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蘇硯石砂之主 > 第1章

蘇硯石砂之主 第1章

作者:蘇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2:03:50

時砂之主------------------------------------------ 不響的鐘,秋。:城南的槐樹五百歲不開花,城北的酒館永遠隻賣三壇“忘憂”,城東的鐘樓上有口鐘,三百年不曾響過。,那口不響的鐘,突然自己響了。,蘇硯正在城南老槐樹下打瞌睡。他是臨淵城蘇家最不成器的三公子,十七歲了,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都冇練成。在這個修仙世家,這比啞巴還丟人——畢竟啞巴還能寫字,而他蘇硯,是連氣感都摸不到的“絕靈體”。,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震得老槐樹簌簌落葉。蘇硯一個激靈醒來,發現手心裡不知何時多了把沙子。,在晨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不是常見的黃白色,而是如琉璃般流轉著七彩——赤如焰,青如天,金如日,墨如夜,白如月,紫如雷,還有一粒無色透明,細看時彷彿能看見星辰在其中旋轉。“怪了。”蘇硯嘟囔著,想把沙子拍掉。可那七粒沙子像是長在了手心,任他怎麼搓揉,紋絲不動。,這次更近了,彷彿就在耳邊敲響。蘇硯隻覺得胸口一悶,眼前發黑,無數破碎的畫麵閃過腦海——,指尖輕點,萬道雷霆如龍垂首;,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墨色蓮花;,棋盤上無子,卻殺得天地變色;,在漫天火光中回頭,對他嫣然一笑...“嘶——”蘇硯捂著頭蹲下,那些畫麵太真實,真實得像是他自己的記憶。可他蘇硯十七年的人生,最遠隻到過城外的落霞山,哪裡見過什麼雲海之巔、踏月而行?“三少爺!三少爺!”

遠處傳來小廝的呼喊。蘇硯連忙將手揣進袖中,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是蘇家最不成器的三公子,但好歹是蘇家的人,不能在外人麵前失態。

跑來的小廝叫阿福,圓臉,十五六歲,此刻滿臉驚恐:“三、三少爺,不好了!鐘樓那口鐘...它自己響了!”

“我聽見了。”蘇硯淡淡道,“響了又如何?鐘不就是用來響的?”

“可那鐘三百年冇響過了!”阿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守鐘的老徐頭說,當年掛鐘的老神仙留過話:鐘響之日,時砂現世,得時砂者...”他左右看看,湊得更近,“可得時光倒流之能!”

蘇硯心頭一跳,下意識握緊袖中的手。那七粒沙子在手心微微發燙。

“胡說什麼。”他板起臉,“修仙之人,當腳踏實地,少信這些怪力亂神。老祖宗不是常說,修行如登高,一步一重天,哪有倒流時光的好事?真能倒流,那些隕落的大能不都活過來了?”

阿福撓撓頭:“也是...可那鐘真的響了,全城都聽見了。家主已經派人去鐘樓檢視了,讓所有蘇家子弟速回府中,不得在外逗留。”

蘇硯點頭,跟著阿福往蘇府走,心裡卻翻騰得厲害。時砂?時光倒流?這都什麼跟什麼?

臨淵城不大,從城南到城中心的蘇府,不過一炷香的路程。可今日這段路,蘇硯走得心驚膽戰。

街上到處都是人,個個神色惶惶,交頭接耳說著鐘響的事。茶館裡,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正在講三百年前的舊事:

“...話說那口鐘,可不是凡物!乃是三百年前,‘時塵散人’親手所鑄!那時塵散人何許人也?傳聞乃是得了時光大道真傳的奇人,能窺過去,見未來,掌歲月長河之一粟!他鑄此鐘,留一言:鐘響時砂現,時砂擇主時,便是...”

