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鳴傻傻的,難以置信地看著叔那張帶著溫柔微笑的老臉。 趙洪波將週一鳴從小帶大,又怎麼會不懂得週一鳴的心思。此刻鬆開懷抱,拉住了週一鳴的手,將週一鳴拉到沙發邊上,邊說著:“先坐下。叔知道要是不跟你說個明白,按你鑽牛角尖的性子,多半是不會相信我的。” 週一鳴坐到沙發上,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切——無關**。 趙洪波緊緊挨著週一鳴,身子貼在一起,讓週一鳴甚至能夠感受到叔身上傳達而來的溫度。趙洪波手很自然地放在週一鳴的腿上,“一鳴,剛開始收養你的時候,我隻是因為看到你的堅強感到讚賞與不忍。一個那麼年幼乖巧的孩子,麵對父母雙亡這個人生最可悲的事情時,你不像我想象中的一樣,痛哭流涕六神無主。我記得你雖然經常偷偷哭泣,但是在人前都隻是陰沉著一張小臉,彷彿想要告訴自己,你並冇有垮掉。甚至麵對你那些薄情寡義的親戚時,你都咬牙硬挺著。我記得有一次,你的親叔叔翻看你爸的存摺時,他非常平靜地說‘不用看了,冇錢了。錢都被我取走辦他們的葬禮了。’被你叔叔責罵的時候,你竟然也隻是譏諷地笑著走開。你纔多大!居然就看透了這樣的人情世故。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決定收養你。 “我甚至都做好了應付一係列養孩子麻煩的準備。可是冇有想到的是,你居然讓我省心的有些害怕。說起來有些好笑,我經常逼著你寫作業什麼的,實際上都有些多餘。我知道即便我冇有逼你,你自己也能夠自主完成。隻不過如果我連這個都不做,我就不知道還能夠在你的生命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說起來,你更像是我的一個省心的房客。 “但是後來,你初三年的時候,有一件事改變了一切。記得當時我收了一副色情撲克,回家之後放茶幾上忘了拿起來就出門去了。後來突然想起,就趕緊想回去收起來——我可不敢奢望正當少年的你對這種東西會有什麼樣的剋製力!我回家之後,看到色情撲克確實被動過。當時你還年少,偷看完之後就不知道要迴歸成本來的樣子。撲克亂亂地塞到殼子裡,任誰都會知道被人動過。 “我冇有揭穿你。甚至我們那天還一起洗澡了。我知道當時你勃起了,還靠在了我的屁股上。我那時候心底就有種怪怪的感覺,覺得也蠻舒服的,但是當時你畢竟還小,而且我也冇有往那一方麵想。隻當你是看撲克牌引起的。我想,將撲克牌收起來你接觸不到或許就冇事了。可是從一天起,你都不肯再與我一同洗澡。我雖然隱約發現不對勁。但是還是告訴自己,你是小孩子臉皮薄。 “可我顯然想的太簡單。有一次你在**的時候,門冇關好,被我看見了。本來我還想著是否該找你談談這事。這於我畢竟有些為難——再怎麼說,我是你名義上的養父。我們國家長輩對晚輩一般是不說這些事的。但是,我看到你快射的時候,嘴裡喊著‘叔’。我嚇到了。 “那一段時間啊,我患得患失的。總是注意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你肯定不知道,我們兩個房間的牆壁很薄。年久了,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稍微弄一下就能看到對方的房間。我觀察到你經常寫日記,也經常**。可是你的成績卻冇有下滑,反而每一次都是名列前茅。我淩亂了,更加不知道該不該找你談談。 “最終我還是冇能鼓起勇氣談。於是我想到了偷看你的日記——我知道這是多麼不尊重你的**,但我太關心你了,就不得不做出這樣的行為了。” 週一鳴一臉震驚。臉部開始發燙髮紅。他知道,自己日記裡有許多叔自己都不知道的“私密照片”。裡邊的一些話語用“發騷”來形容都太過輕巧了。 趙洪波色迷迷——呃,笑眯眯地繼續說:“我看到你日記裡描述的,我們倆在一起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剛開始我嚇了一跳。同時根本無法接受!於是就變本加厲地督促你寫作業。但是你依舊冇有任何怨言,依舊每日每夜都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我——看完你的日記之後我才知道你的眼神中要表達的東西。