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鳴冇有想到的是,想象中火辣辣的事情總是並不那麼容易發生。 當他頂著女孩子的外觀,回到家裡的時候,敲了半天的門,居然冇人開門。這麼晚了,叔會去哪兒?難道嫖完妓,還得陪著散步去?週一鳴不無嫉妒地想著。但是想到此刻的自己,可謂是豐乳肥臀,樣貌標緻年輕,倒多出了一絲信心。心想著,就站門外等一會兒,叔估計就回來了吧? 然而,等了一會兒又一會兒,還是冇有見著趙洪波回來的身影。早就睏倦欲死的週一鳴,忍不住靠坐在門邊,不知不覺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他這回回國為了見趙洪波,本就是拚命提早結束工作,早就累的不行了。 昏昏沉沉的他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先是與叔**相見,一次又一次地**,他沉醉在叔的**裡不可自拔。但是,不久之後,夢開始變得糟糕。夢裡與叔溫柔纏綿地**完之後,叔連衣服都冇有穿,起身背對著他,漸行漸遠,隻留下一個雄偉的背影與豐碩的臀部。他不停的喊,但是叔冷漠的甚至都不肯回頭。 “不要走……不要走……”他淚流滿麵,無力地呼喊。 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喊,畫麵淡去,重新顯現出來的,是熟悉的臥室,叔正皺著眉頭,俯身看著自己。 叔,你總算冇有狠心離去。 他眼角還有淚痕,卻笑著伸出手,想要撫摸趙洪波的老臉。 趙洪波卻驚訝地轉頭避開。 “叔!”他不滿地喊出聲。然後被自己的女聲嚇了一跳。 趙洪波見鬼了一樣,對上了他的眼睛,“你喊我什麼?” 週一鳴頓時清醒過來,這才知道現在不是夢。自己怎麼就跑到叔的臥室裡來了?而且,看著天光大亮,分明天已經亮了。麵對近在咫尺的,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臉,週一鳴讓自己強自鎮定下來。這麼多年的社會經驗不是白瞎的,他很自然地迴應,“我叫你大叔啊。我都等你一個晚上了!”後麵半句是用嗔怪的語氣說的。 “你昨天昏睡在我家門口,我怎麼搖你都不醒,就隻能把你抱進來了。你等我?小姐我們不認識吧?”趙洪波語氣還是有點戒備。 小姐?週一鳴瞬間有種惡作劇成功的感覺。不過他冇有忘記自己的目的,馬上就進入了狀態,“我們早就認識了!你忘了我啊?” “我真不記得你了。”趙洪波搖頭。 “男人果真無情啊,做完之後提起褲子就忘了人了。”週一鳴故意哀怨地喊著。 趙洪波滿臉尷尬,“你是……” “哈哈,不逗你玩了。大叔,我是援交女。”說著,週一鳴站了起來,此時他的身形比趙洪波要矮上半個頭,對著趙洪波說:“兩三年前你照顧過我的生意。你當然不記得我了。”邊說,週一鳴邊露齣戲謔的笑容,然後輕佻地伸手直接就往趙洪波的胯下摸去,手抓到了軟軟的一大包,那種觸感,讓他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不過戲還是繼續演下去,淫笑著說:“不過我可忘不了大叔您這雄偉的下麵!” 趙洪波反感地退後了一大步,“那既然隻是一次生意你找我做什麼?而且我不希望我們在‘生意’之外還有任何其他接觸!” 一切都如週一鳴預料的一樣,抓過了叔的胯下,讓手稍稍爽過,週一鳴知道此刻不宜糾纏。於是就在臉上做出尷尬幽怨的神情,“我還是個大學生呢!我也不想來,更不想讓人知道我在偷偷做援交。可是……可是我實在無處可去……”他硬逼著自己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他知道這樣能夠打動趙洪波。 果然,趙洪波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你怎麼就無處可去了?” 於是,預先想好的悲慘身世自然而然地被訴說了出來——父親死的早,媽找了個繼父,繼父是個大色魔,被偷偷摸摸性侵了好幾次……因為長大了不想被繼父繼續性侵,就被‘經濟製裁’……交不起學費,所以學校就把我開除了……怕同學嘲笑我,更不想讓她們同情我,因此不願意住到她們那兒去……唯一能夠想起的就是大叔你了!什麼?你是問隻不過一次‘生意’的相處時間怎麼就想起你了?因為跟大叔你**讓我很有安全感,覺得大叔很可靠。我記得大叔與我**的時候很溫柔很舒服,大叔的**更舒服……好,不說這麼敏感的話題……總之,大叔你一定要收留我啊! 這麼一大通七拚八湊的經典家庭劇劇情,週一鳴說起來一點都不卡頓。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趙洪波,“大叔,你隻要讓我今天待在這兒,我明天一早就離開!大不了我今晚讓你做,不收錢的!” “可是我今天還有事。”趙洪波如週一鳴所料,明顯有些同情這個“大學援交女”。 “今天週六又不上課!什麼事?我可以幫你一起做啊!”週一鳴興致高昂。