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辰:“你確定,你指導的沒有錯?”
(魔鬼):“怎麼?你有更好的建議?”
鈺辰:“哼(hen),我是怕那孩子出事,都十幾天了,你就一點不覺得奇怪?”是啊——
不知不覺間,都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可凱琪亞那邊,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這點不必鈺辰提醒,魔鬼也自覺有些奇怪,可,眼下除了等,實在是別無他法。
當月光灑下,碧潭之上,那女子宛如一塵不染的雛蓮,無聲、無息,冰冷,似乎再無花開日。
——凱琪亞(視角)
北星城、父親、母親、似乎之前經歷過的種種都是一場夢,那是一場無比真實的夢,而她的記憶,也在快速淡忘之前發生的一切,直到。
她開始習慣,她的生活重新歸於平靜。。。
然而,如同既定的走向那般,那恐怖的一幕幕再度上演,父親死了,母親被囚禁,她再度踏上了逃亡之路,在她的記憶深處,似乎這一切都是那樣的似曾相識。
可惜,隻顧逃亡的她無心思考,風雨、黑暗、孤獨,不斷襲來的痛苦正在一點一點將她吞噬。
隻是,這一次,她沒有來到東月酒館。
像是世界線受到了改變,這一次,她沒有遇到幫助她的人,而她的路,也越來越難走。
(期間,四處逃亡的她,偶然下,也曾聽聞一個訊息,有一夥人大鬧了北星城。)
最終,她還是步入了死局——大婚之日
大殿之上,看著不遠處的母親,明明近在咫尺,此刻卻是那般的無力,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可就算她來了,又能怎麼樣呢?
在場之人,無一人相幫,無一人可敵。
素不相識,旁人眼中,她就是一位弒父叛逃之人,毫無一絲可憐。
她的反抗不堪一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婚禮結束,作為一切的元兇,她被押回了北星城。
這之後,在那昏暗的監牢裏,受盡折磨;隻因為,北星城中,還存在著一件,薩爾科不知道的秘密。
隻是,無盡、無盡的黑暗已經不知不覺間將少女完全包裹,疼痛?痛苦?悲傷?亦會無感,連憎恨的力氣都沒有了,剩下的,隻有絕望。
既然,也問不出什麼了,那便讓她發揮最後的作用——死。
北星城人,需要一個交代。
在經過一番波折之後,弒父叛逃的元兇被捉拿,如此天怒人憤的事情,就該將此女當眾處死,而這,便是故事的結局。
最終,眾目睽睽之下,凱琪亞【業火】焚身,就這麼無聲的死去了。
再度醒來時,她已身處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可之前發生過的一切,卻是那樣的歷歷在目,難道,這便是死後的世界嗎?——依舊無助
慢慢的,黑暗將她包裹,不留一絲溫度。
視線重新回到碧潭之上,幾乎是一瞬間,水停止了流動,落葉也被暫停在了半空,周圍的一切,都靜了下來。
此等詭異的變化,剎那間,便被遠處的魔鬼、鈺辰兩人所察覺。
二人瞬至,幾乎同時間,周遭的一切再次發生變化,瀑布倒流,落葉歸樹,這裏的時間在被逆轉。
同時,魔鬼、鈺辰兩人體內的能量,正在被一點點的剝離,並朝著凱琪亞所在的地方匯聚。
顧不得思考,鈺辰持玉扇,隨即,扇分入地,形成陣法,片刻間,便將此處詭異消退。
然而,下一刻,潭水瞬間爆開,並且,直向蒼穹。
待水重新歸落,隻看見,此刻上空處,凱琪亞淩空而立,隻是,她閉著眼,而給人感覺,也不像是人,更像是——提線木偶。
憎恨、破敗、還有無盡的殺意;緊接著,幾近恐怖的能量從凱琪亞體內綻放開來。
尊皇,跨聖,躍帝,神隻!不,境界還在不斷地突破,不停上漲的能量似乎也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魔鬼):“這是。。。”【世界能量?】
鈺辰:“糟了,還愣著幹嘛!”
這一瞬間傾瀉而出的恐怖能量,著實讓人猝不及防;對此,二人幾乎是不留餘力。
也許,既要做到壓製世界能量,還要做到不傷害凱琪亞,這在旁人眼中,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可他們二人是誰——一個,曾是世界能量的操控者,另一個,乃是仙帝。
(鈺辰)以仙道法則鎮壓這衝天氣息,同時,將凱琪亞體內的世界能量不斷壓縮;(魔鬼)封鎖此方空間。
鈺辰:“這樣控製不了多久,你有什麼主意。”
(魔鬼):“毀了她。”聞言,鈺辰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冰冷的目光下,竟流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比古老的文獻記載還要久遠,早於第一個國度的建立、第一個王的出現,時間將他的一切掩埋,規則使他受到囚禁,生前,他是傲視一切之人,死後,他仍飄蕩在這裏。
見證了此方世界(斯維怡)無數強者出世,城邦拔地而起、或沉滅沙海。
名字?可能就連他本人也已淡忘。
他眼中的世界一片灰白,無比死寂,直到——黑霧的出現。
走近,手輕輕的撥動,黑霧消散。
——“先是月境、如今又來了一位姑娘,看來斯維怡,又要熱鬧起來了。”
接著,又探查了凱琪亞腦海內的記憶片段;記憶與夢境相互纏繞,真實藏在虛幻內,對於親人的執念太深,怪不得,能讓世界意識有機可乘。
當然,除去這些,凱琪亞的記憶中,也還有幾張老麵孔。
——“感通天地,膽子真大。”看著緊閉雙眼,已經縮成一團的女孩;既然遇到了,那便不能任由她一直在這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