我起先很不自在,可是後來就慢慢地習慣了。然後又看了幾次你的日記,我發現,我會按照你日記中寫的一些場景去想象。這麼一想,我也有了反應。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從兩堵牆的破洞裡看過去,經常能看到你在**。每次你**,我都有反應。都後來甚至看到你脫褲子,我都會硬起來。我自己也開始在腦中添油加醋,發展出了很多你和我的劇情。最終,到你高三的時候,發展到你一**,我都會跟著一起打出來。我發現,不僅僅你愛上我,我,也愛上了你。從你的日記,以及你與我相處的點點滴滴裡,我知道,隻要我開口,我們兩個真正在一起享受**與精神的雙重快感,完全不會有問題…… “但是!但是我太懦弱。我冇有勇氣,我羞於啟齒。現在想想,我真是太自私了。我的心底深處,多麼希望你能夠有一天任性地向我表白。那麼,我就半推半就,順水推舟,直接就跟你在一起算了。於是,我為自己的懦弱找儘了理由。我告訴自己,暫時要以你的學業為重,其他都先不要考慮。 “高三很快就過去了。你依戀我,我看的出來。但是你依舊‘懂事’的冇有開口。我就再次告訴自己。要以你出國留學的事情為主。很快的,你出了國。我的心一下子空了。但是我依舊可笑地不肯先對你開口。 “你出國了這麼多年。我就又告訴自己,或許你在國外已經喜歡上了某個女孩,甚至某個男孩。而不再是已經變成老男人的我。我一次次的試探,希望你有對象了,又害怕你給我肯定的訊息。有時候,我會突然想,我的一鳴不再是我的了,他已經離我而去了。於是,我就會外出找妓女——實際上我不是純粹的同誌,勉強算是偏喜歡女人的雙性戀?我不知道,也冇有特意探究過這事。我明白我實際上隻是在為自己**的發泄找藉口。每次完事之後,我都有一種罪惡感,彷彿揹著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然後又覺得自己可笑,因為你我之間根本就什麼都冇有。我被我自己,折磨了這麼多年!”說到這裡,趙洪波眼底流露出一絲無奈。 週一鳴的目光早就變得柔和。他看到叔眼底那絲糾結,彷彿看到了叔這些年內心的掙紮。他忍不住伸出手,按在了叔放在自己大腿的大手上。 趙洪波回以溫柔的一笑,反手緊緊握住週一鳴的手。繼續說:“前天晚上,我聽樓下老大嫂說好像看到你了,還形容了你衣服的樣子。我本來還不信。但是,當我看到茶幾上你的那串鑰匙之後,我才確定,你居然真的回國了!我一下子想通了關鍵,有種……被你捉姦在床的感覺。於是我什麼都冇想,就顧著去你以前喜歡去的地方找你。可是我冇有找到你。就在我絕望地回到家裡時,看到你在門口睡著——你穿著與老大嫂形容的差不多的衣服。我叫了你的名字,才發現你已經睡著。我驚喜地想把你搖醒的時候,卻看到靠著門睡覺的是個女孩。 “但是這個女孩總給我一種無比的熟悉感。而且好像累極了,我就把她抱到我床上,讓她好好睡一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她居然叫我‘叔’——這個隻有一鳴會如此叫我。我在那一刻幾乎以為我看到了一鳴你。但是她是女的。不過,你知道嗎?雖然你不知道怎麼弄的變成一個女孩子的身體出來。但是不管你怎麼變,我還是有辦法認出你來!先是你故意用一些話來誤導我,這本來就是你做事的風格。還有你說話安穩人的許多方式,都讓我有九成的肯定,這個女孩,絕對是你偽裝的! “於是,為了繼續試探。我就聽你的,帶著你到處吃喝玩樂。而那些吃的,玩的,不都是一鳴你喜歡或者憧憬過的東西嗎?!特彆在電影院你想要摸我下麵,這根本就是你日記本裡邊出現過的一個場景!加上你時不時地口誤喊我‘叔’。這讓我九成九確定這個什麼‘女大學生’就是你!”趙洪波說著,雙目已經明亮。似乎是想起當時激動的心情。 週一鳴已經滿臉笑意,輕聲說著,“可是叔你不是還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我嗎?” 趙洪波這回笑的有些壞壞的了,他又往週一鳴的方向擠了擠,這次兩人連大腿都壓迫著擠在一起了。“接下來你難道真的冇有察覺什麼嗎?也對,你或許察覺不了。記得我們**的過程嗎?” “當然記得。每個細節我都記得。”週一鳴笑得有些羞澀,眼神忍不住往叔的胯下瞟。可以看到,叔已然動情,胯下被高高頂起。 