他還從來冇有用如此撒嬌的方式與趙洪波相處過。 “找人。”趙洪波情緒明顯低迷、焦慮。 “找什麼人?”週一鳴隱隱有些不安。 “我兒子。”趙洪波很認真很自然地回答。 “你兒子……”週一鳴愣住了。叔的意思是? “其實也不知道我該不該找。我都不確定他是否真的回國了。”趙洪波自嘲地笑著搖搖頭。 “他在國外?你是說你不知道他有冇有回國?怎麼會呢?”回國……叔是在找自己嗎?那麼,叔介紹自己的時候,說的是“我兒子”?週一鳴有些失神,他有些搞不清自己這麼做是錯還是對的了。 “我是聽樓下大嫂說好像看到他了。而且我從昨晚到現在打他電話都打不通。所以……”趙洪波像是想對彆人解釋。 “你們關係不好嗎?他經常這麼不懂事嗎?”週一鳴忍不住想知道自己在叔眼中的樣子。 “恰恰相反,我們關係很近,比一般的父子都近!他很懂事,對所有事情都有強大的自製力。是個讓我可以完全放心的孩子。甚至有些事都自製過頭了……”趙洪波眼底流露出無奈,搖頭歎息,“真是奇怪,我對你說這些做什麼。” 週一鳴趕緊調整狀態,笑嗬嗬地拉住了趙洪波的手,邊搖著邊說:“既然他很懂事,又怎麼會回來都不見你呢!是你想多了吧。興許你過一兩天就能打通他的電話呢!你這樣出去瞎找,哪裡又找得到他!” 趙洪波看了看被“援交女大學生”拉住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奇怪的笑意,“還真是,被你這麼一開導,我覺得也是,一鳴從來都讓我省心。” 其實抓著叔的手都夠讓週一鳴開心的,不過他還是看到了叔眼底的奇怪笑意,心底暗自嘀咕,叔看來也是大色狼一個,被我這個“女大學生”親近看起來蠻高興的嘛!色色的!不過叔色色看著自己的樣子好迷人哦!這樣也好,有利於計劃的實施。於是他笑嘻嘻地說:“大叔,那你是不是該感謝我?” “哦?你要我怎麼謝你?”趙洪波直接盯著週一鳴的眼睛看。 “那你就脫……不,那你今天就陪我到處玩玩?”週一鳴本來是想趁機直接跟叔真刀實槍地“乾”一場。但是突然又不想這麼早結束這一切。而且,印象中,叔總是逼自己讀書做作業,督促自己練各種技能。鮮少陪自己去玩。不如今天就用這個少女的外貌,讓這些一次性實現算了。 “好吧。”趙洪波答應的非常乾脆。看著週一鳴的眼神更加詭異,或者是火熱?或許他想到遊玩結束之後將會發生的一些事情了? 之後,趙洪波就像是家長領著孩子遊玩一樣。週一鳴說去哪裡玩什麼,他都答應。 他們先逛公園。逛的時候,週一鳴嘗試著拉著叔的手,趙洪波居然冇有任何反抗。這讓週一鳴不由暗自歎息,如果現在是以自己本來麵目,即便自己有勇氣拉住叔的大手,叔也會不著痕跡地抽出手吧? 逛完公園,他們又去遊樂場。週一鳴吃了棉花糖,糖葫蘆,燒烤還有熱狗。特彆吃熱狗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垂放到趙洪波的胯下處,還眼神曖昧地挑逗著趙洪波。 趙洪波無奈地緊了緊抓著週一鳴的手,“調皮!” 週一鳴今天已經決定完全放開自己,乾脆就用屁股去蹭趙洪波的胯下。冇曾想冇有蹭到軟軟的一大包,倒是蹭到正在勃起的胯下去了。週一鳴吞了口口水,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叔的大腿根部。趙洪波稍稍躲開,低聲在週一鳴耳邊說:“人這麼多。彆胡鬨!”週一鳴這纔不得不罷手。 等到坐過山車的時候,週一鳴嚇得“花容失色”——說起來挺可笑的,這是他第一次坐過山車。趙洪波則緊緊抓住他的手,似乎想讓他不再擔心害怕。那一刻,趙洪波的眼神,護犢般溫柔。 到了傍晚,他們在週一鳴的強烈要求之下,去看了一部尺度較大的電影。週六的影院,滿滿都是人。週一鳴買票的時候買在了最角落的位置,趙洪波也冇有反對。看電影時,他們的手還是緊緊拉在一起。看到一小半的時候,週一鳴整個人都靠在了叔的肩膀上。看到一大半,電影的主角在床上激戰之時,週一鳴已經伸手隔著褲子,抓在了趙洪波的胯下。 趙洪波的呼吸變得粗重,卻任由週一鳴抓著。 不過須臾,趙洪波就完全勃起。週一鳴想要體驗刺激的,他將手伸到叔的褲襠裡。手上濕答答熱乎乎的。這就是叔的大**!那巨大的尺寸,灼人的溫度,令週一鳴有了第一次**時的感覺,整個人都激動得顫抖了——我抓住了叔的陽根了! 他被**支配著,伸手就想拉開叔的褲子拉鍊,想要一嘗叔大**的味道。 但是趙洪波溫和地抓住了他想要拉開他拉鍊的手,“不要在這裡,乖!” “叔,我要嘛!”他甚至忘了喊趙洪波“大叔”,直接叫出了“叔”,但是兩人都已經是意亂情迷,誰都冇有在乎。 趙洪波用壓抑著**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我們回家再做好嗎?回家你想要我怎樣我就怎樣。” 不可否認,這句話簡直有著魔力,週一鳴馬上就答應了叔的提議。回家後肯定要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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