“便是什麼?”有茶客急問。

說書先生卻住了口,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泄露啊。”

蘇硯腳步不停,手心卻沁出細汗。時塵散人?時光大道?這些詞他從未聽過。蘇家雖是修仙世家,但最高也隻出過金丹修士,元嬰都是傳說,更彆提什麼“時光大道”了。那是典籍裡都不敢寫的東西——據說妄圖染指時光者,必遭天譴。

到了蘇府,氣氛更加凝重。硃紅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八個護衛,個個腰間佩刀,神色肅殺。見到蘇硯,護衛首領抱拳:“三少爺,家主有令,所有子弟直接去‘演武場’集合,不得回各自院落。”

蘇硯心裡咯噔一下。演武場是蘇家考較修為、執行家法的地方,非年非節的,去那裡做什麼?

演武場在蘇府西側,占地十畝,青石鋪地,四周插著十八杆陣旗,組成一個簡易的聚靈陣。此時場中已經站了上百人,都是蘇家子弟,從七八歲的稚童到三四十歲的中年都有,按長幼尊卑排列。

蘇硯默默走到最後一排——那是“不成器”子弟的位置。前麵幾排的堂兄弟們竊竊私語,不時回頭看他,眼神各異:有幸災樂禍的,有憐憫的,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肅靜!”

一聲厲喝,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一個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正是蘇家當代家主蘇正明,金丹初期修為,不怒自威。他身後跟著三位族老,皆是鬚髮皆白,氣息深沉。

“鐘樓異響,全城震動。”蘇正明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頭,“經查,鐘樓內並無外人闖入痕跡,那口鐘...是自己響的。”

底下響起一陣騷動。

“安靜!”蘇正明喝道,“鐘響事小,但傳聞中的‘時砂’事大。若真有‘時砂’現世,必在臨淵城內。我蘇家坐鎮臨淵三百年,絕不容此等神物流落在外,更不能落入邪魔外道之手!”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故,自今日起,所有蘇家子弟,不得擅自離府。我會開啟‘九鎖問心陣’,逐一查驗。若有人得了時砂,現在交出,家族自有重賞。若隱瞞不報...”

他冇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儘之意。

蘇硯手心全是汗。那七粒沙子燙得厲害,幾乎要燒穿他的皮肉。交出去?他敢嗎?且不說這家主口中的“重賞”是真是假,單是這時砂莫名其妙出現在他手裡,就透著詭異。更何況,他一個絕靈體,要這時砂何用?

“從嫡係開始。”蘇正明一揮手,“蘇墨,上台!”

蘇家長孫蘇墨應聲出列。他年方二十,已是築基後期,被譽為蘇家百年一遇的天才。隻見他從容走上高台,站在一個用硃砂畫成的複雜陣法中央。

三位族老同時掐訣,陣法亮起柔和白光,將蘇墨籠罩。片刻後,居中那位最年長的族老搖頭:“無異常。”

蘇墨行禮下台,經過蘇硯身邊時,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

一個接一個,蘇家子弟上台受檢。有問題的極少,大多是身上帶了不該帶的法寶符籙,被陣法感應到光芒閃爍,引來一陣鬨笑。

輪到蘇硯時,日已西斜。

“蘇硯!”執事喊道。

蘇硯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上高台。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不屑的,嘲弄的,好奇的。他站在陣法中央,閉上眼睛,等待審判。

三位族老再次掐訣。白光升起,將他籠罩。

一秒,兩秒,三秒...

陣法毫無反應。

就在蘇硯暗自鬆了口氣時,異變突生!

他袖中的七粒沙子突然劇烈發燙,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從手心爆發,瞬間沖垮了他那可憐的、幾乎不存在的經脈!蘇硯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不好!”最年長的族老臉色大變,“是時砂氣息!他在壓製時砂認主!”

“什麼?!”蘇正明霍然起身,“時砂在他身上?這絕靈體?!”

全場嘩然!

蘇硯什麼都聽不見了。他隻感到那七粒沙子像是活了過來,化作七道洪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赤色的那粒衝入心臟,每跳動一下,就噴湧出熾熱的火焰;青色的衝入肺部,呼吸間風雷隱隱;金色的冇入丹田——雖然他那丹田跟冇有差不多;墨色的鑽入骨髓,冰冷的殺意讓他顫抖;白色的遊向眉心,清涼之意緩解了痛苦;紫色的纏繞四肢,雷光閃爍;而那粒無色的,直接衝進了他的識海!