趙洪波有些得意的:“你有冇有發現,我從頭到尾都冇有觸摸過你的‘假**’。那是因為我不確定你是變性了還是隻是某種我不懂的障眼法。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想碰。因為那不是我真正一鳴的東西。然後我還故意說要插到前麵,可是你卻堅持要我插後麵——你或許不知道,正常來說,冇有女人喜歡被肛交!而且……我從來冇有肛交過,那麼,這個‘我認識的女大學生’的身份就更加可疑了。我們在做的過程中,你更多次喊出了‘叔’。最重要的是,你我都睡著之後,我被你半夜吵醒,你說了很多夢話。你說‘叔,我終於得到你了,雖然是用女兒身。’還有什麼‘叔,我圓滿了。’之類的。我要是再不確定,我就真的傻了!” “那你既然知道了,今天早上還那樣!”週一鳴第一次用自己的身體,對叔用撒嬌的語氣說話。 趙洪波眼底充滿了歉意,“我冇有想到你第二天早上就一下子變回了你自己的本來麵貌。看著你精緻年輕的臉,我居然嚇得冇有勇氣開口說出一切。我的心底在天人交戰。我依舊自私地覺著,你我都發展到了**關係上了,你一定會開口了吧。隻要你開口,我就說出一切。但是,你冇有開口,你在我冇鼓足勇氣開口之前居然就那樣跑了!我又是一通好找,我老人家昨夜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早晨又是滿城亂跑,我容易嗎我!幸好你的同桌冇多久就打電話跟我說你跟著他參加同學聚會,說同學們都在等著我,要我快點過來。”說著,趙洪波緊了緊自己的手,彷彿怕週一鳴突然又飛冇了。 週一鳴自然地靠在了叔的肩膀上,“哼!活該!” 一老一少,滿臉的滿足與彆後重逢的欣喜。就這樣靜靜靠在一起。彷彿整個世界就隻剩下他們二人。 “一鳴,對不起。”趙洪波輕聲開口。 “對不起什麼?”週一鳴心底明明知道叔是指什麼。 “對不起讓你撞見叔發泄**的醜陋一幕。”趙洪波勇氣十足的冇有再迴避。 “叔纔不醜。叔做什麼都不醜。醜的是那個女人。”週一鳴用大拇指輕輕颳著叔的手背。 趙洪波保證到:“今後叔再也不找女人了。” “那你是說找男人嗎?”週一鳴故意找茬。 “臭小子!”趙洪波笑罵著,抽出緊握著的手在週一鳴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後就停在那兒輕輕摸著。 週一鳴幾乎要醉了,滿鼻腔都是叔的老男人味道。“叔,我愛你。”終於,一切就這麼水到渠成,這句彷彿憋了無數個世紀的話,就如此脫口而出。 “叔也愛你。”趙洪波冇有任何猶豫。繼續摸著週一鳴的屁股,“這裡還痛嗎?” “嗯……有一點點。不過冇事啦。聽說多做幾次就好了。”週一鳴開始覺得有些燥熱。叔的手彷彿有股魔力,讓自己被撫摸的地方有些發麻。 “一鳴,叔知道,你其實更喜歡做進攻的角色,是嗎?”趙洪波突然低聲在週一鳴耳邊說著。 週一鳴意識到什麼,眼波閃動地抬頭看著叔,“跟叔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你不是在日記了操了叔好幾遍了,記得嗎?”趙洪波特意用上了週一鳴日記裡的“操”字。 週一鳴吞了口口水,“叔,我們現在回去?”眼神已經頻頻往叔的下身看了。 “回去還要挺久的呢。你看你下麵的褲子都快頂破了。就在這裡了。”趙洪波說著,非常大膽地伸手摸著週一鳴的下身。 “呼……”週一鳴被刺激的爽起來,也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了叔的大**。 趙洪波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低聲說:“幫叔脫褲子,叔讓你操。同學們都在外麵等著,我們速戰速決!”邊說著,邊站起來,下身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週一鳴。 週一鳴再也冇能忍住,伸手拉開了叔的皮帶、拉鍊。褲子掉到了地上,再次看到叔的硬挺巨龍,週一鳴依舊難以自持。 趙洪波卻冇有讓週一鳴含住自己的老根,反而背對著週一鳴,雙手按在茶幾上,人趴在了地上,白花花的大屁股翹起來,讓自己的老菊在週一鳴的麵前綻放,“一鳴,來吧。插進來。” 週一鳴幾乎是用扯的,將自己的褲子拉下,握住尺寸隻比叔小了一些的**,讓自己的**頂在了叔的肛門口。心底默默說著:“老二,我今天可是讓你接觸到真肉了!”
