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聽王浩口無遮攔,說到了他的傷心處。
你丫不是廢話麼,能這麼輕易突破的話老夫還等到現在?
強忍著暴打弟子一頓的衝動,呃,現在應該打不過了,神色黯然的說道:“為師天賦不夠。”
這時,王浩奸詐一笑,調侃著說道:“誰說的,誰敢說浩爺的師尊天賦一般般,看我不削他!”
白眉:“......”
話是恭維的話冇錯,可白眉聽著怎麼老感覺渾身不得勁,老夫天賦一般般?
怎麼,要你再強調一遍啊?
“想要突破元嬰境談何容易...啊這、這是?”
王浩拿出一顆嬰果時,白眉眼眸瞬間射出一道精芒。
他雖然不能準確的叫出王浩手裡血紅色的果實,但是能從其中感受到蘊含著旺盛的生機和靈氣。
之所以拿出如此貴重,甚至算得上是稀世珍寶的嬰果給白眉。
王浩的想法很簡單,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師尊白眉對他好,在強敵麵前不撂攤子,他打心裡把師尊認了長輩。
王浩對武宗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有了歸屬感。
不僅僅是王倩、白眉,還有假哭得淚流滿麵的胡大力、愛聽他講故事的大聖。
有了牽掛他的人,也有了他牽掛的人。
“師尊,這是五百年一開花,五百年一結果的嬰樹結的果實。”
王浩洋洋得意,極儘誇張的給白眉介紹著:“這是徒兒在封界戰場裡拚著九死一生纔給您老弄來的!”
“......”
“人人都叫它嬰果,傳言一顆入元嬰!”
“這...這是給為師的?”
白眉嘴角蠕動,微微伸手,麵色漲紅,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可最後白眉一咬牙,還是把手收了回來。
“這嬰果是個罕世寶貝,若給為師使用,那就是暴殄天物,你纔是最適合的人選,自己留著吧。”
哎喲喂!
王浩表情一愣,感動得一塌糊塗,師尊真真真是個實在人。
不過說來也是,如果白眉如反派那一類的角色,藏著秘寶的他也活不過這麼久。
早被神不知鬼不覺的一刀給哢嚓重新穿越回去了。
所以說啊,穿越開局攤上個正派靠山得多重要。
王浩眼疾手快,穩、準、狠。
一把扯過白眉的手臂,把嬰果放在白眉的手上。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這麼稀罕的玩意,我徒兒肯定給自己留一顆,況且這東西一顆就足夠了,吃多了浪費。”
“......”
白眉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是萬一...”
王浩把嬰果交到白眉手上後,猛的一步退後,果斷的拉開距離。
“冇有可是,冇有萬一,誒我說您老人家怎麼扭扭捏捏的,跟個大姑娘似的頭一回上花轎啊!徒兒還要再依靠師尊您這棵大樹一千年呢!”
“休得胡言,再怎麼說老夫也是你師尊,尊老愛幼懂不懂?”
白眉鬍子一吹,眉毛一挑,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無法無天的二弟子。
然後掌心一動將嬰果收了起來。
千年壽元的誘惑誰能抵擋得住!
“哈哈哈哈,好好好,師尊您老人家勿要動氣,動氣傷身子。”
拿了自己徒兒的東西,白眉表情有點僵,一時半會還適應不了。
幾百年以來,作為武宗的大家長,一路上都是他一手含辛茹苦拉扯大,儘量對大夥有求必應。
現在倒好了,有一種苦了大半輩子,子孫出息了,被人孝敬的感覺。
不過感覺挺好!
“好了,你先下去吧,待為師此次出關後,帶你踏平柳城!”
“......”
帶我去殺人,師尊果然是個好人呐!
不過王浩表情帶著侷促揶揄的說道:“呃,這個嘛,師尊帶我殺人的壯舉恐怕不能如願了。”
“嗯?”
白眉神色一怔,沉吟片刻後,語氣嚴肅,“你小子儘是一肚子壞水,說吧,怎麼回事?”
王浩表情輕鬆又略顯狠厲,“回來的時候,順便走了一趟柳城,殺了柳城老賊,殺光了柳城之人,從此禹國再無柳城。”
這下白眉整個人都震驚了,彆看自己這個徒弟說的輕巧,他絲毫不懷疑。
單槍匹馬,一個人屠一城,這個徒弟經曆了什麼纔會如此果決。
他剛想說點什麼寬慰王浩的話時,隻見王浩扔出堆積成小山的儲物袋,靦腆的說著:
“師尊,你看這些都是柳城的家當,咱都充公!咱們武宗終於不用再一窮二白,捉襟見肘了。”
“......”
白眉望著眼前堆積的儲物袋,當下腦袋一不小心就短路了片刻。
敢情在你眼裡,老夫奮鬥了一輩子的武宗很窮的麼?
話糙理不糙,但是很傷人!
白眉賭氣的把掌門令牌扔給王浩,“臭小子,宗門的壯大你也有責任,自己去分門彆類的收拾整理交代下去。”
接著兩隻袖袍一甩,轉身朝著茅草屋走去。
末了,白眉蕭瑟的背影還冷不丁的飄來一句,“趕緊走,冇事不要來煩為師,為師要閉關!”
丫的,真是出息了啊,竟然敢在為師麵前炫耀。
“砰!”
茅草屋關門的動靜差點把年久失修的屋子震散了。
王浩被關門聲嚇了一跳,然後看看手裡的掌門令牌,又看看堆積如山的儲物袋,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插著腰摸著下巴沉吟一會後,眼珠子咕嚕轉悠。
“哈哈,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老的撂攤子不管,浩爺也撂攤子不管,萬幸頭上還有一個缺個筋的...”
說乾就乾,王浩身影一晃,完全不理會堆積在地上的儲物袋,一晃眼離開了山頂。
“唉,這小子啊,便隨他吧!”
躲在茅草屋裡的白眉心塞的歎了口氣,之後就閉上眼開始調整狀態。
......
冇一會,王浩的身影剛出現在大殿裡,便直奔悠哉躺在台階上的大師兄胡大力。
胡大力剛反應過來看了一眼王浩,王浩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抓起帶走。
“大聖,回頭再說!”
坐在中央的大聖還冇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王浩一句話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