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現在就在中源廣場南門出來的路口。”崔臻書看著廣場入口的路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你開過頭了。行,我等你掉頭過來。”
“你在這等誰呢?”
“網約車司機。”崔臻書掛掉電話,下意識地回答。
他剛回答完後,突然感覺哪裏有些不對。他就一個人,這是誰在跟他搭話呢?他扭頭看向一旁,楊紀清那張堪稱勾魂奪魄的臉,便映入了他眼簾。
“我去!怎麼是你?!”崔臻書被嚇得連退兩步,視線一轉,又看到了另一張顏值極高又熟悉的臉,這人便是跟在楊紀清身旁的任朝瀾。
“怎麼是你們?!”崔臻書心梗地自我糾正。
“怎麼不能是我們?”楊紀清挑眉反問,“你又怎麼在這裏?來參加拍賣會?”
“不是,我是接了個委託。那個客戶要拍賣一個老物件,今天交接給拍賣行時,發現那老物件有些不對勁,以防萬一讓我幫忙看看。”
崔臻書一邊說,一邊往前麵的路口張望。期待著網約車趕緊出現,好讓他早些遠離眼前兩人。
楊紀清和任朝瀾這兩人,論長相身材,都是能叫他垂涎三尺的極品。可惜這兩人都是煞神,他一個都惹不起。
說起來就讓他心痛不已,以前他見著美人都是往前沖的,現在卻活成了避美人如蛇蠍。不知道該怪美人學藝過於高深,還是該怪自己學藝不精。
“我車來了!真是太遺憾了,不能繼續跟你們聊了,我要趕去下一位客戶家了。”崔臻書嘴上說著遺憾,看著網約車的眼神卻彷彿是看到了救星。
崔臻書朝著接近的網約車招了招手,很快那輛網約車轉入路口,停在了他麵前。
“不好意思,那位可是大客戶,超有錢,而且脾氣大,我不能遲到。”崔臻書拉開後車座車門,回頭歉然地朝楊紀清兩人笑著道。
“哪位大客戶那麼有錢?”楊紀清隨口問道。
“趙靳庭,你們聽過嗎?”雖然急著逃離煞神,但崔臻書的虛榮心,還是讓他忍不住跟兩位煞神炫耀了一下,“就是世界500強企業的趙氏集團那位老總,趙靳庭趙總。”
楊紀清神色微微一頓,旋即笑靨如花。
他正愁找不到接近趙靳庭的機會,眼下機會卻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了。
“小崔啊——”楊紀清上前一把拽住崔臻書的外套衣擺,強行製止他上車的動作,笑容和善道,“趙總這個委託,我們也想參與一下。”
“你們單方麵想參與有什麼用?趙總又沒請你們!”崔臻書扭過身子,拽住自己的外套,試圖把衣擺從楊紀清手中拽出來。
“你帶我們一起去。我們給你當助手,不要錢。”楊紀清循循善誘。
“我不需要助手。”崔臻書繼續使勁跟楊紀清拔河。
“您這樣的大師出門辦事,連個助手都沒有,多寒磣啊!”
“你別給我戴高帽,我聽得心慌腿軟。”
“腿軟啊——”楊紀清扭頭喊人,“任朝瀾,過來搭把手。”
任朝瀾走過來,和楊紀清一左一右架起崔臻書,直接將其塞進前麵的副駕室。
“我去!你們搞綁架呢!”崔臻書暈頭轉向地從副駕室的座位上爬起來,任朝瀾已經幫他關上了車門,和楊紀清一起坐進了後車座,
“先生,需要我幫你報警嗎?”一旁的司機扶著方向盤,小聲問道。
“謝謝,不用。”崔臻書扭身看向後車座,“你們以為上了車,我就會帶你們一起……”
崔臻書抗爭的話語,消失在任朝瀾清淩淩的目光中。
雖然之前給他下詛咒恐嚇他的人是楊紀清,但真正給他留下心理陰影的,其實是任朝瀾當時看向他時眼底露出的森冷。楊紀清不動真格,他還是敢跟對方貧幾句的,可麵對任朝瀾,他卻是沒這個勇氣的。
任朝瀾:“趙靳庭這個委託,我們給你當助手。”
崔臻書:“……咳!真巧,我正好需要兩個助手。”
楊紀清:“那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崔臻書:“出發!”
崔臻書生無可戀繫好安全帶,示意司機開車。
唉,算了,這都是他結下孽緣。誰讓他當初不長眼,瞎調戲人,招惹上了這兩尊煞神。
不過,往好的方麵想,帶上這兩尊煞神也不一定是壞事。要是趙靳庭的委託有什麼棘手的情況,他說不定還能借這兩尊煞神的東風。
二十多分鐘後,崔臻書帶著兩個新鮮出爐的助手,抵達趙家別墅門口。
崔臻書整理了一下衣服,偏頭看了一眼楊紀清,忍不住問道,“你們為什麼非要跟我參與趙總的委託?”
楊紀清說道:“我們沒接過有錢人家的委託,想見識一下有錢人家的豪宅長什麼樣。”
崔臻書不太相信,但也不打算繼續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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