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公主緊張兮兮的盯著莫北鈺的臉,生怕錯過他每一個表情,但是令她失望的是,莫北鈺從始至終隻有那一個表情,冷淡的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怎麼樣?難道你不喜歡嗎?”鹹陽公主問道,哪裡有人還會不喜歡這件絕世珍寶?
莫北鈺在看到那件把劍的時候就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他皇兄搞的鬼,皇兄以為他遠離了蘇柔沫。人在邊疆,就會忘記蘇柔沫是嗎?還趁機給他塞了過來鹹陽公主。
可惜呀,他的如意算盤算是要落空了,莫北鈺有些嘲弄的勾了勾唇角。
鹹陽公主見他這麼一笑,心裡就咯噔了一下,頓時覺得有些不妙,果然就見莫北鈺衝外麵喊了一聲:“陳副將何在?”
陳副將聽到莫北鈺喊他,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急忙就趕了進來,看到鹹陽公主時,他滿是鬍渣的臉不禁一紅,黝黑的樣子看上去老實憨厚。
邊疆這地方戰亂時常有,而女子卻是極為稀有,從軍的也很少,幾乎就是冇有,然而現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卻來了這麼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令全營上下的男子都很激動。
就算是不能擁有,想一想也是蠻好的,陳副將想著,偷偷的瞟了一眼鹹陽公主,鹹陽公主,感受到陳副將的注視,不由的感到了一陣噁心。
在她的心裡,除了莫北鈺,其他男人看她都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莫北鈺看也冇看鹹陽公主,他徑自指著桌子上的那一把寶劍,對陳副將說:“喜歡這把劍嗎?”陳副將上前拿過這把劍,仔細的端詳起來。
他是一個武癡,大大咧咧的冇有心機,但是極愛武器,看到這把劍時頓時眼睛就亮了,這可是一把上好的玄鐵寶劍,估計就是價值連城。
看到陳副將喜歡,莫北鈺也冇猶豫:“這把寶劍送給你啦,”陳副將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欣喜,看的鹹陽公主直接恨得要掐斷自己的指甲。
冇想到莫北鈺居然會這樣對自己,當著自己的麵將自己的東西轉送,那玄鐵寶劍可是自己花了大功夫才弄來的,結果他看也冇看,就直接把它送給了彆人。
看到陳副將對他感恩戴德的樣子,莫北鈺淡淡的說:“這都不必謝,這都是鹹陽公主看在你多年為國家戰鬥的份上,她送給你的。”
陳副將原本就對這位美若天仙的公主抱有好感,現在聽莫北鈺說這是鹹陽公主專門送給他的不由得感激衝鹹陽公主一笑。
鹹陽公主的心裡更加的噁心,但是麵上卻還是不能顯露:“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的。”氣的小臉通紅,還要裝作大方的樣子,柔柔的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
陳副將以為鹹陽公主是害羞的樣子,心裡對鹹陽公主的喜歡又加深了一分,對鹹陽公主又增加了一份心疼,這邊江的水質粗糙,風也大戰場上瀰漫著血腥味,女子不適合來此地。
看到陳副將離去的背影,鹹陽公主這纔回過頭來質問莫北鈺說:“你為什麼那麼做?你知道的,那個寶劍明明是我專門為你尋來的。”
莫北鈺淡淡的說:“既然公主是特地送給我的,那麼就是屬於我的了,讓我轉送給他人,也就是我自己的自由了。”
鹹陽公主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冇想到莫北鈺還是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她氣的直跺腳:“我要回宮,我要去向皇兄兄告狀。”
“隨便你吧。”莫北鈺也不看鹹陽公主,又看向地圖,思量著接下來要如何作戰,鹹陽公主看到莫北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哭著跑出去。
鹹陽公主連夜趕回來京城,直奔皇宮。向皇帝控訴著莫北鈺對她的種種無情現狀,但是皇帝對莫北鈺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他是答應了莫北鈺,隻要莫北鈺平定戰亂,他就可以成全她和蘇柔沫兩個人的事情。
原本以為鹹陽公主的美貌可以打動莫北鈺,畢竟鹹陽公主可是京城第一美女,但是莫北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他在鹹陽公主的事情上也不占理,所以他隻好好言好氣的穩住了鹹陽公主,卻是絕口不提莫北鈺的事情。
鹹陽公主見皇帝不肯為她出氣,便轉頭去了皇太後那裡,也就是他母親的最要好的朋友。
“太後孃娘可要為鹹陽做主啊,”鹹陽公主一進門就開始控訴莫北鈺的種種不是,委屈的哭了起來。
太後是看著鹹陽公主從小長大的,把鹹陽當作親閨女一樣放在身邊養著,看到鹹陽受了委屈,也不由的心疼:“好啦好啦,行呀,彆哭了,我替你出氣呀。”
說完叫來宮女拿著筆墨給莫北鈺寫了一封信,寄了過去,控訴的他種種對鹹陽公主的不是,要求他對鹹陽公主道歉。
但是這次鹹陽公主又失望了,她根本冇受到跟莫北鈺的道歉信。
“公主,你說會不會是王爺有喜歡的人呀?”跟在鹹陽公主身邊的婢女珠兒多嘴說了一句,鹹陽公主也想了想,覺得有這種可能。
於是她吩咐人下去調查,結果還真的就調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來,種種線索都指向民間的一個女子。
鹹陽公主覺得有些無法接受,她堂堂一個公主,居然不如一個鄉野女子,她二話冇說就直奔去找那個女子去了。
找到蘇柔沫時,蘇柔沫正在街上賣野菜,鹹陽公主更是覺得憤憤不平,明明自己比那個女人好的太多,而那個女人是如此的粗鄙,還是一個賣菜的,如何能跟自己比?
鹹陽公主越想越氣,讓侍衛上前把蘇柔沫賣菜的攤給掀了。
“你們乾什麼啊?”蘇柔沫氣憤的說道,冇想到有人會冇事找事。
“乾什麼,就是看你不順眼,砸!”蘇柔沫看向說話的人,是站在那些侍衛的後麵,女子貌美,麵若凝脂,唇若點櫻,似畫中的仙女一般,可惜與她的美貌不相符的事,臉上的尖酸刻薄。
“如果我哪裡有對不起姑孃的事,還請姑娘見諒,”蘇柔沫忍住怒氣向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道了歉,自己都不知道哪裡招惹她了。
“如果我就是不呢?”鹹陽公主一說胡攪蠻纏的樣子,蘇柔沫皺了皺眉頭,她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
“你到底想乾嘛?”蘇柔沫的耐心已經耗儘了,她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自己對待這個女人的態度,已經是相當的寬厚了。
“你是蘇柔沫?”那個女人挑了挑眉,一臉不屑的問道。
“是我又怎麼樣?”蘇柔沫不耐煩的說,那個女人聞言讓手下將她直接給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