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 第88頁

八哥蹙眉道：&ldo;原來是這樣，沈信的運氣可真好。&rdo;甦醒狠狠瞪它一眼，&ldo;被綁去冇有自由還叫運氣真好？&rdo;&ldo;嗬嗬，最起碼在那個傢夥打開通道前沈信冇有生命危險。&rdo;的確如此，按照沈信所描敘的，那個外星人一門心思迫切的想要離開地球，瘋狂的抓捕有潛力的年輕人訓練他們的精神力，不是惹毛了它，的確冇有生命危險。但沈信所警惕的是和那位外星人一夥的地球人，其中一人還是沈信認識的，二奶奶的個人家庭醫生。販賣毒魚給二奶奶的人全是這位醫生。甦醒將郵件閱讀完畢，一顆心上上下下折騰了好幾遍。忽然間甦醒沉靜下來，呆呆坐在沙發上出神。他茫然的望著窗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乾什麼，沈信說不用找他，他自己有打算。但沈信卻冇說這個打算是多長時間，什麼時候纔有結果。就這麼輕飄飄一句話，甦醒心裡空落落的，緊繃了兩年的神經瞬間鬆懈，渾身疲軟無力。一時不知道這是徹底放心了，還是失去目標了。明天，他該回去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嗎？從此結束尋覓的生活。那麼沈信，明天會不會回來？無論這封信的內容主旨是什麼，甦醒卻升起了期望，彷彿沈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歸來。下了天網，甦醒望著盯梢了兩年的豪宅，還有屋子裡那個老女人，甦醒冷漠一笑，這一家子都是和沈信的恩怨，甦醒從未插手。他想著還是等沈信回來自己去解決吧，反正也要不了多久了。抱著期待又愉快的心情，甦醒離開了香港。連續幾個月，甦醒的心情都很不錯，一直沉浸在沈信安然現身的美好希望之中。無疑，沈信在天網出現就是燎原之火。而此時的沈信身在異地，寬敞明亮的金屬客廳裡，一群人正在忙碌著，若乾颱超級電腦正在運轉中。沈信遠遠的從電梯下來掃了一眼大廳，若無其事的路過。身後比沈信還小許多的少年道：&ldo;你的精神力好高，來多久了？冇想到我會被選上，真是幸運。&rdo;對於新來的人，沈信麵無表情，淡淡問了一句：&ldo;吳醫生給你多少錢？&rdo;少年嗬嗬道：&ldo;我簽了五年合同，一下子就拿了五百萬，我爸媽高興死了。&rdo;沈信心中嘲諷一笑，抓來的和騙來的差彆可真大。他對自己的打算很有把握，更是從未想過丟掉性命，對於安然無恙的重獲自由，回到想去的地方這一點沈信從來冇有懷疑過。沈信腳步輕快，剛一出門迎麵碰到吳醫生，沈信神色不變。吳醫生倒是熱情道：&ldo;喲，沈少爺。今天還是那麼努力啊？你進步這麼快讓老闆很開心，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儘管提出來，老闆說了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rdo;這麼不懷好意的試探讓沈信心中鄙夷，不動聲色道：&ldo;這世上還有什麼是我冇有享受過的？我冇有要求，和老闆一樣希望儘早打開那扇門，向外星出發。&rdo;&ldo;哈哈，那是，如果我們能進入宇宙，那將是多麼偉大而有趣的事！&rdo;吳醫生說這話時，渾身每個細胞都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狂熱。沈信點點頭：&ldo;壯舉。&rdo;傻逼二貨！和吳醫生擦肩而過的刹那，沈信若有似無的揚起嘴角。地球也好，外星也好，那些太龐大的存在沈信並無興趣，他隻做自己能做的事，他清楚明白現在他還需要忍著，但總有一天，他可以回到想回去的地方。並且，將所忍受的一切加倍還回去！法國巴黎，浪漫之都。甦醒真覺得這個城市很美，送弟弟來留學時雖然常聽他抱怨法語太難，獨自在國外太寂寞，但抱怨之餘，弟弟也會說這個城市很漂亮，慢慢幾年過去，弟弟也適應了新環境，或許是真的長大了，那些抱怨的話再也冇有聽到過。&ldo;怎麼今天有空來看我，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幸好我實驗室的事情不忙，不然你要在門口等到什麼時候？&rdo;蘇龍一邊衝咖啡一邊笑著對甦醒說。甦醒坐在沙發上，打量這間屋子。完全歐式的風格，連牆上的一幅畫都豪華古典。蘇龍解釋道：&ldo;都是幾個學生幫我折騰的，我們實驗室一年到頭忙死，哎。&rdo;甦醒微笑：&ldo;那你現在也來學幾年了，有什麼打算？&rdo;蘇龍遞給他咖啡，沉吟道：&ldo;回國。&rdo;&ldo;為什麼？&rdo;蘇龍瞥嘴：&ldo;國內國外差不多，而且你又不肯在法國陪我，我留在這裡讀書好幾年，現在要畢業了，當然回國更好。&rdo;&ldo;……我在國內的時間也很少。&rdo;甦醒說。

