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相視,久久不語,直至——帕爾弗佳率先有所動作,開寸成方,“舞台”瞬間被拉大。不希望被人打擾?還是嫌棄場地太小?
接著,帕爾弗佳的身上,古皇戰甲現其身,鐲現劍來,九天雷霆之力,頃刻間躁動不安。
凱琪亞:“母親,請在等我一下,女兒這就帶您回家。”(大概聽不到吧。)
言罷,則是徹底解放自身,任由世界能量輪轉,(其身上)紫色裂痕逐漸變成金色,於此同時,九天雷霆傾落。
心音:“姐。。。。。。”想說什麼,卻又無法說些什麼。
韶韶:“她不要命了嗎?”
踏碎王座,直奔這王權之路上的最後一位敵人。(帕爾弗佳)
一步踏至,直麵這災厄之路上的罪魁禍首之人。(凱琪亞)
劍鋒相撞的瞬間,地麵崩裂、險些被掀起。
劍與劍不斷交鋒,由此而產生的風愈發狂烈鋒利,兩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身影逐漸如同流動的光一般。
這期間,九天雷電不斷傾瀉,空間震動也愈演愈烈;近身交手、無懈可擊的攻防轉換,導致兩人都無法率先破開局麵。
妖天:“果然是世界能量啊。”
持方:“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幫到。”
攻勢相碰之間,造成的餘波已經不知不覺間擴充套件到了賓客所在的位置,此刻,兩人的速度之快,帝境之下,已無法捕捉。
一個,是世界能量的載體;一個,是調動世界能量之人,不同於帕爾弗佳身具神器,時間每一秒的流逝,都是在不斷燃燒凱琪亞的生命,不過,高風險往往伴隨著高回報。
兩人僵持的情況,就在凱琪亞再一次攻來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凱琪亞)近身移位,帕爾弗佳一驚,下一刻,他便被對手打入空中;是帕爾弗佳變慢了?不,是凱琪亞更快了。
——(主視角)凱琪亞——
單手上持,一秒之內,數個巨型方錐湧出大地、直刺雲霄;幾秒後,伴隨上空的一閃雷鳴,方錐自上而下盡碎(同時)。
雷霆之力凝於一棒,直穿大地,猶如擎天一柱;對麵這如同天罰的一擊,凱琪亞自是毫無意外,輕鬆避開,(既然)一擊不夠,那便十幾。
緊隨而來的雷霆攻勢,威勢不減反增的同時,也在朝凱琪亞不斷封鎖著。
眼見已被包圍,下一擊已避無可避;【劍羽】,先是一道龐大劍氣(純粹的世界能量)斬斷柱根,再是數道劍氣破空,一瞬間、雷霆之力盡皆破散。
接著,一步破空,提劍如月,長雲盡散。
烈陽之下——
帕爾弗佳手掌太炎銘文所化輪盤,同時,在他的更上方處,凱琪亞單手前持,身前瞬現萬羽、萬羽盤旋,手一轉、萬羽逆旋。
出手更快的凱琪亞,直接將帕爾弗佳打入地麵,緊接著,萬羽前旋、飛速形成了一條通道,包裹帕爾弗佳的同時,也徹底封鎖了他的後路。
幾乎是同一時刻。
空中:(凱琪亞)脫手、劍以破空之勢直落;
地麵:旋羽之內,一道光束衝出、旋轉。
剎那間、萬羽盡破,長劍也被帕爾弗佳死死握在手中,未能再進一步。
接著,(帕爾弗佳)一個手勢,極上空的那把劍,瞬降威能,將凱琪亞重新逼退至地麵。
剛剛凱琪亞所施展的那一擊,威力著實不錯,隻可惜,對比古皇戰甲而言、劍非上品,(否則)若換成是把神兵,就絕不隻是刺穿戰甲這麼簡單了。
(帕爾弗佳)拔出長劍、隨手一扔,便要上前再戰,(然而)儘管視線牢牢鎖定,可那人,竟又在瞬息之間消失不見了。
帕爾弗佳的一側,凱琪亞調轉空間、瞬至的同時,接住還未落地的長劍,近身揮斬;反觀帕爾弗佳,視線都還未來得及完全偏移,幾乎是全靠身體自行判斷才避開了這一擊。
但也僅限於這第一擊了,側方未中、身前再來,身前未中、身後再來,凱琪亞的速度越來越快,慢慢的,她以自身為牢籠,將帕爾弗佳徹底困在了那裏,如此密集、(招招)致命的攻勢,哪怕對方戰甲披身,這般被動,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碰不到(對手)、跟不上(速度),即便如此,若帕爾弗佳這麼輕易就能被打敗,那也未必太小瞧他了。
喚劍,極上空處的那把劍,瞬間便有所感應,開始下降,同時,施放更為霸道的威壓,一重、兩重、三重!整整三重,困勢瞬解,連帶著在場的一些人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此刻、帕爾弗佳持劍在手,視線內、卻不見凱琪亞的身影,隻留這遍地的落羽。
突然(身後),又是猝不及防的一擊,隻不過、這一次,帕爾弗佳動都未動,僅是以劍作盾。
而在下一擊到來的時候,他竟以更快的速度直接將凱琪亞斬成兩段。
就這麼結束了嗎?
劍身劃過,那身軀,竟轉瞬化羽、緩緩落地。
緊接著,遍地散落的羽毛快速朝帕爾弗佳聚攏、盤旋,很快便徹底遮蔽了他的視線。
帕爾弗佳【同樣的招數?】
這般想著,僅一擊,萬羽盡散,未留一片。
可,視線裡(左右傾掃)、還是沒有對方的身影,一秒?兩秒??三秒!!!
強烈無比的殺意、如寒刺骨般的氣息,以及僅憑威勢便可碎聖(境)、這龐大無比的世界能量,於此刻、匯於一劍。
(凱琪亞)雙眼低沉宛如彼岸,眉宇無痕、無色無顏,一劍上提,宛如寂/新月,劍身靜動之間,一式開天。(此招無名)【月華世界】
龐大的世界能量在一瞬間綻開、如世界之花那般,殘放之力、湧向四麵八方,一部分世界能量更是直衝蒼穹。
頃刻間,天地色變,(世界)四方雷霆滾滾、狂風掃過大地。
(另一邊)背後、近距離,帕爾弗佳完完全全的挨下了這幾乎全力的一擊。
當餘勢散去,再看那不久前還居於王座之上的帝王,那張臉,早已變得狼狽,古皇戰甲盡碎,後背鮮血直淌,連帶著他所站的那片地方,都已被死亡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