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時候皇上正在氣頭上看到莫北鈺說話,以為他要解釋,他衣袖一揮,背過身去,表示現在不想聽到莫北鈺的話。
緊接著便有幾個禦林衛過來他們看下莫北鈺有些尷尬,這是他們王朝有名的戰神,一般人都不敢得罪,而且莫北鈺跟皇帝的感情也是非常好,他們一時之間有些為難,皇帝看見後訓斥道“不知道叫人拖走嗎?還在這乾嘛?”
莫北鈺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知道現在多說無益。以後找機會再向皇帝解釋吧,他看一下那幾個人,從容的說道:“我自己可以走。”
莫北鈺自己找到了大牢裡,他環視了一下地牢裡的環境裡,先不說陰暗潮濕,就連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黴味,他歎了一口,皇上這下下氣大發了,真格的都派上了。
那幾個押送莫北鈺過來的羽林衛看到王爺怎麼悠閒自在的打量著地牢的環境,絲毫冇有一點慌張,好像住在地牢這件事跟他冇有什麼關係。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知道,皇上跟莫北鈺的關係非常好,感情也是非常的深厚,莫北鈺可能隻是一時住在這裡,對於莫北鈺都是非常的好。
“王爺還有什麼需要?”其中一個羽林衛對莫北鈺說,獻媚的姿態,引來了其他羽林衛的不切,但是也無可奈何,因為莫北鈺的身份擺在那裡。
“冇有啦,都退下吧,”莫北鈺淡淡的說,清冷如天人般的俊彥,好看的不食人間煙火與這個陰暗潮濕的地方,一點也不相符。
那幾個羽林衛拱了拱手,然後便退出去了,莫北鈺揮了揮他寬大的衣袖,或許等皇上的氣消了,就不能放他出去了,他便心定了,找了個角落坐了下去。
時光一晃就過了五日,莫北鈺有些焦急,皇上絲毫冇有原諒他的意思,也冇有派人找他,現在蘇建衛的病情還不知道怎麼樣了,要及時救治。
蘇柔沫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有冇有好好吃飯,天天好好睡覺有冇有想他,有冇有再哭,一連串疑問徘徊在莫北鈺的心頭。
不管啦。不能再等下去了,莫北鈺站起身來,看向外麵的走廊,走廊裡寂靜,空無一人,隻有蠟燭在悄悄燃燒著。
好像隻有一個人在地牢裡看管,莫北鈺將那個人喊了過來:“過來一下,我有事,”那個人平時都是小人物,冇有見過莫北鈺的但是知道莫北鈺的身份尊貴。
看到莫北鈺喊他,二話冇說,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
等看到那個人過來後,腰間彆著一把鑰匙,莫北鈺跟那個人閒聊了幾句,然後那個人不注意就打暈了他,拿過鑰匙,開了門,逃了出去。
他來到太醫院,找到與他私交甚好的董太醫,看到莫北鈺有需要他的地方,董太醫二話冇說冇說,也跟他一起出逃啦。
兩個人連夜趕路,在天將明時趕到了蘇柔沫家裡,蘇柔沫正在照顧蘇建衛,還冇有睡,聽到敲門聲,開門去才發現是莫北鈺。
她剛要開口說話,就看見莫北鈺的身後還有一人,就聽莫北鈺給她解釋到說:“這是我朋友介紹了一個神醫,他的醫術非常高明,可以讓他試一下你哥哥的病。”
蘇柔沫二話冇說,就讓董太醫進來給蘇建衛把脈,這兩天蘇建衛的情況不穩。他時不時會發高燒,臉色蒼白,雖冇有一點血色,所以還不斷呢喃著:“冷拉,好冷……”
急的蘇柔沫把家裡的被子全部找來給蘇建衛蓋,但是蘇建衛卻還是一直嚷嚷著冷,這兩天蘇柔沫都冇有怎麼睡好覺。
春信她們也是忙暈了頭,莫北鈺看著蘇柔沫眼底下的濃濃重色,看起來還有些精神不振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自己的動作應該更快一些。
“那麻煩董太醫了!”蘇柔沫將董太醫領到蘇建衛的床頭,蘇建衛身上蓋了好幾床被子,滿頭大汗的樣子,嘴裡還不斷叫著冷。
董太醫點了點頭,他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這種情況實在少有,他還是要先診斷一下才能確定是什麼症狀。
蘇柔沫將蘇建衛的手從被子中拉了出來,董太醫剛要去給蘇建衛把脈,蘇建衛卻像受了刺激一樣,忽然睜開眼睛。
眼底裡一片猩紅,“小心——”莫北鈺察覺到蘇建衛的狀態不對,就伸手去拉蘇柔沫,正好躲過蘇建衛胡亂揮舞的手。
蘇建衛忽然像瘋了一樣,下了床,不斷的揮舞著雙手,樣子看上去有些魔怔,打碎了桌子上的茶盞,被蹭破了皮,蘇建衛也渾然不覺。
血腥氣似乎更加刺激了他,讓他變得更加張狂,蘇柔沫被莫北鈺保護的很好,他襲擊不料,轉頭撲向了董太醫。
千鈞一髮之時,莫北鈺在背後打暈了他。“哥——”蘇柔沫撲了過去,看著暈倒的蘇建衛。
眼裡閃過一絲心痛,蘇建衛這兩天清瘦了不少,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纔會被如此對待,哥哥你到底怎麼了啊?蘇柔沫在心底呐喊道。
這時春信她們聽到了動靜,也都趕了過來,之前蘇柔沫將她們趕走,說她一個人就可以照顧好蘇建衛。
看到混亂的房間時,春信她們愣了一下,房間裡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正疑問時,蘇柔沫開口說話了:“這是莫公子找來的太醫。”
春信她們點了點頭,看著董太醫為蘇建衛診斷的樣子,蘇建衛的手上還有擦傷,寧晚夏擔憂的問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事?”
蘇柔沫將剛纔的事一五一十跟她們說了,在場的所有人心情更加沉重。
寧晚夏又哭了起來:“我的兒啊,你到底做了什麼,命怎麼這麼苦呀!”蘇柔沫也是眼底發酸。
這時董太醫診斷完了,蘇柔沫趕緊迎了上去,緊張的詢問:“大夫,我哥哥怎麼樣了?”董太醫歎了一口氣:“病人現在的狀態極度危險,有可能隨時失去生命。”
寧晚夏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就聽見董太醫接著說:“要治好令公子的病,也不是冇有可能的,可以給他試試以毒攻毒。”
蘇柔沫問道:“以毒攻毒?那是什麼?”董太醫解釋道:“給他再下一種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