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通緝令。
“蘇慕煙,你竟真的栽贓我!”
他憤怒地扯下通緝令,眼底滿是恨意。
第十章深夜,蕭策換上夜行衣,來到蘇慕煙住所外。
他點燃一把乾草,製造失火假象,守衛們果然紛紛跑去救火。
他趁機爬上屋頂,撬開瓦片潛入書房。
蘇慕煙正坐在案前整理線索,看到蕭策闖入,立刻起身:“你來乾什麼?”
“乾什麼?”
蕭策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從她書房偷來的家書摔在桌上,“你口口聲聲說要正義,卻為了邀功栽贓我!
這封信裡的話,全是假的!”
蘇慕煙看著桌上的家書,語塞。
她想解釋,可蕭策已一把奪過案上的線索木盒,狠狠摔在地上。
紙張散落一地,蕭策撿起幾頁證人證詞記錄,轉身就要走。
“蕭策,你彆被人利用了!”
蘇慕煙大喊。
蕭策卻回頭冷笑:“朝廷官員的話,我再也不會信!”
說完,他撞開房門,在守衛趕來前翻窗逃離。
蘇慕煙蹲下身,撿起散落的線索。
看到記錄玉佩劃痕差異的紙條還在,她鬆了口氣。
可看著滿地狼藉,還有蕭策憤怒的眼神,她知道 —— 兩人的信任已徹底崩塌,往後的路,隻能獨自前行。
大理寺後衙的燭火燃到了三更。
蘇慕煙伏在案前,指尖劃過被蕭策撕走關鍵頁的線索副本,硃砂筆在模糊字跡上圈畫 ——“軍報傳遞…… 李姓官員…… 隱居江南”,僅存的碎片資訊像拚圖,要耗費十倍心力才能拚湊輪廓。
“評事,您已經熬了兩夜了。”
下屬端來熱茶,看著她眼底的青黑,“蘇大人那邊……”“父親的安危不能出半點差錯。”
蘇慕煙抬頭,淡青官服沾了些墨漬,左耳珍珠耳墜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你帶兩個人,日夜守在禦史府外,父親每出一次門,都要派人跟著,有可疑人員立刻回報。”
她頓了頓,將一本舊公文塞進包袱,“我喬裝成商人去江南,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
第十一章天未亮,蘇慕煙已換上粗布商服,推著裝滿雜貨的獨輪車走出城門。
避開官道走小路時,連日降雨讓土路變得泥濘,車輪陷進泥潭裡,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她咬咬牙,卸下包袱背在身上,徒步往前走,鞋履沾滿泥漿,卻不敢有半分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