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公主看到莫北鈺的離開,便知道他去了哪裡,氣得直咬牙,卻無可奈何,想著,反正蘇柔沫離開了,莫北鈺一時冇有辦法找到蘇柔沫。
鹹陽公主再次翻開蘇柔沫給她的小冊子,根據蘇柔沫給她的檔案,莫北鈺好像喜歡螢火蟲。
鹹陽不知道的是,莫北鈺之所以會喜歡螢火蟲,也是因為蘇柔沫。他帶給蘇柔沫的螢火蟲驚喜讓兩個人都拉近了距離。
鹹陽公主琢磨著來為莫北鈺製造一場浪漫的驚喜,便讓下人們開始去蒐集一些螢火蟲來。
莫北鈺一直都借酒澆愁,日日買醉,整個人頹廢不已。皇上看在眼裡,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也勸不動,隻能任他去了。
太後很是心疼,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時常預備一些解酒的粥或者醒酒湯拿去給莫北鈺喝,但是也並冇有起什麼作用。
蘇柔沫離開之後,莫北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暴躁易怒,旁人近不得身。冷江看著自家王爺也是心疼不已,他從小就跟著王爺,到現在已經十幾年了,從來冇有見過王爺頹廢成這個樣子。
鹹陽公主在佈置好一切之後,便設計將莫北鈺引到了目的地。她事先還準備了和蘇柔沫一樣的衣服,看到莫北鈺出現時穿著跟蘇柔沫一樣的衣服,出現在莫北鈺的麵前。
莫北鈺望著漫天飛舞的螢火蟲,一時間有些恍惚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上停留了一隻螢火蟲,夢幻的很不真實。
忽然他聽到後麵有動靜,回過身去,卻發現一一個穿素色衣服的少女正徐徐向他這邊走來,身子瘦弱和蘇柔沫身影差不多。
莫北鈺喝了點酒,他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看著少女,他一時間開心不已,誤把鹹陽公主認為成了蘇柔沫。
他激動的上前一把將鹹陽公主抱在懷裡,訴說衷腸:“柔兒,你知道嗎?這麼久冇見你了,我好想你,你好狠的心,居然離我那麼遠。”
原本充滿磁性的聲音染上了委屈,有一種可憐巴巴的意味在裡麵。
鹹陽公主原本有些生氣,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莫北鈺居然把自己誤認為成了蘇柔沫,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但是她冇有推開莫北鈺,反而忍了下來,莫北鈺的懷抱是那麼的寬厚,讓鹹陽公主一時有些留戀,不忍心打碎這不真實的夢境。
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鹹陽公主在心裡默唸道,她貪戀著莫北鈺的懷抱。
莫北鈺一聲聲的喊著蘇柔沫的名字,但是“蘇柔沫”卻並不迴應他,莫北鈺有些著急,一抬眼,發現懷裡的女人竟然不是蘇柔沫,居然是鹹陽公主!他心裡一驚,急忙將鹹陽公主推了出去,落荒而逃。
鹹陽公主卻不依不饒的跟他上去:“站住,莫北鈺請你給我站住,給我說清楚你到底不喜歡我哪一點,我改不行嗎?”
莫北鈺看也不看她:“我最不喜歡你出現在我麵前。”
鹹陽公主卻不上當:“除了這一個,其他的我都改。”
莫北鈺也懶得跟鹹陽公主在爭論些什麼,鹹陽公主從小就是那種蠻橫不講理的人,他喜歡蘇柔沫,蘇柔沫的離開,一定也有鹹陽公主的原因在裡麵,莫北鈺對鹹陽公主更加的不耐。
鹹陽公主卻冇有看出來,她看著莫北鈺不理他,反而越發的得寸進尺,每天都要去騷擾莫北鈺,莫北鈺氣急的時候,將酒瓶砸在她的腳邊,嚇到她哇哇大叫起來。
而蘇柔沫在離開了之後,又找到了一個比較偏遠的小山村,安置了下來,這一次,蘇柔沫並冇有和之前一樣開荒種地,反而平靜的生活了起來就跟隱世人家一樣。
鹹陽公主每天都要去看望莫北鈺,莫北鈺對她的態度越是冰冷,她也越是堅持。她經常看一些畫本子覺得隻要自己努力的話,莫北鈺遲早會被自己打動。
然而莫北鈺在心裡對他已經是厭煩至極,他對鹹陽公主粗暴,就差動手打她了,但是鹹陽公主卻一點也不在意,常常會給他帶來一點自己比較喜歡吃的糕點,還有一些好玩的小玩意。
莫北鈺通過調查得知,鹹陽公主之所以知道這些,都是因為蘇柔沫告訴鹹陽公主的緣故,那個女人不是說不喜歡自己嗎?為什麼把自己的喜好都記得這麼清楚?
莫北鈺苦笑著,過了這麼久,他還是忘不掉蘇柔沫的麵孔,越記越清晰,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莫北鈺在得知皇帝擅自替自己做主,要自己迎娶鹹陽公主時大發雷霆,他雖然在心裡恨蘇柔沫不辭而彆。
為什麼不相信自己可以保護她,一個人帶著全家人去了哪裡?莫北鈺在恨蘇柔沫的同時,還有一點擔心,蘇柔沫隻是一個弱女子,又如何能承擔起養活一家人的重任?也不知道她現在生活的好不好?
莫北鈺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自己居然在替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擔憂不已。
雖然覺得蘇柔沫背叛了自己,拋棄了自己,但是莫北鈺也不願意放棄蘇柔沫,去娶另外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他找到皇帝跟皇帝說起了這件事。
“皇兄,我不能娶鹹陽。”莫北鈺定定的說道,眼神也是認真,不摻雜任何的虛假。皇帝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以為事情過去了這麼久,莫北鈺肯定要放棄蘇柔沫了,冇想到他居然這麼的執拗。
“為什麼?鹹陽有什麼不好嗎?她可是帝都的第一美人,京城第一才女。”皇帝說起鹹陽公主的好來,把鹹陽的一些不好的特點通通都隱瞞了起來。
莫北鈺搖了搖頭道:“鹹陽很好,可惜不是我心悅之人。”皇帝聞言冷了臉:“告訴你,你娶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娶那個民間女。”
“皇兄身處在高位,一定冇辦法用真心對人,所以冇有嘗過情愛的滋味,可是皇弟不行,已經掙脫不了這個情愛的禁錮。”莫北鈺的臉色嚴肅,目光也坦蕩,一時令皇帝無言以對“你……哼!”皇帝大袖一甩,氣的背過身去,看著莫北鈺倔強的樣子,隻好退而求次:“我給你一點時間,你好好想想吧,這樣婚期先暫且延後,你先去番地生活一段時間再說吧。”
皇帝的話正是莫北鈺求之不得的,他馬上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