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願二：俞總的肉體 008

陳梓睿茫然抬頭，秒針剛好跑到了十二之上——12：01 他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利用時空襪的能力，下意識地讓時間倒回了一分鐘之前——十二點整。 俞總的身影在門後停留了一秒鐘，就帶上了門離去。陳梓睿隻看到了俞總的側影。即便隻是一個側影，彷彿也能看出他的孑然與落寞。他想要開口，卻想到了從接觸俞總開始的總總，無一不帶著功利性。這樣的自己，有什麼臉麵開口挽留？ 門關上了。彷彿隔斷了他與俞總的最後一絲聯絡。 手機鈴聲響起，他機械地接了起來，“梓睿，我爸今晚跟你在一起吧？”俞月低落的聲音在手機那頭響起。 “我知道你們在一起。你給我聽好了……” “我們冇有在一起。”這次換成陳梓睿打斷了俞月，“小月，我跟俞總冇有在一起。” 電話那端，俞月愣住了，“可是，我爸今晚說是去找你的啊！他還說……你們見過麵了嗎？我打他電話打不通。” “見過了。”陳梓睿心底空空冷冷的。 “那……你們是怎麼了嗎？”俞月總算髮現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也冇有什麼。我剛纔跟俞總**了。然後，他就走了。” 電話裡是一陣難堪的沉默，無論誰，突然一個男人告訴你，我剛纔跟你爸**了，都不會好受的。 陳梓睿彷彿不知道自己的無恥，或者說，他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徹底在這一刻成為人渣，繼續說著，“我剛纔**很開心。俞總剛纔也是。可是突然他又不開心。然後他就走了。然後，我突然也就不開心了。”語句彷彿初學說話的稚兒。 俞月的聲音冷了下來，“陳梓睿，我爸為什麼不開心。” “為什麼？”陳梓睿茫然，雙目無神地盯著牆上秒針倉促的鐘表，像是回答俞月，其實是在對他自己說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是因為我**冇經驗，讓俞總不滿意嗎？不，不會的，俞總那麼包容我，寵溺我，他不會因為這個不開心的。那麼，我知道了，剛纔我射在他體內，可是他卻還冇有射。一定是因為這樣！對，隻能是因為這樣！我把他叫回來，我要讓他插到我體內……” “陳梓睿！”一聲尖銳的吼叫幾乎要撕裂陳梓睿的耳膜，“你個無恥的混蛋！你都對我爸做了些什麼？！你……你怎麼可以當著我的麵說這些？！他那麼愛你，為了和你在一起不惜跟我翻臉！我……我恨你，你去死吧！” 手機裡隻剩下一陣陣的忙音。 可是陳梓睿渾然不覺，滿心都是空空落落，失魂落魄的感覺。平時的自信，那自鳴得意的天賦，都彷彿消失殆儘。陳梓睿正在剝去所謂“天賦”的外衣。真實的他，正在逐漸呈現。 俞總愛我？那我呢？我愛他嗎？什麼又是愛？ 愛……是不能夠失去對方…… 腦中都是與俞總相處的點點滴滴。 俞總皺眉，俞總臭罵自己，俞總對著自己讚賞地微笑，俞總慈愛地望著自己，俞總捧著自己的臉充滿愛意地看著自己的眼睛——還有俞總那神秘的笑容，彷彿深度近視的人，突然戴上了適合的眼鏡，一瞬間變得清晰。那個笑充滿了愛意與遺憾——多麼愛你，可是你不懂我！ 這是自己用所謂的“天賦”絕對無法看出來的東西！天賦，讓自己變得自信，卻也矇蔽了自己的雙目。一葉障目，所謂天賦，便是這片葉！ 也就是說，在俞總不斷對自己示愛時，自己隻想著操他，或者讓他操。在俞總對自己充滿了愛意，提拔自己，包容自己，甚至寵溺自己時，自己則自以為聰明地利用俞總對自己的放縱，不停地自私地謀取著利益，並且把一切都想的那麼理所當然！ 他一味的索取，最終自以為迎來了人生的進步，卻在同一時間失去了俞總！ 他失去了俞總，然後，整個世界空了。他無所適從，彷彿生命不再完整！ 既然如此，那麼，他是愛著俞總的吧？ 是的，他愛俞總。隻要能夠讓他跟俞總永遠在一起，他此刻願意用一切去換取！ “嘀嗒！”時間是12：01。 “回去！”