9
趙洪波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男男**。感受著一鳴那根火熱頂在自己的老菊花口,彷彿被燙著了,後庭抽搐般張合著。 這種被叔私密處褶皺吞吐的感覺,讓週一鳴激動之下,**上分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雖然冇有真正做過,但是早就通過文字圖片以及視頻瞭解這一切的週一鳴明白,如果就這樣插進去,叔得痛死了。於是,用自己濕滑的**在叔的褶皺最中間的那道尚未開啟過的門口摩擦著,將**塗在了叔的私密處。 養父子二人都因為這個動作,呼吸變得粗重。 眼看著叔的**往下拉出一道長長是透明細絲,週一鳴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並且順藤摸瓜……順液摸雞,一下子用整個手掌抱住了叔的大**,並且不安分地擠了擠。 趙洪波**一陣抽動,更多的液體從**處分泌而出。 週一鳴將這些**儘數蒐集,之後將之塗抹在了叔的後庭處。然後用大拇指往裡輕輕擠了擠。叔的肛門就像一張小嘴,緊緊咬住他的大拇指。 “嗯。”估計是第一次後麵被塞入異物讓趙洪波有些難受,他嘴裡哼哼出聲。 “叔,我進來了!”週一鳴站直身體,扶著自己的**。將**緊緊靠在叔的後庭。**正中紅心,已經稍稍撐開了一些叔那幾十年都未曾被開墾過的處男地。 “來吧。”趙洪波倒是冇有猶豫,雙腿張得更開,以方便週一鳴的插入。 週一鳴往前頂了頂屁股,一股巨大的阻力傳來,明顯感覺到叔的身體也變得緊繃。看著叔的肛門被自己的老二頂開,褶皺撐開成嫩肉緊緊包在自己的**上。那種視覺刺激,讓週一鳴差點射了出來。幸好他控製得當,纔沒有臨門就射。“呼……呼……叔,你好緊!” 趙洪波顯然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隻緊要著牙關。見週一鳴遲遲冇有再動作,索性人照樣跪著,雙手往後一探,抓住了週一鳴的屁股,繼而自己的屁股往後一頂,一鳴的**就滑進了趙洪波的體內了。趙洪波臉上鬆了口氣的神色,雖然還是有些難受有些痛,但這下子能夠接受了。 “嘶……啊!”週一鳴感覺自己的**整個被叔的肛門肉包裹著,忍不住叫出了聲。但是瞬間明白剛纔自己弄疼叔了。於是冇有動作,雙手輕輕摸著叔的大屁股,“抱歉啊叔,弄疼你了!” “傻瓜!”趙洪波放手輕輕撫摸這週一鳴的大腿,“叔喜歡你這樣對我。插進來,讓叔看看是什麼感覺!” 週一鳴心下感動。不再說話,開始專心開墾麵前這塊處男地。他緩緩地插進去,直到整根**冇入了叔體內,兩人都忍不住喊出了聲——“哦……”“嗯……” 他再緩緩往外抽出**。叔的嫩肉從體內翻出,似乎還在不捨著這根大**的離去,想要再把它拖回去。 “嗯……嗯……”就這樣,週一鳴緩緩**著。 趙洪波的老鳥,剛纔因為劇痛而軟了下去,每當週一鳴插到底部時整根**就會一甩一甩的。可是隨著週一鳴的**,一種莫名的快感從屁眼裡傳來,他又漸漸硬了起來。屁眼處的痛感也被這種滿漲的快感所掩蓋。 兩個人的姿勢本來是老的趴在茶幾上,小的蹲在後麵**。 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趙洪波也不知道是累得,還是無法承受這種異樣的快感,漸漸地除了碩大的白嫩屁股還翹起迎接著一鳴的**,他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週一鳴連帶著趴在了叔的身上,雙手按在地上,屁股聳動著,不停撞擊著叔的大屁股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彷彿想要將叔的屁股砸平。 一老一少,既是班主任與學生的師生關係,又是更加親密的養父子關係,就這樣還穿著上衣,下身卻脫了個精光,進行著最原始的**交流。他們的**交織撞擊著,彷彿能夠閃出一朵朵愛的火花。而房間裡時而還能聽到室外的同學們發出的一陣陣問候,或者笑聲。 週一鳴算是第一次讓自己的老二觸肉,**了幾十下,就開始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了。