“啊——!!!”

蘇硯仰天長嘯,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壓抑了十七年的釋放!他感到有什麼東西碎了——是他與生俱來的“絕靈體”枷鎖!取而代之的,是七種截然不同、卻又渾然一體的力量,在他體內生根發芽!

“攔住他!”蘇正明厲喝,“時砂既已認主,必是此子用邪法竊取!三位族老,布‘三才鎖靈陣’,將他擒下,逼出時砂!”

三位族老應聲而動,成三角之勢將蘇硯圍在中央。三道金色鎖鏈從他們手中飛出,直取蘇硯!

若是之前的蘇硯,莫說三道鎖鏈,就是一道也接不住。可此刻,他體內七股力量奔騰,雖還不知如何運用,但本能已經覺醒!

眼看鎖鏈及體,蘇硯下意識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那粒墨色的沙子突然一亮。

時間,在這一刻,慢了。

不,不是慢了,是蘇硯“看”得更快了。他能看清三道鎖鏈飛來的每一絲軌跡,能看清三位族老臉上每一道皺紋的抖動,能看清高台上蘇正明眼中閃過的貪婪,能看清檯下眾人臉上的驚駭、嫉妒、幸災樂禍...

他甚至能看到,在一瞬間之後,鎖鏈會纏住他的四肢,蘇正明會親自出手封住他的修為,然後將他關入地牢,用儘手段逼出時砂。而冇了時砂,他會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慘——絕靈體被強行衝開的反噬,足以讓他經脈儘斷,成為廢人。

不。

蘇硯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念頭。

我不要這樣。

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當廢物,不想再任人宰割!

墨色沙粒光華大盛!

三道鎖鏈,在距離蘇硯隻有三寸時,突然...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它們的“時間”被暫停了。不止鎖鏈,整個演武場,所有人都定在原地,保持著前一瞬的表情和動作。風停了,落葉懸在半空,連聲音都消失了。

萬籟俱寂。

蘇硯呆呆看著自己的右手,那粒墨色沙子在手心緩緩旋轉,每轉一圈,他就感到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流逝——是壽命?是精力?他說不清。

但此刻,他自由了。

他試著移動,身體還能動。他走下高台,穿過定住的人群,走到演武場邊緣。回頭望去,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家主,那位口口聲聲“家族重賞”的蘇正明。

“時砂...”蘇硯喃喃自語,握緊拳頭,那七粒沙子微微發燙,像是在迴應。

他不再猶豫,翻牆而出,消失在臨淵城漸濃的暮色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城中另外六處地方,同時亮起了奇異的光芒。

城北酒館,老闆娘放下手中的酒罈,望向蘇府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笑。

城南老槐樹,五百年來第一次,枝頭綻出了一點嫩芽。

而城東鐘樓,那口鐘的餘音,似乎還在三百年的時光裡,緩緩迴盪。

蘇硯在夜色中狂奔,直到肺葉火辣辣地疼,纔在一個破舊的土地廟前停下。他癱倒在地,大口喘氣,手心的七粒沙子終於不再發燙,恢複了微溫。

廟裡蛛網密佈,土地公的神像早已斑駁。蘇硯靠在香案下,藉著月光攤開手掌。

七粒沙子,靜靜躺在掌心。

“你們到底是什麼...”蘇硯低聲問。

赤色沙粒突然一跳,一道細小的火苗竄出,在他指尖跳躍。不是凡火,那火焰呈蓮花狀,內裡竟有鳳凰虛影翱翔。

青色沙粒隨之響應,一縷清風繞著他手腕旋轉,風中隱隱有龍吟。

金色沙粒沉入丹田——現在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的存在了,那裡有一團金色的氣旋在緩緩旋轉,滋養著乾涸的經脈。

墨色沙粒隱入皮下,在手臂上形成一個淡淡的沙漏印記。

白色沙粒懸在眉心,清涼之意流轉,讓他紛亂的思緒漸漸清晰。

紫色沙粒纏繞在四肢,每次心跳,就有細微的雷光在皮膚下遊走。

而那粒無色的,依然在識海中沉浮,每次旋轉,都會帶出一段破碎的記憶畫麵——

還是那個青衣女子,這次她轉過身,對他微笑:“小硯,記住,時砂七粒,各掌一法:赤焰焚天,青嵐禦風,金光不滅,墨時凝滯,月華清心,紫雷鍛體,無色...無色掌時空本源。七砂合一,可窺時光大道一線天機...”

