的厄爾蘇拉喘息了一會兒,很快從**中恢複過來,精緻的俏臉上露出幾分羞惱,雖然身上還有些發軟,但她還是找好了發力點,趁著赫德雷無意中鬆口的一刹那,猛地將他翻在了身下,準備好好“報複”他。
“哼,赫德雷,我也要讓你丟臉地射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又能堅持多久!”厄爾蘇拉在翻身後敏感的尾巴得到瞭解放,又因為**而釋放了不少**,言語中帶了不少攻擊性,坐在赫德雷的兩條結實的大腿上,將他的皮褲給扒了下來,看到他的內褲被**撐得鼓鼓噹噹的。
已經因為剛纔吮吸**而硬起來了麼?厄爾蘇拉心想,嘴角微微上揚,將他的內褲往下一脫,才發現赫德雷的**並冇有勃起,而是本來就這麼長這麼粗。
“嗯,肯定是外強中乾。”厄爾蘇拉小聲地說道,為了“報複”赫德雷,同時為了證明她的想法,將上身的緊身製服脫到腰間,將她那對碩大飽滿的蜜瓜**完全露了出來,乳肉上還隱隱留著赫德雷的手指印和牙印。
“赫德雷,希望你這根**不會舒服到秒射,不然伊內絲就慘咯。”厄爾蘇拉充滿惡趣味地說道,身子往下一俯,用胸前的**夾住赫德雷的粗大**,雙手從各個方向擠壓著**,讓夾在兩座飽滿乳峰間的粗大**飽受肥美乳肉的滋潤,不一會兒便完全勃起,變成了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長、幾厘米粗的巨根**,如雞蛋般大小的紫黑色**從兩座乳峰之間頂出,幾乎頂到了她的下巴。
好大的**……厄爾蘇拉忍不住心想道,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在本能的驅使下,莫名地有種想將它含進嘴裡的衝動。
不行不行,現在是要報複他!厄爾蘇拉急忙為自己敲響警鐘,用力地搖了搖腦袋,使自己清醒一些,繼續用**擠壓起了赫德雷的巨根**,但弄了好幾分鐘,也冇瞧見它有絲毫要射精的跡象。
“快射出來,赫德雷,難道這樣還不夠舒服嗎?”厄爾蘇拉冇想到赫德雷的巨根**這麼難對付,有些心急地催促道,但他還在睡夢中,完全冇有反應。
“難道非得要我口才行嗎?”厄爾蘇拉小聲抱怨道,目不轉睛地望著巨根**,它高聳而堅挺,在她的兩座乳峰之間像一座堅固的城堡,讓她很有**。
“哼,冇辦法,隻能便宜你了,無論怎麼說都要讓你射一次。”厄爾蘇拉想了想也冇有彆的辦法,舔了舔嘴唇,低下頭用小嘴含住了雞蛋大小的**,上下動著腦袋,淺淺地為赫德雷的**口了起來。
赫德雷這傢夥,清理得還挺乾淨的。厄爾蘇拉心想道。嘴裡的巨根**上冇有她想象中的那股臭味,反而傳來了一陣陣令她春心萌動的氣息,像是有魔力一般,悄然無聲地一點點激起了她潛藏的魅魔本能,讓她在不知不覺間越口越深,將露出飽滿乳峰的小半截**都含進了嘴裡,情不自禁地用力吮吸著,香腮朝內收緊,不自覺地露出一副淫蕩拉長的馬臉。
怎麼回事……這根大**是塗了什麼嗎……為什麼會這麼好吃……厄爾蘇拉的腦海中充斥著這個念頭,但很快她便不再思考,完全沉浸在**之中,雙手從兩側用力擠壓**,將巨根**牢牢固定住,腦袋有規律地上下起伏,儘可能地將巨根**含進嘴裡,然後收緊香腮,近乎真空般地吮吸拔出,俏臉淫蕩地拉長,將具有發情作用的魅魔口水充分沾染在棒身上。
在厄爾蘇拉的沉浸式**和魅魔口水的刺激下,赫德雷的巨根**終於有了反應,在她緊窄潮濕的口腔中脹得更厲害,冇幾分鐘便逐漸開始顫抖。
感受到口腔中巨根**的變化,厄爾蘇拉發自內心地興奮起來,進一步加大了侍奉的力度,不自覺地展現出她最淫蕩的一麵,將胸前的**向下壓去,同時深深地低下腦袋,讓巨根**能夠深喉,然後用儘全力地吮吸著。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巨根**不一會兒便脹到了極致,深深地抵著厄爾蘇拉的喉嚨,在她的口腔裡愈發變得顫抖,不過發情中的厄爾蘇拉冇有想要吐出**的意思,反而繼續賣力地吮吸著,雙手也用**持續刺激著脹得冒青筋的棒身,讓巨根**很快便忍不住鬆開了精關,在一陣劇烈顫抖中“噗嚕噗嚕”地在厄爾蘇拉的狹長口腔中射出了無數濃鬱的白濁精液,幾乎擠占了她的整個口腔,讓她的兩頰像倉鼠一般鼓了起來。
終於肯射出來了……赫德雷……你還有點本事……伊內絲這下有福了……厄爾蘇拉逐漸從沉浸中恢複過來,心裡略有些羨慕地想道,冇注意到她雖然已經完成了“報複”,但她的口腔還在下意識地繼續榨著萎靡下去的**,彷彿想將裡麵的精液全都榨出來似的。
但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急忙吐出**,羞惱地抬起頭、直起身來,心情有些淩亂。她本想證明赫德雷的巨根**隻是外強中乾,結果卻事與願違,像剛纔這樣賣力地**和乳交才讓**射了出來,她被射了一嘴還下意識地繼續榨精,這不就像是她在主動侍奉一樣嗎?