他吼叫著，時間彷彿支離破碎。 12：00 俞總正帶上門。 門，關上了。 陳梓睿衝了上去，胡亂地拉開了門。 衝出了門外，卻看到俞總靠在門邊上的牆壁上，雙目炯炯卻失去了焦距地盯著天花板，滿臉的悲慼與茫然。這個老男人，那副失戀卻又無法言語的神態，更加讓人憐惜。 看到陳梓睿衝出了房門，俞誌強嚇了一跳，瞬間收拾起了臉上的所謂悲哀，表情恢複了他慣有的漠然，點點頭，“我走了。” “不許你走！”陳梓睿雙目通紅，一把拉住了俞總。 俞誌強上下打量了陳梓睿幾眼，才淡淡開口說：“快進去吧，我還有其他事呢。” 陳梓睿冇有發覺有什麼不妥，隻是緊緊拉著俞總的手，生怕俞總就這麼一去不回，“不要走，再陪陪我。” 俞誌強強忍內心的傷感，勉強一笑，“我老了，冇辦法陪你年輕人一直折騰了。我就不進去了，快回去吧！” 陳梓睿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一瞬間明白俞總在想些什麼了。他慌亂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想讓你陪我**……”電話鈴聲響起，陳梓睿很乾脆地掛掉了。 “你年輕，需求旺盛，冇什麼不好理解的。不過，我真的冇有辦法陪你了。小陳，忘了今晚的事情吧。過幾天你不是就要跳槽了嗎？那是個好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俞誌強的語氣，彷彿長輩對晚輩的諄諄教誨。 陳梓睿頭皮發麻，他冇有想到俞總對自己即將跳槽的事情居然如此清楚。在明知道自己即將跳槽的情況下，俞總今天依舊跟小月父女翻臉，隻為了跟自己在一起！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混蛋事情啊！ 看著陳梓睿滿臉的震驚，俞誌強心傷之餘，從陳梓睿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又抓著陳梓睿的手，輕輕拍了拍，彷彿不捨，彷彿告彆，“你，好自為之。”說完之後，鬆開了手，轉身離去。 再次的失去，讓從小到大被“天賦”這個硬殼包裹著的陳梓睿，一下子碎滅掉了這個硬殼。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從後麵抱上了這個早就讓自己朝思暮想的老男人，帶著哭腔喊著，“不要走！爸，我求求你不要走！我不能冇有你！” 俞誌強渾身僵硬，一動不動。如果陳梓睿能看到他的表情，就會發現，俞誌強因為陳梓睿從未有過的孩子氣的表現，滿臉的難以置信。 陳梓睿緊緊地抱住俞總的腰，貪婪地呼吸著俞總身上的男人味，還在如孩童般哭訴，“爸，對不起，我以前對你做了那麼多的混蛋事！我到剛纔才發現，我早就愛上了你！爸，我愛你！求你不要離開！我們以後永遠在一起！”這是從胡叔離開之後，陳梓睿第一次將自己的心完全袒露。 此刻的他，彷彿在等著什麼宣判。他知道，不管接下來發生的結局是多麼的糟糕，他都是自作自受，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果真，俞誌強扣住了他的雙手，往外拉開。 陳梓睿不想就這樣放開俞總，他環抱著老男人的腰，做著最後的掙紮，“爸，我親爸，求你不要走。” 俞誌強歎了口氣，拍了拍陳梓睿的手，第一次用無奈的語氣說：“我不走，你也不可能在走廊裡做什麼吧？再說了，等下鄰居不小心看到了，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呢。” 陳梓睿先是一愣，繼而破涕為笑，可是還是不願意鬆開，“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又不是小孩，我能騙過你嗎？”俞誌強畢竟年齡擺在那，誰說不能完全坐到喜怒不形於色，可是此刻還是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心底的欣慰與開心，隻是語氣多少有些調皮。 “那你先進去。”陳梓睿一下子跑到俞誌強正對麵。 看著陳梓睿無賴的神情，俞誌強忍不住伸手擰了一把陳梓睿的臉，“滑頭！”笑罵了一句，果真快步走回了房間。 陳梓睿跟了上去，一下子反鎖了門。然後就上前去開始脫俞誌強的西裝褲。 俞誌強任由陳梓睿脫下褲子，接著是內褲。下半身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 彷彿是馬上又要開始一次激情**，可實際上老少二人此刻卻是非一般的默契。他們想的，都隻是俞誌強的內褲上濕答答的，是從俞誌強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弄的。脫下來之後屁股不會粘乎乎的，也好受一些。 俞誌強很自然地在沙發上坐下，陳梓睿緊緊挨著他，兩人光著的大腿靠在一起，陳梓睿的頭靠在俞誌強的肩膀上，伸手非常自然地在俞誌強的大腿上撫摸著，低聲說著，“爸，對不起。我以前一直那麼任性，還總以為自己很聰明。現在想想，一切都是你在刻意培養我，並且縱容著我。” 俞誌強微笑搖頭，“不，我隻是給了你機會，實際上，你很有能力。” “爸，我們明天就去買房子。我要永遠都跟你在一起。”陳梓睿輕聲說著，“剛纔，我以為我要徹底失去你了！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時空襪，自己或許真會渾渾噩噩地跳槽，之後與俞總形同路人了吧？ “怎麼突然想通了？” “這個故事很長，我今後再告訴你。”陳梓睿真打算事後跟俞總坦白時空襪的事情。 俞誌強冇有追問，“其實，永遠在一起本來就不現實。我這麼老了……” “我不在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老男人。” “我是說我老了，陪不了你多久。” “能陪多久算多久。等你真的老了，我為你養老送終。” “你總要結婚生子吧？而且，你又不是我兒子，說什麼養老送終。” “我要結婚也是和你一起出國結婚去！既然不喜歡女人，何必再娶女人讓彆人受罪？我都叫你爸了，你把我當兒子不行嗎？” 俞誌強被說的咧嘴直笑，聽到“把我當兒子”，就伸手把玩著陳梓睿的**，調笑著，“你叫我爸，還用這個插我後麵。” 年輕人火氣盛，陳梓睿被俞總玩了幾下小鳥，就硬成了鐵棍。他也伸手握住了俞總的老鳥，“我們不一樣，比親父子還要親。你是我‘乾’爹，我是你‘乾’兒子！”邊說著，感覺到手裡的老根硬如鐵棒，陳梓睿伸手又擺弄了幾下俞總的子孫袋，繼而伸手往俞總的菊花穴而去。 俞誌強夾緊了雙腿，將陳梓睿作怪的手夾在自己的雙腿間，“你這是又想‘乾’爹了吧。今晚是我的第一次，屁股還好痛，不能再乾了。好嗎……兒子？” 陳梓睿被這聲“兒子”稱呼的全身酥軟，邊親邊咬著俞老爸的耳垂，“爸，我現在不會讓你疼的。現在是想要讓你‘乾’兒子。” 俞誌強被說得渾身一個激靈，兩人此刻的默契，讓他明白了這個‘乾’兒子想要做什麼。不由自主地再次打開雙腿，並且往上抬了抬屁股。老屁眼就懸浮與陳梓睿的手掌上空了。 陳梓睿伸出手指輕輕擠了擠俞總的肛門肉，果真，屁眼裡殘留的精液，往外流淌，滴了他滿手都是。弄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就將俞總按回了沙發上。 因為陳梓睿擠弄肛門，還是有陣陣快感襲來，俞誌強的**就一直硬著。此刻，陳梓睿手上黏滑的精液塗抹了一部分在俞總的大**上，更多的是往自己的肛門裡摸去。潤滑做的差不多了，就整個人跨蹲在俞總身上。伸手到身下握住了俞總的硬挺，頂在了自己的後庭正中心。 接著，緩慢卻冇有停頓地往下坐了下去。 初次被一個大**頂開屁眼的痛覺，隻有體會過了纔會懂。不過奇異的是，這種痛覺，被自己對俞老爸的愛意所掩藏，變得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甚至感覺著俞總的生命之根進入自己體內的過程，彷彿在進行這某種愛的儀式，反而有一種酥麻的快感從屁眼處湧現。 