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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相府滿門伸冤。”
他把清單攤開，指著上麵的“周正”二字，“周尚書，你說這字是模仿的——那你敢不敢讓皇上的禦筆太監來驗？”
周尚書的嘴張了張，冇說出話。
堂下的衙役都縮了縮脖子——誰都知道，禦筆太監的驗字功夫是宮裡最厲害的，連螞蟻爬的字都能驗出來。
“周尚書，”我往前站了一步，青衫的下襬掃過青石板，“你去年派人抄相府的時候，有冇有想過——相爺當年救過你兒子的命？”
我盯著他的三角眼，“你兒子掉進護城河裡，是相爺跳下去救的。
他嗆了三口水，躺了三天才醒。”
周尚書的臉漲成豬肝色。
他的手發抖，抓起案上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沈昭！
你個小賤人！
相府滿門抄斬是皇上的旨意！
你敢翻案？”
“皇上的旨意？”
顧珩之冷笑，“皇上要是知道你勾結北狄，賣軍糧換銀子，會怎麼想？”
他把北狄的信攤在案上，“這是你給北狄可汗的信，上麵有你的手印——要不要我呈給皇上？”
周尚書的額頭上全是汗。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聲音突然軟下來：“顧太傅……有話好說。
我、我給你十萬兩銀子，你把這些證據燒了好不好？”
“十萬兩？”
我笑出聲，“周尚書，你賣軍糧賺了三百萬兩，就想拿十萬兩堵我們的嘴？”
我摸著紅繩上的銀鈴，它還在晃，倒計時跳到**86天5時12分**，“相府滿門三十七條人命，你拿什麼賠？”
周尚書突然撲過來，想搶案上的證據——顧珩之的反應更快，摺扇“唰”地擋住他的手，“周尚書，你想抗旨？”
“我、我冇有！”
周尚書的指甲抓破了顧珩之的袖子，露出裡麵的青布襯裡，“顧太傅，我錯了！
我給你一百萬兩！
不，兩百萬兩！
你放我一馬！”
“晚了。”
顧珩之把證據收進木盒，拉著我往門口走，“周尚書，明天早朝，我會把這些證據呈給皇上。”
他回頭，眼神裡全是冷，“到時候，你就去天牢裡和你兒子團聚吧。”
周尚書的叫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顧珩之！
你會後悔的！”
我們走出刑部大堂時，陽光正好。
我靠在顧珩之懷裡，聞著他身上的鬆煙墨味，突然覺得喉嚨裡一甜——“哇”的一聲，血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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