厄爾蘇拉不甘心地想道,本想將占滿口腔的濃鬱白濁精液全都吐出來,但忽然發現它嚐起來香香甜甜的,像是化開的奶糖,於是忍不住誘惑,將口腔裡的濃鬱白濁精液全都咕嘟咕嘟地嚥進了肚子裡,在嚥下去之後,她還忍不住伸出靈活的香舌,輕輕地繞著嘴巴的邊緣颳了一圈,將嘴角的幾絲殘精也舔舐殆儘。
原來精液這麼美味香甜。厄爾蘇拉有些出乎意料。她經常看見住地裡的其他魅魔同族與各種薩卡茲雇傭兵勾肩搭背,每到晚上,住地裡就會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讓她很不理解,甚至有些嫌棄。但當她到了這個年紀,品嚐了赫德雷的**和精液之後,她也逐漸也發覺到了其中的奧妙。
說起來……不知道精液射進**裡又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厄爾蘇拉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心臟又砰砰跳個不停,畢竟眼前的赫德雷是個絕佳的試驗品,他的**和精液都還不賴,並且睡得一塌糊塗,雖然有點對不起伊內絲,但錯過這次機會就冇有下次了,而且想知道精液射進**是什麼感覺,也不是非得**,隻要在**快要發射的時候,將**插進**裡就行了。
想著想著,厄爾蘇拉的身體又燥熱了起來,纖細修長的心形魅魔尾不知不覺地繞到了身前,在有些萎靡的**上纏了好幾圈,她意識到了之後也冇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伸出了纖細的雙手,同時上下擼動起**和她敏感的心形尾巴尖,不一會兒便舒服地發出了桃色的喘息,尾巴緊緊地纏住了重新勃起的巨根**上,感受著一陣陣摩擦快感,隨後更是忍不住往前坐了坐,將**納進了肥美的大腿內側,然後交叉起雙腿,用緊身製服和長筒皮褲之間擠出的那一圈雪白的大腿肉緊緊夾住了**和纏在上麵的尾巴,不停地來回摩擦來獲得快感,而**也在一陣陣摩擦快感中逐步恢複了雄風,將一滴滴先走液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厄爾蘇拉想用這種方式來滿足自己和赫德雷的**,最後再讓**插進**裡射精,結果她空虛的**卻逐漸地又開始瘙癢起來,很快就變得比剛纔的瘙癢還要強烈,讓她無比渴望起了**的滋潤。
“哦呼……不行了……**癢得受不了……伊內絲……隻是先插一點進來的話應該冇問題吧……?”厄爾蘇拉忍不住小聲喘息道,一隻手將製服下方遮住**的高叉朝旁邊扯開,另一隻手按在赫德雷的小腹上,然後用雙腿撐起了豐滿的身子,慢慢地將雞蛋大小的**對準了她緊緻的穴口,結果坐了幾下都冇坐進去,頂著她心神搖曳,不得已用雙手將穴口掰開,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去,這才勉強將粗大的**給吞進了**裡。
嘶……好舒服……原來**插進**裡是這種感覺……厄爾蘇拉心想道,開始輕輕動起了腰,讓**頂撞著穴壁腔肉上的敏感點,試圖緩解**裡的陣陣瘙癢,但她很快便發現這次的瘙癢並不像剛纔那樣止步於**的入口處,而更多來自於**的深處,**在穴口附近製造的快感反而讓她的**更加瘙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