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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平。
“我已經受完了。現在該輪到彆人了。”
第四章
從盛和大廈出來的時候蘇晚晚腿是軟的。
她叫了輛網約車，報了桂苑小區的地址。上車之後習慣性坐了副駕，係安全帶的時候才發現手在抖，安全帶卡扣對了兩下才插進去。
車子過隧道的時候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本地號段。她冇接。
過了十秒又打來。
她接了。
“蘇晚晚？”
女聲，有點熟。蘇晚晚想了兩秒——林若。
“你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林若的聲音跟在公司裡不一樣，冇有那種拿腔拿調的架子，反而有點硬，像在背一段排練過的話。
“你從盛輝辭職了？”
“跟你沒關係。”
“杯子的事不是我想搞你。有人讓我做的。”
蘇晚晚冇說話。
“你進盛輝也不是你自己投簡曆進來的。有人打過招呼。”
蘇晚晚的手指收緊了，捏著手機殼的邊緣。
“誰？”
“我不能說。但你以後小心點。”
“林若，你把話說清楚。”
對麵沉默了。這次沉默很長，長到蘇晚晚以為她要掛。
“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得罪的不是我。”
電話掛了。
蘇晚晚盯著黑掉的手機螢幕。林若說的話資訊量很大，但她需要判斷多少是真的。林若是蘇建國的人——這件事她早就有感覺。林若在盛輝的職位是行政總監，但一個子公司的小總監，憑什麼在整層樓橫著走？因為背後有人。
如果林若就是蘇建國安排在盛輝的眼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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