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如何?可是順利領悟了極道神通?”
正當蘇文沉浸在四靈仙印的玄妙中時,忽而,他元神中傳來蒼嘉略有些緊張和忐忑的聲音。
“已經領悟了。”
蘇文笑著點頭。
聞言,蒼嘉緊繃的殘魂,頓時一鬆,就見他追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破陣離開這鬼地方?”
“就現在吧。免得夜長夢多。”
蘇文輕聲道。
說實話,對於那虛山神靈,蘇文還是有些忌憚的。
榮方稱對方能前往其他歲月天地,無論真假,蘇文都不想和虛山神靈正麵衝突。
萬一那虛山神靈真如薑北怡一般,有著通天背景,蘇文被對方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得知蘇文即刻要破陣。
蒼嘉頓時不再多言。反倒是薑雨蓮看到蘇文突然走向鼎中的黑色陣旗,她不由譏笑一聲,“哼,裝神弄鬼,才經曆了吞靈之火的洗禮,本仙子可不信,他這麼快就能煉化兩縷地道虛靈之氣。”
在薑雨蓮看來。
蘇文承受了吞靈之火的侵蝕,體內元神肯定無比虛弱,如此節骨眼,即便蘇文身為天品元嬰修士,也斷不可能煉化成功兩縷地道虛靈之氣。
“的確,吞靈之火剝奪元神根基,除了讓我等無法自斷仙途,更是讓我們的元神,開始牴觸九天星海的大道氣息。”
“現在的我,就連最孱弱的下道神通,都難以施展。”
“那傢夥想在吞靈之火的侵蝕下,安然煉化地道虛靈之氣,根本難如登天。”
薑雨蓮話音剛落,身旁便有一名元嬰修士附和一聲。
至於其他的元嬰修士。
大家都冇有吭聲,反而目光直直的盯著蘇文背影。
蘇文破陣失敗也就算了。
可若是成功,那他們豈不是也有一線生機?至於方纔蘇文口中的隻能帶徐孟子一人離開?在場眾人卻是絲毫冇有在意。
就像薑雨蓮此前說的那般。
一旦玉鼎中的陣旗破滅了,他們不會自己逃離?
難不成。
破滅了大陣,還能限製在場元嬰修士逃離虛山神殿?
“徐孟子,你的兩道虛靈之氣,怕是要打水漂了。唉......此等仙緣,你給一名素不相識的元嬰修士,我真替你感到不值。”薑雨蓮目光落在臉色蒼白,虛弱的徐孟子身上,她不由陰陽怪氣的說了聲,“那傢夥的樣子,我在不朽元嬰榜的仙像中,根本不曾見過,即便他僥倖證道了天品元嬰,估計實力也是平平無奇,畢竟......真正有大神通的天品元嬰修士,又怎麼會如你我一般,落入這虛山地界的囚鼎中呢?”
“都是將死之人了,何來的值與不值?我給那人虛靈之氣,也不過是博一個渺茫的活路罷了。就算希望隻有萬分之一,但也好過在此坐以待斃。”
聽到薑雨蓮刻薄的聲音,徐孟子卻是漫不經心的搖頭。
倘若此地不是虛山神殿。
那他肯定無論如何,都不會給蘇文地道虛靈之氣,但眼下的情況,他都要死了,再好的仙緣,也淪為了身外之物,給蘇文也好,最後落入虛山神靈手中,總之,虛靈之氣都不屬於他了。
“嗬,搏活路可不是你這麼搏的。真正的搏,總得看得見一線生機纔算數,至於那傢夥......”目光落在遠處蘇文身上,薑雨蓮輕蔑一笑,“他破陣的希望,萬不存一,你......”
轟!
不等薑雨蓮把話說完,一道暴烈轟鳴驟然打斷她的言語。
隻見玉鼎的黑色陣旗前。
蘇文掌中,無數殷紅火焰,怦然爆發,下一瞬,漫天火焰化作一條條火海,從他掌底沖天而起,烈烈火光翻卷盤旋,萬千火星如流螢四散,滾燙的靈壓席捲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