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百轉 第9章

烏爾奧：“生活貌似已經不能更糟了，看來麵對生命裡突然到來的第二杯苦水，我是不得不喝啊。”說話時，抬頭仰望，那眼角處似乎滑落了些許淚滴，其中的感情無比純粹。

高格：“也不知以後的世界將會是何種模樣，我突然有些討厭自己現在這副文弱的樣子了。”身旁的烏爾奧聽到這話，倒是有些半開玩笑般用羨慕的口吻說道：“我倒是挺希望自己是那樣的人，畢竟那可是當時我最羨慕的一類人啊。”

聽到烏爾奧這麼說，高格看了過來，當兩人對視那刻，兩人便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另一邊，乂或許是在腦海裡聽到了亓耳的詢問，片刻後，亓耳的身後突然出現外套，亓耳也是鎮定自若調整披好，並向乂說了聲謝謝，突然。

亨特：“我想請問，我能相信你嗎?”這是什麼問題，大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提問給愣住了，但乂隻是微微一笑，馬上便直截了當的回復：“不能。”

——“謝謝，我好像問的有些多餘了。”說話間，亨特還有些不好意思，而話語間，一真一假，誰說的是真，而誰說的又是假呢？

乂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等著，時間又過了一會，乂看著這群孩子，終於開口了。

——“看來，大家已經沒有什麼要問的了。”緊接著，乂的表情從放鬆變得有些冷靜，他用雙眼凝視著在座的眾人，隨後便向大家丟擲一個沉重的問題，那便是，何為神？

麵對著這樣一個，看似如此簡單的問題，大家的神情卻又都是無比認真，他們清楚，這裏麵，不存在著任何玩笑。

——“既然都還無人開口，那就我先吧。”烏爾奧環視了一圈，見都還在思考，便選擇率先開口，打破了這股沉默的氣氛。

烏爾奧：“我不清楚你們怎麼想的，我這人想的比較簡單，你問我何為神，在我看來，那便是擁有力量，能夠。。。”說到此處，他又忽然低下頭，沉寂了好一會，方纔從那嘴裏蹦出剩下苦澀的話語，“能夠去做我想要做的，如果真的可以改變過去，我會的，至少不想留下遺憾。”那是他腦內最遺憾的事情，明明從外表上看去，似乎世界他都不在乎，所有事情都無所謂，怎麼，然而往往對於身邊的人或事，他又格外在意。

當說完，他又重新抬頭，不過此刻，那是麵對即將到來新的路程的一種無奈與妥協。

聽到他說完的眾人，似乎都從這孩子身上，或多或少的看到了一些自己的影子，當然，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傷感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身旁的高格攬住了他的肩膀，後者麵對這樣的情況，也是自嘲道：“沒事，想到以前的一些瑣事罷了。”

看著對麵坐著的烏爾奧，聽完了對方剛才說完的話語，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隻見他緩緩的站起，當他站在原地，他冷靜了片刻，然後，用著那，極其輕柔的話語講道：“從小，奶奶就很疼愛我，教我為人，教我禮儀，教我認識這個世界的美麗，但這個世界卻奪走了她。。。何為神，我不清楚，但，如果可以為神，我希望我能回到過去，再見到奶奶，在有限的時間裏，好好陪陪她。”當說到最後的時候，那孩子還在微笑著，那笑容裡包含了多少的苦澀，那話語裏又包含了多少堅強，說完便又坐了回去，這話似乎說到了乂的心裏，但此刻，後者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情緒，而當這話語傳進身旁的亨特耳中，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當鬆下坐下後，叫住他，淡淡的說。

——“一定有那麼一天的，它始終會降臨的，我相信。”

卡蘭：“讓世界不再充滿猜疑與謊言，人與人之間可以不再戴上重重麵具。”說話的時候是那般的冷靜，他在他的年齡，背負了不一般的責任，突然又放鬆了身體，任由其肆意的躺靠在椅子上。

——“當然，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以後不要再那麼累了，試著，多陪陪母親也好。”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頭髮都有些披散開來，可能，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幼稚，就沒再往下說了。

畢竟，所經歷的，所麵對的，讓每一天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卡蘭身旁的靜坐的少女一直都是深沉的，隨身攜帶著書籍，哪怕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哪怕是在這般不太寧靜的場合，但是，當她開啟書本，似乎，她像是找到了世界的寧靜一樣，也就是在卡蘭說完沒多久，她合上書本。

科爾麗亞：“能夠去往任何地方，不受束縛，這就是我的結論。”

——“你曾感到自由過嗎？”乂的聲音傳來，詢問著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士，女士抬頭正視著他，冷靜的回答：“有過，那是我第一次違背外婆的意願，在一天清晨，我一聲不吭地執意離開。不過不知為何，以後的日子裏，我竟會感到後悔。”

——“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然會，哪怕這是時代不包容我這樣的人，哪怕這一路遍佈荊棘。”這女孩還真是，說話間，眼裏的信念像是任何人都無法動搖一般。

高格：“曾經，我會理解為知識的盡頭，而當真的有人拋給我這個問題，我會認為，即是永恆，我認為，那便是神。”這個回答還真是有些正式，但是，有點窮極的想法，總歸也是人之常情，高格給乂的感覺，那便是太過理性，有些時候，理性的有些過頭。

風止齊：“能讓我好好睡個覺。。。或者別的什麼，都行。”這答案還真的是有些隨意，這傢夥真是沒什麼正形啊，鳳蝶聽到如此，也是忍不住吐槽：“能不能正經點，風止齊！”聽到這位姑奶奶這樣說道，止齊也是趕忙說道，“能不能淑女點。”可等來的卻是風蝶的擰耳朵，這招可是讓這男孩痛苦不堪，可那又能怎麼辦了。

不過，話是這麼說，風止齊這懶洋洋的性格，就算是鳳蝶，有些時候也是無可奈何。當然，兩人的對話，在旁人看來，還真是頗有些玩味，畢竟，青梅竹馬般的相處，不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