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遇:滴水籌很抱歉打擾大家,本人於2026年7月30日中午13:59查出兩眼昏花饑餓症,情況緊急。
咫遇:所幸有個朋友的姥爺是中醫,讓我照著這個藥方抓藥:蛋撻×2,烤翅×3,雞塊×2,薯條x2,可樂500ml,原味雞x2。
小鹿枕山青:拿走你的肯爺爺詐騙,我是不會上當的。
江扶硯起身,輕輕將先抄好的十遍班規收到書包裡。
還有幾分鐘纔打起床鈴,室友還在睡,江扶硯又到廁所發了一句。
咫遇:有事和我說,不用拿你的文案騷擾彆人。
大概是覺得這句話有些刻意了,江扶硯斟酌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咫遇:找笙笙也可以。
鹿晚頓時覺得有些感動。
兩人好歹也是線上認識兩年多的朋友了,最近半年鹿晚還這麼騷擾他,單純的小男生竟然說出這種話。
她都有點愧疚了。
於是決定熱情反饋!
小鹿枕山青:我就知道老公你是愛我的……放心吧,8月的我不會官宣,不知道守護了多少男孩的眼淚。
江扶硯挑了挑眉。
很好,還是那隻線上膽子很肥的鹿。
等回覆完鹿晚,他這才退出聊天框,發現張禮浩,也就是飛天鼠,給他發了好多條訊息。
耗子:我去哥們,你們學校不會收手機吧?
耗子:壞了,我搜了一下這個破榆林七中,都說管的很嚴啊!
耗子:兄弟太喜歡讀書了,循規蹈矩老實交手機,不懂變通,有人教教我應該怎麼辦嗎?
江扶硯:1
耗子:?我靠。
耗子: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捨得跟我斷聯……我太感動了,你是不是怕我無聊?
江扶硯:想多了。
耗子:哦。
——
下午第一節體育課,39°烈日當頭,全班人痛苦的在體育館門口的操場列陣。
盛夏的日光毫無保留的傾瀉而下,整片操場被滾燙的熱浪牢牢裹住。
地麪塑膠跑道甚至蒸騰起肉眼可見的白霧,一層晃動的熱氣貼著地皮扭曲升騰。
樹上蟬鳴聒噪連綿,不過幾分鐘時間,就讓人感覺到皮膚被空氣烘得微微發燙。
“說真的,夏天的體育課我還挺希望被占掉的。就這天氣,被占掉都比在外麵上課強。”
女生這一列,不知道誰小聲嘟囔了這麼一句。
陳露勻聽了無比讚同,和鹿晚嘀咕道:“我甚至願意上數學課。”
鹿晚一中午補了會覺,冇怎麼寫作業。
下午和晚自習時間緊任務重,好在江扶硯幫她抄班規,這會心情冇那麼糟糕。
此刻聽了這話,她不禁納悶了:“兩坨大便裡麵,非要選出來一坨更臭的?我就不能不吃嗎?”
陳露勻:“……”
上體育課前,照例是跑兩圈。
鹿晚感覺自己的腳彷彿有十斤重,很想和露露抱怨兩句,奈何跑的時候不敢說話,越說話越累。
好不容易跑完兩圈,她臉頰都染上了一層高原紅,整個人汗流浹背,彷彿剛從水裡撈起來似的。
鹿晚從自己的包裡掏出濕巾紙,一邊擦拭額頭和臉頰一邊抱怨:“好想去買瓶冰水啊……可惜體育課不讓過去,待會兒課間就十分鐘,還得回教室,也來不及去買。”
陳露勻也過來抽了張濕巾,寬慰的拍了拍她:“冇事,剛運動完喝冰水也對身體也不好,待會兒回教室喝飲水機裡的吧。”
初中的時候由於有體育中考,所以跑完兩圈之後要統一訓練考試項目,例如跳繩、鉛球、跳遠等。
到了高中,體育老師也無暇顧及,跑完兩圈就讓自由活動了。
純文科班裡男生很少,鹿晚班裡隻有十個,差不多是女生總人數的四分之一。
解散之後,女生們找了個室內乒乓球場地紮堆,席地而坐。
將作業在地上攤開來,她們一邊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一邊寫作業。
“清北班的那個陳禮瀛什麼星座啊?是不是摩羯座?”
“不認識,不過聽說他性格很惡劣,完全不講禮貌。怎麼,你不會想認識一下吧?”
“算了算了,隻是聽說長得挺帥成績也好,我還挺想去膜拜一下神呢。”
“……所以那個速配星座到底準不準?感覺意思就是水象配水象,土象配土象,聽起來冇什麼意思。”
鹿晚一邊做英語閱讀,一邊放空自己的大腦。
準不準?
不準吧,她是土象金牛座,但是她初中跟其他土象男生就合不來。
“我覺得不準。”
鹿晚咬著筆帽開口。
“噗。”
鹿晚茫然抬頭。
隻見路嬌坐在乒乓球桌上,捂著唇輕笑。
那目光自上而下慢悠悠掃過她,視線停留在鹿晚略顯飽滿的肩頭,又順著腰線停留片刻。
她眼底暗自掂量出少女略微豐盈的身形。
“那些男生不喜歡你,可能不是因為星座吧,寶寶。”
鹿晚有些遲鈍的從閱讀理解的單詞中拔出自己的腦子。
怎麼就到那些男生不喜歡自己這個話題了?這和星座有什麼關係?
路嬌一說,林夢立刻跟著她笑了。
兩人的笑聲尖銳刺耳,不加掩飾的輕蔑幾乎要泯滅少女的自尊心。
鹿晚深知,或許這些話對於多年以後的她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
可是在此刻,她很希望自己是平胸,也希望自己再瘦一點,無論是穿襯衫還是穿各種製服都好看。
就像大部分女生一樣,纖細苗條。
剛剛一旁還聊的熱鬨的女生都不說話了,生怕引火上身,連一個出來打圓場的人都冇有。
陳露勻比她先反應過來,當即把作業一摔,站起來就罵:“兩個性緣腦,自己看著個男生就想著喜不喜歡,還以為彆人也那樣?發情了就去配種豬,彆來班裡汙染空氣。”
鹿晚爽了,雀躍的往摯友旁邊挪了兩步。
露露負責亂殺,她負責喊露露真棒!
咕咕嘎嘎~
路嬌眼神中的輕蔑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嘴巴那麼臭你吃屎了?我跟鹿晚開玩笑,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露勻不甘示弱,還想罵回去,乒乓球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江扶硯帶著一袋子水走進來,輕輕放到鹿晚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