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我是修仙的 第5章

第5章 同居的第一天------------------------------------------，四百平的大平層，落地窗外就是黃浦江。，目光掃過玄關處那幅疑似真跡的張大千潑墨山水，穿過客廳裡成套的意大利極簡傢俱，最後落在落地窗外璀璨的陸家嘴夜景上。他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很平靜，平靜得讓蘇清鳶有點不爽。“就這些？”她看了眼他那隻不起眼的黑色行李箱——標準登機箱大小，甚至比很多出差用的還小，“你打算常住，就帶這點東西？”“夠了。”林硯換鞋進門，腳步在客廳中央頓了頓，閉眼感受了幾秒，“靈氣不錯，你選的地方挺好。”，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靈氣？”“就是適合修行的環境。”林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夜色下波光粼粼的江麵，語氣像是在講解項目報告，“這條江是滬市龍脈的支脈，你住在這裡，無形中受到了龍氣的滋養。難怪你被種咒這麼久還能撐住，除了我出手，這房子也幫了不少忙。”：“龍脈？你是說真的有龍？”“不是真龍，是地氣。”林硯回頭看她，月光從他背後透進來，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層淡淡的光暈，“就像人的經脈有氣血流動，大地也有能量流動。山脈是骨架，江河是血管，這種能量，我們叫龍脈。滬市能成為國際金融中心，除了人為因素，也跟它坐落在東海龍脈的入海口有關。”：“所以你是在告訴我，陸家嘴能發展起來，是因為風水好？”“你可以這麼理解。”林硯點點頭，“但風水隻是表象，龍脈纔是本質。”，決定暫時不去消化這些顛覆世界觀的資訊。她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你住哪間？客房有三間，帶獨立衛浴的有兩間，你選一個。”，指向離主臥最遠的那間：“那間就行。”“為什麼選最遠的？”蘇清鳶下意識問出口，然後意識到這個問題有點曖昧，“我是說……方便照顧？”“方便你**。”林硯的回答簡短直接，拎著行李箱就往那間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人還挺……紳士的。

不對，蘇清鳶，你清醒一點，你才認識他兩天。

晚上十一點，蘇清鳶洗漱完畢，穿著真絲睡衣出來找水喝。

客廳冇開燈，隻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城市霓虹。她端著水杯正準備回房，餘光瞥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她差點叫出聲，然後看清是林硯。

他坐在沙發上，雙腿盤起，雙手結印放在膝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到幾乎聽不見。周身隱隱有一層淡淡的白光籠罩，像月光，又像霧氣，隨著他的呼吸一明一暗。

蘇清鳶放輕腳步，悄悄走近。

她知道自己應該去睡覺，但腳不聽使喚。

蹲在他麵前半米遠的地方，她仔細打量他。

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皮膚很好，乾淨得看不見毛孔。五官清俊卻不女氣，氣質清冷卻不冷漠——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的長相。

她正看得入神，那層白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林硯睜開眼。

四目相對，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蘇清鳶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仰。她蹲了太久，腿早就麻了，這一仰直接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後倒去——

一隻手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力道有點大，她直接撞進他懷裡。

時間靜止了三秒。

蘇清鳶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氣息，不是香水，像雪後的鬆林。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隔著薄薄的睡衣麵料傳來。能聽到他的心跳——很穩，一下一下，不像她自己的，已經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看夠了？”林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不錯”。

蘇清鳶一把推開他，站起來，臉燒得厲害：“誰、誰看你了？我就是看看你那個……那個光是怎麼回事。”

“靈力外放。”林硯也站起來，神色如常，“打坐修煉時如果心神不寧，控製不好就會漏出來。”

“那你控製好點，彆漏。”蘇清鳶彆開眼，假裝若無其事地往臥室走，“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

“嗯。”

走到臥室門口，她忽然回頭：“你晚上不睡覺？”

“打坐就是睡覺。”

“那我要是半夜出事呢？”

“三秒內到。”

蘇清鳶點點頭，推開門，然後——

“等等。”她忽然想到什麼，“你怎麼知道我臥室在哪？我還冇告訴你。”

林硯沉默了一秒：“感應到的。你身上有我的入門印記，我能感知你的位置和狀態。”

蘇清鳶低頭看自己的手背——那道金色紋路已經消失不見，但她隱約記得它的位置。

“所以，”她抬起頭，眼神微妙，“我不管在哪，你都知道？”

“理論上，是的。”

“洗澡的時候也知道？”

“……”林硯難得卡殼了一下，“那個，我可以選擇遮蔽。”

蘇清鳶看著他微微發紅的耳尖，忽然心情大好：“晚安，林硯。”

“晚安。”

門關上。

蘇清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她翻了個身，想起剛纔撞進他懷裡的瞬間，想起他微微發紅的耳尖，想起他說“三秒內到”時的語氣。

心跳又快了起來。

“蘇清鳶，你瘋了。”她小聲對自己說，“你才認識他兩天。”

可是，兩天怎麼了？

兩天，他救了她的命。兩天，他讓她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兩天，他就這樣住進了她的家，也住進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拉起被子矇住頭。

客廳裡，林硯重新坐回沙發，卻遲遲無法入定。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裡，心跳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

一點點而已。

他深吸一口氣，閉眼，繼續打坐。

窗外，黃浦江靜靜流淌。月光灑在江麵上，碎成千萬片銀鱗。

這一夜，兩個人都失眠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