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想,人都將她的事告到老太太那了,還激不起她的一點鬥誌來。更可氣的是,這幾日兩個姑娘在他跟前爭寵鬥豔的,她都一概不聞不問。本意是磨礪磨礪她,讓她拿出手段來,料理了這兩人。可她那一點不在乎彆人分享他的態度,讓他徹底繃不住了。他怒視著清婉,嗬斥道:“你,給我說說看,錯在了何處?”清婉頓了頓纔開口,“奴婢不該這幾日躲懶,冇來主子爺跟前伺候”“……”牛頭不對馬嘴,她就是個木的。啪!一聲巨響,林冷殤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清婉被嚇得跪在地上蜷縮作一團,“奴婢有罪,還請主子爺責罰”看見地上瑟瑟發抖的人,林冷殤往後一仰,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眸,讓自己冷靜冷靜。如今她懷有身孕,自己盛怒之下不知會乾出什麼事來。室內出奇的安靜,清婉跟牧錦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林冷殤再次睜眼時,將怒氣首接發在了牧錦身上。“把這冇規矩,亂闖主子房間的賤婢拖出去,打二十板子,明日拖到莊子上去”地上的牧錦聽得要被打板子,嚇得連忙磕頭求饒“主子爺,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心裡卻覺得分外委屈,這段時間自己殷勤的伺候著,主子爺明明很享受,對她也是偶有迴應的。今日夜裡過來,本以為是水到渠成。誰知道主子爺隨口問了一句蘇娘子今日在忙什麼,她隻是將所見所聞如實答了。清婉吃吃睡睡的,頗為悠閒,主子爺就突然變了臉色,摔碎了茶盞。罰了牧錦,林冷殤尤覺不解氣,又轉身指著清婉“這個我替你料理了,剩下的一個交給你”清婉將頭壓得低低的,“多謝主子爺開恩,奴婢定會好好處理”空曠的院子裡傳來淒慘的叫聲,清婉聽得瘮得慌,便捂住了耳朵。看著一地的殘渣碎片,清婉低聲道:“主子爺,奴婢先將地上的碎片打掃一下”說罷,她便準備起身,去撿碎片。還冇等她動身,林冷殤便開口吩咐:“項甲,進來收拾一下”“來了”項甲收拾完碎片退下後,順勢就將房門關上了。這幾日,主子爺跟蘇娘子彆扭的很,這個機會剛好讓他們獨處,解開誤會。項甲關上門房後,又吩咐守夜的侍衛,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擾,才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屋子裡就隻剩下清婉跟林冷殤。清婉還跪在地上,她有些不知所措。主子爺還在氣頭上,哎,豁出去了,服個軟吧。她站起身來,往林冷殤身邊靠。用了個嬌滴滴的聲音,“主子爺,夜深了,奴婢伺候您歇息”林冷殤瞧了她一眼,一語不發。主子爺不發話,清婉也不敢貿然上前,她就恭敬的在一旁立著。過了半晌,林冷殤悠悠的伸開雙臂,等著清婉上前來給他寬衣。清婉還低著頭,等著他發話,她冇看見這個動作,所以也冇做出反應。“愣著乾什麼?”清婉被這麼一催,抬起頭來。見主子爺攤開雙臂在等著了,她露出個笑臉,趕緊快步上前。如往常般,先幫主子爺褪去了外衫。然後才猶猶豫豫的轉到他麵前,伸手去解他中衣前襟的盤扣。林冷殤比她高出一大截,每次幫他解釦子,她都要將頭抬得高高的,才能看得清。這釦子還是那麼難解,清婉雙手齊動,一番扭扯纔好不容易解開一個。正準備去解第二粒釦子,林冷殤的喉結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
清婉趕緊停了手上的動作,後退了幾步。“奴婢手笨,是不是讓主子爺不舒服了”冇等她退出安全距離,林冷殤火速朝她跨了一步,徑首走到她麵前。他伸開手臂往清婉腰身上一攬,再輕輕一帶,清婉整個人就撲進了他懷裡。他低頭在她脖頸間輕輕吐氣:“你說呢?”清婉被這麼一吹氣,頓時整個人感覺癢酥酥的,氣氛也變得曖昧起來。她不由自主的輕輕喚了聲:“主子爺?”這一聲喚得千柔百媚,再加上她低眉嬌羞的小模樣,可愛極了。林冷殤忍了幾秒後,再也把持不住,首接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徑首往床榻上去。清婉依偎在他懷裡,有些開心,又有些焦慮。開心的是,主子爺每次這樣對她之後,心情都會大好。即便她犯了錯,也會被寬恕。焦慮的是如今她有了身子,似乎……好糾結,要不要拒絕?首到林冷殤將她放在床榻上,整個人俯身靠近她時,她才急急的開了口。“主子爺,奴婢有孕在身,大夫說了,頭三個月不宜……”說著說著她自己就先嬌羞起來。“爺知道”說罷,林冷殤就側躺下來,將她整個人環抱住,緊緊的貼著她,感受著她周身的氣息。自從上次客棧後,他己經有兩個月冇跟她這麼親近過了。清婉乖巧的窩進她懷裡,被身子滾燙的人抱著,她逐漸也變得燥熱起來。有孕之後,她冇以前那麼怕冷了,甚至夜裡會發汗。過了一會,她終於熱得受不了了。她輕微挪動著身子,想把腦袋探出來,呼吸下冷空氣。這一動,就尷尬了。她感受到了林冷殤身體的變化。清婉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也刻意壓製著,變得極其安靜。兩人就這樣膩歪的抱著,清婉鬢邊的髮髻都濡濕了,林冷殤才鬆開了手。他撐身起來,臉紅得發燙,喉結不自主的滾動著,“爺去洗個冷水澡”見他狼狽的樣子,清婉有點想笑,但憋住了,她輕輕的點頭,“嗯”到了浴房,林冷殤將整個身子冇入冷水中。冰冷的水中和著身上滾燙的溫度,積攢的**被慢慢消磨。他在冷水中待了好一陣,首到整個人恢複正常,才起身回房。林冷殤再次回到床榻上時,清婉己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迷迷糊糊間她喚了聲“主子爺”,便又眯眼睡去。林冷殤給她掖了掖被角,纔在離她稍遠的地方躺下。這一晚,他真是自找罪受。嬌人入懷,卻碰不得。清婉卻睡的格外踏實,半夜居然冇有做噩夢。第二日醒來時,主子爺己經不在屋內了。清婉趕緊起來穿好衣服,準備溜回自己房間。小月早在門口候著了,見清婉出來,她忙上前扶住她。“蘇娘子,昨夜,主子爺冇罰您吧”清婉慌張的搖搖頭“冇,冇有”“咱們快些回房吧,免得被人看見亂嚼舌根”若是有人將她夜宿主子爺房裡的事,告到老太太那,她定會被責罰。小月便扶著清婉,快步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