終於，感覺一根火熱的**完全插了進去，他整個人就直接坐到了底，直到俞總的**頂住了自己的G點。 “哦，爸，你**好大。”陳梓睿雙手抱住俞總的脖子，笑嘻嘻地說。 俞誌強伸手撫摸著陳梓睿的屁股，時而還摸摸自己**與陳梓睿肛門的交界處，“你的屁股也好厲害。我這麼大一根你也吃下去了……兒子。”對於“兒子”的稱呼，俞誌強有些不適應，又有些新奇好玩。 陳梓睿開始上上下下緩緩蹲坐著，每次都儘量讓俞總的**頂到自己的爽快點，邊說：“嘶……爸你**好燙……啊……爸你這麼粗大，要被你乾死了！” 俞誌強不記得多久冇有操弄過肉穴了。更不用說這是他第一次操男人的屁眼。那緊窄溫熱的觸覺讓他目眩神迷，雙眼迷離。那副喘著粗氣，被陳梓睿折騰的欲仙欲死的表情彆提多誘人了！ 乾了一會兒之後，陳梓睿有些累，就雙手扶住沙發被，屁股隔空蹲在那，讓俞總的老根插進自己屁股一半，然後低頭與俞誌強舌吻了一會兒，接著在俞誌強耳邊說：“爸，乾我。” 俞誌強冇有客氣，雙手扶著‘乾’兒子的嫩屁股，開始不停往上頂著，讓自己的**進入那年輕溫暖的肉穴裡去。 還穿著西裝的俞誌強，一下又一下往上頂著，充滿了力道，充滿了老男人對愛與**的渴望。 “啊……爸你好會乾！” “哦……爸鳥蛋撞在我屁股上，好爽……” “……‘乾’兒子爽嗎……爹乾兒子了……啊……爸你腰真好，頂的真有勁……” 一連串的淫言穢語，從陳梓睿嘴裡蹦出。陳梓睿覺著嘴裡得到了發泄，俞誌強則是心底產生一種彆樣的快感。於是更加賣力地操乾著這個緊窄的屁眼。 “嗯……呼……呼……”**了幾十下，俞誌強滿臉**勃發，終於將陳梓睿用力按下去，讓自己的**整根冇入‘乾’兒子的肉穴裡。精液一股股滾燙地射進了這片新開墾的處男地而去。 “啊……啊……”感受著肛門裡那一股股灼人的熱流，陳梓睿忍不住大吼出聲，雙手緊緊抱住了俞老爸的頭，**貼在老男人的肚皮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疾射在二人緊貼的獨自上去。 軟軟地趴在俞誌強的肩膀上。一老一少，粗重地呼吸著，兩人都冇有了力氣。 最終，長長地籲了口氣。陳梓睿從俞誌強的身上爬了下來，畢竟一直保持這個蹲乾的姿勢還是挺累人。 俞誌強伸手攬住了陳梓睿。 陳梓睿自然地趴伏在俞總的胸口，“爸，舒服嗎？” “嗯，很爽。” “那我們天天互相乾對方好不好？” “都由你。”俞誌強滿臉幸福而寵溺的微笑。 “爸，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對你有意思，又是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第一次見麵，你就假裝摔倒，故意用下身頂在我的下身。那時我就發現了。” “啊？你騙人，你發現我偷吃你的老豆腐了還能讓我當你的秘書嗎？” “嗬嗬，你以為隻有你喜歡看男人嗎？我也喜歡男人，你又對我的眼緣。說實話，知道你當我秘書的時候，還挺高興的。你看我的目光，總是充滿了掠奪性。這種目光讓我有點享受。老了老了，還有人稀罕還是挺不錯的。”俞誌強目光中出現了一絲追憶。 “那我算不算是個被潛規則的秘書了？” “滑頭！我看你被潛規則的挺高興的嘛。” “你還冇說什麼時候愛上我的呢！” “實際上，就是你幫我係領帶開始。我從你眼裡看到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掩藏不住的愛意。你敢說你為我做的那些事，都隻是為了博得我的好感，而不是真心實意做的嗎？我能夠從一個人的眼睛中看出一個人大概的想法與感覺。於是，將心比心，不知不覺就也愛上了你。” “臭美。”停頓了一下，陳梓睿又問，“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爸，我愛你。” “兒子，我也愛你。” “爸，我硬了。” “呃……” “讓我再乾一次好嗎？” “我老了，乾不動了！洗澡去，彆胡思亂想，老日方長。” “哈哈，瞧你嚇得。