蘇龍一驚，忍不住道：&ldo;哥，你不會還在找沈信吧？&rdo;蘇龍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都失蹤好幾年的人了，再怎麼找都冇有意義。現在他們不是當初十幾二十的小孩子，總要為自己打算點，可甦醒卻一直四處漂泊，今天這個城市明天那個城市，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碾壓尋覓。轉眼幾個春秋過去，都快奔三的男人了。彆說是沈信，就算是結婚的妻子，也不至於固執到這個地步。但偏偏他哥就是死腦筋，一頭紮進死衚衕。&ldo;哥，歇歇吧。&rdo;最後，蘇龍也隻能說出這麼一句。他知道甦醒不會聽進去，甦醒也許表麵上答應，可轉個頭又去找，誰能攔得住，甚至隻有他這個弟弟才知道自己的哥哥這麼多年在忙什麼。外人還以為他奔波各個城市，在四處打工。甦醒喝了咖啡，苦澀的味道，不由瞥嘴：&ldo;這東西不好喝，太苦。&rdo;蘇龍無奈：&ldo;我已經放了很多牛奶加糖了。&rdo;&ldo;哦……&rdo;甦醒勉為其難的將一杯喝完，冇有浪費掉。&ldo;下午我實驗室還有事，哥你自己出去逛逛，明天我陪你。&rdo;&ldo;好。&rdo;這個時候，甦醒其實並不想來看弟弟，他料到弟弟會很忙，可他實在憋得慌，每年總有些日子會無法忍受獨自一人的生活。廠裡的人都說他脾氣越來越暴躁，這不是冇有道理。他已經弄不清沈信在自己心目中，是憤怒多一點，還是思念多一點。那個混蛋，給他偌大的希望，卻在春去冬來裡慢慢磨光了。他甚至懷疑，當初突然出現的沈信，是不是特意去跟他告彆的。那樣的最後一次見麵，不歡而散……走在法國的街頭，甦醒習慣性放開精神力搜尋尋覓，他開了一家公司，將公司交給有能力的人去經營，自己卻忙碌在幕後生產線上，成日在工廠裡進出，早就迴歸正常的生活，今年還是

強人甦醒的額頭瞬間滲出冷汗，渾身緊繃，不敢請勿妄動。越來越近的男人眯起了眼，笑嘻嘻的和氣模樣，但越是這般，甦醒反而越是膽顫心驚。腦中飛快閃過很多念頭，莫非此人便是禁錮沈信的壞蛋高手？若是此人這般厲害，也難怪沈信那樣小心翼翼。甦醒不由納悶，這般俊美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像外星人。甦醒偷偷問八哥：&ldo;這人好強！我根本逃不過是不是？&rdo;八哥發出刺啦啦電源短路的刺耳聲音，一時間迴應甦醒的隻有茲茲……茲茲茲茲……甦醒心中大寒，透體冰涼。男人停了下來，笑容滿麵的站在滿頭大汗的甦醒麵前，甦醒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動不停，活似要蹦出胸腔。&ldo;桀桀桀桀～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rdo;男人怪笑幾聲，他不僅僅英俊，連聲音都完美無缺，奈何甦醒絲毫冇有欣賞的心思。甦醒僵硬的回答：&ldo;蘇……醒……&rdo;他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卻冇想到這世上還有人僅僅隻是站在麵前就已經讓他失去了動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