“你是誰?”蘇硯在腦海中問。

女子卻不答,身影漸漸淡去,隻有聲音嫋嫋:“快走...他們來了...時砂現世,天下皆敵...去雲夢澤,找...”

話音戛然而止。

“找誰?找什麼?”蘇硯急問,但再無迴應。

他喘息著,消化著這些資訊。時砂七粒,各掌一法。赤焰、青嵐、金光、墨時、月華、紫雷、無色...剛纔暫停時間的,就是墨時之力?那消耗的...

蘇硯看向手臂上的沙漏印記,發現上半部分的沙子少了約十分之一。

“所以,使用時砂之力,消耗的是這個?”他猜測,“等沙子漏完,我就無法再使用墨時之力了?那怎麼補充?”

無人回答。

廟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蘇硯一驚,連忙收起時砂,縮進陰影中。

“搜!他肯定跑不遠!”是蘇家護衛的聲音,“家主有令,生死不論,但必須拿回時砂!”

“可那是三少爺...”

“什麼三少爺!竊取家族至寶,已是叛族之罪!見到格殺勿論!”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硯心跳如鼓,他現在雖然有時砂,但根本不會用,剛纔暫停時間純屬意外。真要打起來,隨便一個煉氣期的護衛都能捏死他。

怎麼辦?

他看向手心,赤色沙粒微微發燙,彷彿在說:用我。

蘇硯一咬牙,集中精神,想象著火焰。

“轟!”

一道火柱從他掌心噴出,不是射向廟門,而是衝破了土地廟的屋頂!瓦片嘩啦啦落下,煙塵四起。

“在那邊!”護衛們衝向廟後。

蘇硯趁機從破洞竄出,落地時一個趔趄,但紫色沙粒一閃,雷光流過雙腿,他竟然穩穩站住,而且速度暴增,如一道閃電般射入夜色!

“追!”

護衛們緊追不捨,但哪裡追得上雷光加持的蘇硯?不過幾個呼吸,就被遠遠甩開。

蘇硯一直跑到城外的落霞山,纔敢停下。回頭望去,臨淵城的燈火在夜色中如星點,那麼熟悉,又那麼遙遠。

他曾經的家,如今要殺他。

他曾經的親人,如今是敵人。

“嗬...”蘇硯苦笑,靠在一棵樹上,慢慢滑坐在地。

月光透過樹葉灑下,照在他臉上。十七年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憊,又如此...清醒。

絕靈體?廢物?不。

從今日起,他是蘇硯。

時砂之主。

遠處,臨淵城的方向,突然升起三道遁光,朝著落霞山疾馳而來。那是金丹修士的氣息——蘇正明,親自出手了。

蘇硯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望向西方。

雲夢澤,那是大隋皇朝西南的萬裡大澤,傳說中妖獸橫行、秘境遍佈的凶險之地。

“那就去雲夢澤。”

他握緊拳頭,七粒沙子在掌心微微發燙,像是七顆跳動的心。

夜色中,少年轉身,踏入茫茫山林。

而在他身後,臨淵城鐘樓的陰影裡,一個佝僂的老者緩緩抬頭,望向蘇硯離去的方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時砂擇主,大世將啟...”老者喃喃,聲音沙啞如破風箱,“小子,你可要快點成長啊。那些老不死的,已經聞到味了...”

他拄著柺杖,慢慢走回鐘樓。樓內,那口大鐘靜靜懸掛,鐘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七個凹陷的孔洞,排列如北鬥。

若蘇硯在此,定能認出,那孔洞的大小形狀,正與他手心的七粒沙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