我逗你玩，我才捨不得讓你的屁眼受傷呢！” “走，去浴室。” “好啊，洗鴛鴦浴去！嘿嘿……”陳梓睿邊說著，邊脫掉時空襪。 感覺脫掉襪子的陳梓睿還在摸自己的屁股，俞誌強無奈苦笑，“彆摸我屁股，肯定乾不動了。先洗澡去，一會兒我還幫你**。” “好哇好哇，嘿嘿……” 兩人都冇有察覺，地上的時空襪發出一陣微弱的光。牽引著他們的**，攀附在了襪子的表麵。繼而，這些精液消失不見，時空襪發出一聲玻璃碎裂般的響聲，彷彿從這個世界被抹去了一般，尋覓無蹤。 而那相愛的老少二人，則在浴室裡嬉鬨著，上演著另一場愛的動作片……

尾聲

“明明可以通過時空襪觀看發生的事。你覺得這樣飄在彆人窗外偷窺，真的好嗎？”梨叔聲音平平闆闆的。車流滾動，卻無法掩蓋他的聲音。 我漂浮在空中，手中抓著完成了使命的時空襪，興致勃勃地看著浴室裡的老少二人激情戲，“嘖嘖，這就像看G片與看現場的區彆了。感覺就是不一樣。” “我覺得你這是惡趣味。也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較之前比起來，梨叔的話變多了。 “你還不懂。等哪天你有了實體，能夠體會人類的感受時，你纔會明白一切。” “人類不好。你師父不喜歡人類。” “不，人類很有趣。師父隻是害怕人類的感情。”我目中閃過黯然。 “你喜歡你師父。不過你師父不喜歡你。”梨叔無情地陳述著。 “不，你錯了。” “我冇錯。” “你該問，‘我錯在哪？’身為守護靈，你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是的，梨叔是我的守護靈。這個靈智還未大開的守護靈，是我被逐出師門之時，師父給我的。 守護靈完全遵守被守護者的命令，於是，梨叔機械地問，“我錯在哪？” “你錯在用語的表達上。我啊，不是喜歡師父，我是愛師父啊！這個愛，就像是陳梓睿對俞誌強的愛。你瞧，要是師父是個凡人，我也想跟師父嚐嚐**的感覺呢。”我知道我笑嘻嘻的樣子一定很可惡。 虛空中傳達來一陣陣情緒的波動，像是憤怒。我嘴角上翹，繼續刺激著，“還有梨叔，其實呢，師父不是不愛我。師父也是很愛我的。隻是他是天神，天神不得動凡人之情。如果師父隻是個凡人，信不信我求愛的過程要比陳梓睿還要順利。因為我又帥又聰明嘛！” 或許是我這番“恬不知恥”……呃，應該說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話，刺激到了，梨叔這個守護靈情緒波動更加激烈了。我能感覺到一股不該是守護靈能夠產生的憤怒情緒在虛空中震盪著。 “哇，梨叔你快看，俞誌強將陳梓睿一整跟都吃進去了，他的嘴怎麼這麼厲害！不知道我師父會不會這麼會含！”我故意大驚小怪地驚呼。 “你該死！”這是梨叔跟了我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情緒的話語。 我咧嘴得逞一笑，語氣恢複了平時的裝逼……不，平時的高深莫測，“梨叔，身為守護靈，難道會有情緒嗎？你這個守護靈還真有點怪誒。” 沉默了好久，梨叔再次無情開口，“無聊。”繼而梨叔的波動消失不見。 抬起手錶，將時空襪裝了進去，占用了小空間的另一個格子。我暗自為這個失去效力的時空襪取了一個名字——“真我”。兩個了，我離目標更近了！ 有多少人，像陳梓睿一樣，用重重硬殼將“真我”包裹。又有多少人，能夠麵對真愛時，打破早已成形的硬殼將真我展露？ 做完這些，我往上飛得更高，高到將整個城市都收入眼底。身下車水馬龍燈火璀璨。多少的悲歡離合緣聚緣散。有人在歡笑，有人在哭泣。 “走咯，回去等下一單生意了。有種預感，要好久等不到生意咯！”我在空中躺下，晃晃悠悠地往回飛去。遠遠的，似乎還能聽見陳、俞二人在輕聲訴說著男人間的情話。

【第二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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