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步入所謂的新世紀(最後的信念崩塌之前,人們所處的,那名為再生的新時代)之後,世界各地的政壇都比較動蕩。
日新月異一般,從外表看去,科技似乎在高速進步,加之資訊的逐漸透明化;似乎,很多人認為,就是這些,加劇了悲劇的發生。
政壇的變化,如同詭異的天氣一般陰晴不定,明天是平和,可能後天就是動蕩,課本上的知識,逐漸成為大眾嘴裏的笑話,像是回到了“暴力”的原始社會一樣;一些人更是猶如得到了天神的感召,以那些所謂“神”的名義,去統一萬眾的思想。
雖說聽起來像是退步了一樣,不過卻有很多愚昧的人去追隨,不為什麼,畢竟,在錢與權都不能絕對保障自己安全的前提下,那麼與其依然相信政府,人們更願意去跟隨那些有著實際保障的組織。
呼聲、理論、未來?你見過五六歲的孩子,學習殘酷的現實嗎?你見過學生對於那些曾經的名人名言嗤之以鼻嗎?我相信,那是一種褻瀆,但卻是新舊真理衝擊下得出的產物;當得知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騙局,你會如何選擇?隻為自己?還是背叛自己?
(舊霓)這裏,在當時,軍隊、持有軍械的私人組織,隨處可見,儼然一副全民皆兵的場景,當時,還在一味的訴說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我們必將勝利,但在“災難”與“烈火”的輪番破壞下,最終,恐慌佔據了思想的絕大部分,他們開始無所顧忌,雖說,這裏麵,有一小部分人試圖挽救這個將傾的大廈,但,如果說在自己與國家之間做出選擇,那麼,相比於國家的腐敗,想必為自己,也並非是什麼錯事。
鬆下,一位出生在鄉下的孩童,但不同於普通孩子一樣,鬆下從出生後不久,便親眼看到過“煙花”,流亡過、反抗過,但都是徒勞的,想去學業?可是,大人們似乎,是對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不信任,他們自顧自的說著,訴說著,這個世界變了,這個國家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輝煌,而課堂與書本,無非是用來編織童話與夢鄉的工具。
而如今,不作為,不爭取,欺瞞人民。。。如果追溯起來,這一切的源頭到底來自什麼時候,或許,是親手撕毀那美麗牢籠的時候,又或許,一直都在。
這個孩童,雖說懂得很多與自己年紀並不相仿的事物,儘管他見證過醜惡,但還是願意相信那渺茫的希望,那是隻想和自己的家人,在這灰暗的時代謀求一方生存之地的微小願望,然而,戰火就像是永遠都得不到滿足的野獸,終究還是降臨到了他們身邊,他無奈,他恐懼,他憤恨,不過隻一個孩子,又能做些什麼呢?最終,地圖上大部分的地方,都變成了汪洋大海的一部分。
如今,老翁待在這裏已經有好些日子了,記得當時,乂曾告訴過他,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感受自然,例如那高山、那汪洋,放空所有,在最深層次裡不斷精進;如今,他早已煥然一新,周遭的一切,感受起來,都無比清晰。
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他徑直的向海邊飛去,而後不久,下方海灘上的身影逐漸清晰,此刻,乂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了,當看見好久不見的學生,簡單打個招呼。
“老師,您來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這語氣,外表下依然有些稚嫩。
乂聽如此,也是苦笑,什麼老師,仔細想來,自己似乎也沒怎麼教會這個孩子什麼本領,要真論起來,自己無非就是個領路人罷了,不過乂也沒想到,短短時日,變化還挺大,無論是自身的實力,還是外表。
(說話間,他坐到了一旁,和乂一樣,他也看向了汪洋。)
老翁:“老師,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嗎?”聞言,乂並沒有轉頭,隻是一直看著那汪洋,欣賞著偶爾才能看到的,飛鳥捕魚的場景。
——“倒也沒什麼事,隻是覺得,長時間不來看看,有點說不過去。”隨即還打趣問道,自己一個人挺無聊吧,不過得到的答案卻是,有時,隻要自己在這片土地上待著,哪怕隻是一些破舊的殘骸,但每每感受這片土地,回想起那生命中曾經短暫的美好,便總覺得,曾經的家人並不是不在了,隻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自己。
——“挺好的。”這樣的回答,讓乂不再把身旁的人當成孩童,緊接著,就告訴他,一些災難將會來到這本就殘破不堪的世界,在未來的某段時間,到時候。。。本來想再說些什麼,類似於英雄奔赴困境前,讓其先受到的一些鼓勵,但。。。隨後,乂開口告訴他到時儘力就好,實在不行就跑。
老翁:“老師,我還記得,當時,在剛剛獲得力量的時候,你告訴我們,身負力量,無論做什麼都是自己的選擇,而且,您還建議我們試著重新看待世界,重新看待一切。”接著,老翁又說道,無論是什麼原因所導致的,總之,當時,他聽進去了,而當他開始重新審視一切,卻又覺得,或許是命運讓他被老師挑選到;而且,老師賦予他這種力量,並不是讓他拯救過去,而是展望未來,哪怕那是另一種灰燼。
——“我就不怎麼相信命運,而且,那也不是什麼建議,隻是在以前,有一位老頭子這樣說過罷了。”乂也是有些感慨,不經意間,自己還被身旁的小傢夥給開導了一頓。
乂:“連那鳥兒都顯得自在無比,而你卻要受到束縛,你恨我嗎?”
——“老師,你認為的束縛與我認為的,不是一個概念;而且,能像現在這般,自由的行走在這“廢墟”上每一寸,對我而言,已無比自在。”給予力量的同時,被賦予本不用承擔的使命,對他而言,真的公平嗎?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老翁:“老師,每個人,都一定會有想要追尋到的事物吧。”聽聞,乂問他為什麼會這樣覺得,老翁不假思索說:“哪怕隻是在夏夜裏,躺在屋頂靜靜看著天上的星星,追尋那短暫的星光;如果沒有任何想要追尋的事物,那將會是什麼樣的。”
——“我見過,或許,直到現在,他依然活著,不過,挺悲哀的。”正聊著,說話間,乂似乎想到了某個人。
老翁:“老師,您這麼厲害,一定很容易追尋到吧。”
——“早著呢。”是啊,遠到乂自己,都不知曉,何時能到來。
乂:“不過,眼前就有一個暫時的。”說話間,乂指了指二人麵前,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對此,老翁則有些感慨的表示:“是啊,不過,這裏以前更好看。”
隨後,又聊了一會,看看時間,乂便打算離開了,在離開前雖說還想交代一些什麼,但還是撓了撓後腦,把話嚥了回去。
老翁:“老師,放心吧,我也不想讓自己的家被毀掉啊。”聽到少年這調侃的話語,乂也隻是告訴他,不要逞強,量力而為就好。
乂【有些時候,這些事情不管吧,又有些不忍,管了吧,就會多出許多麻煩,結果到頭來,依然還是會多出那麼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