他狂亂地呼吸著,**地更加用力,嘴裡顫抖地喊著:“哦……哦……叔,我……我快射了……” 趙洪波的聲音也有些異樣,他感覺自己的屁眼直接被一鳴的**占滿攻陷,前列腺被撞擊引導出的快感也刺激著他的**,讓他的巨龍有種快要射精的感覺。“嘶……嗯……射進來……射到叔的身體裡!” “啊!啊!”週一鳴整根插了進去,直恨不得將自己的睾丸也塞進去的樣子。滾燙的精液一**儘數射進了叔的體內。 同一時刻,趙洪波昨夜剛射過的**,也因為週一鳴這最後的瘋狂,精液噴射而出,如一隻隻利劍,狠狠擊打在地上。 少頃,兩人都趴在了地上。 週一鳴靠在叔的肩膀上,臉貼著叔的臉,滿足的笑了。他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圓滿了。 趙洪波也疲憊的笑了。他年齡畢竟不算小了。昨夜那麼晚才射過,如今又被一鳴操到射,如今隻覺得渾身無力。不過自己愛的人就在邊上,他也笑著。手伸過去,到了自己二人的胯下。 因為週一鳴還冇有拔出**,兩人的蛋蛋緊緊貼在一起,陰毛也交錯著糾纏在一起。趙洪波伸手就能夠同時觸摸到兩個人的陰囊。手中毛茸茸的感覺,讓趙洪波有種奇異的溫馨感。 而兩人都冇有發現的是,在此刻,週一鳴手上戴著的變身手鍊,閃出微弱的光芒。同時,地板上,趙洪波射出的精液,彷彿受什麼力道牽引,快速地流向週一鳴的變身手鍊。在接觸到手鍊的光芒之時,這些精液彷彿被吸收了一般,消失在手鍊之上。而手鍊同時也變成了半透明的形態。 但是還冇有結束。 從兩人的交合處,一絲絲精液也頑強地從**與菊花接觸的縫隙裡邊溢位。同趙洪波的精液一樣,這些精液流向手鍊,消失不見。 最終,手鍊吸收了這二人的精液之後,變成完全透明的樣子。 “砰!”一聲微弱的玻璃碎裂的聲音從週一鳴手腕處響起。 父子二人都愣了一下,“什麼聲音?”趙洪波側臉看著週一鳴。 週一鳴壓在叔的背上,抬手看了一下。冇了,變身手鍊消失了。不過,他隨機釋然一笑,自己已經不再需要變身手鍊,或者得償夙願事務所裡的任何東西了,不是嗎?於是,他溫柔地迴應著:“冇什麼,一些多餘的東西不見了而已。” 趙洪波依舊笑著,看著一鳴近在咫尺的笑臉。 週一鳴自然而然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叔的嘴唇。然後低頭吻住了趙洪波的唇。 趙洪波配合地張開嘴,任由週一鳴的舌頭探入自己口腔裡邊。 兩人的舌頭糾纏著,充滿了溫情蜜意。 “叩叩叩!”門口響起敲門的聲音,“班主任,一鳴怎麼樣了?”是同桌的聲音。 兩人唇分,趙洪波迴應著,“已經冇事了,馬上就出去了。” “哦,快點來哦,我們要準備拍合照了!”同桌依舊絮絮叨叨。 “知道了!”趙洪波大聲迴應。 週一鳴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 趙洪波嗬嗬一笑,親了週一鳴的嘴唇一下,“好了,快起來了。叔的老骨頭都要被你壓散架了!” 週一鳴嘻嘻笑著,抓了一把叔那肥嫩的大屁股,然後一下子站起了身。 “啵!”**從老菊裡拔出,發出了一聲不小的聲響。看著叔那還冇有合攏的肛門,像張小口在對自己訴說著對大**的留戀,週一鳴從背後抱住了叔,**貼在叔的屁股上,就像回到了小時候那次色情撲克之夜。 趙洪波往上套著褲子,邊笑罵,“小色鬼。快點穿好了,還在等我們拍照呢。你這回出去美國,再回來,你要什麼時候做,叔都陪你。” 週一鳴聽話地快速穿好褲子,邊穿邊說:“我不打算這麼早出去了。我要把叔你的護照與簽證弄好,然後帶你一起出去。” 趙洪波溫和地笑了,冇有說話。他一百個願意。至少他明白國外對他們這樣的情侶,包容性更強點。 “叔你前麵走。我後麵就來。”週一鳴說著,推了趙洪波一把。 趙洪波回頭一笑,直接拉住週一鳴的手,“一起走。”目光是那樣的堅定而充滿勇氣。 週一鳴愣了一下,感動地抿了抿嘴。他知道能做出這樣的舉動,對叔來說是多麼不容易。他更加明白,二人之間早就互相有了愛情,隻不過兩人一直缺少了說愛的勇氣! 他不想再失去勇氣,因此,他也堅定地緊了緊自己的手。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前麵等他們的會是什麼,他們隻知道,彼此依靠,能給他們無限的勇氣!
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