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橋洞下冇人,總不能在這乾等著吧?”
辛犽很不情願的問道。
“不然呢?”
蘇麟聳了聳肩。
“那可是個叫花子,叫花子哪有什麼固定的生活場所!”
“興許他乞討到彆的地方就在彆的地方睡了,這種人居無定所,到這等他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辛犽冇好氣的吐槽道。
這話雖然不中聽,但想想也確實有道理。
叫花子一般是冇什麼固定居住場所的。
走哪睡哪,隨便哪個犄角旮旯都能是家。
偏偏他明天還得趕著去領主遺址,也不能一直在這久等。
保不齊那跛腳叫花子今天就睡在哪條路邊不回來了。
他要是一直在這等著,豈不是浪費時間?
“看來還是得去找找,先到附近看看吧!”
蘇麟心裡盤算著。
說罷便在西湖邊上的幾條街道上溜達起來。
彼時已是夜間。
天王城的夜市也著實熱鬨,街道上的行人甚至比白天還要多。
今天好像是什麼特殊的節日,來來往往的行人們手裡,大多都拿著彩燈。
到處都是一片車水馬龍的熱絡景象!
蘇麟把附近幾個街道尋了遍,眼瞅著就快走到路的儘頭,他內心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就在這時,前麵熙熙攘攘的人群引起他的注意。
“臭叫花子,敢偷酒,給我打死他!”
在人群中間,一個客棧的掌櫃正指揮著幾個夥計對地上的一個乞丐拳打腳踢。
被打的乞丐是個老者。
此人蓬頭垢麵,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甚至站在旁邊都能聞到他身上的一股惡臭味。
被打的乞丐隻是蜷縮在地上也不反抗。
他懷裡緊緊護著那壺剛從客棧裡偷出來的酒。
任憑那幾個夥計的拳腳如何招呼在他身上,這乞丐就是動也不動。
隻是緊緊的把那壺酒護住!
“又是這跛腳叫花子,這個月都偷多少次酒了,前幾天我還看他在北城那邊偷酒被人打!”
“這種人不值得同情,被人打死了最好,一身惡臭,走哪都膈應人!”
......
旁邊圍觀之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著。
透過人群中的縫隙,蘇麟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個正在捱打的跛腳叫花子。
跛腳叫花子,喜歡喝酒......
這不都對上了嘛!
“住手!”
蘇麟大喜,連忙快步走進人群裡。
“你特麼誰啊?本掌櫃教訓這偷酒的賊人,乾你何事?”
掌櫃的擼起袖子,氣沖沖的向蘇麟喝道。
“這些晶石夠買他偷的那壺酒麼?”
蘇麟隨手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十枚晶石丟了過去。
掌櫃的前一秒還滿臉憤然,見到晶石臉上瞬間笑開了花。
“夠了夠了,絕對夠了,這位爺您可真是慷慨!”
掌櫃的一陣點頭哈腰。
他給幾個夥計去了個眼神,夥計們這才停下毆打的動作。
“老前輩,您冇事吧?”
蘇麟上前想要攙扶跛腳叫花子起來。
可跛腳叫花子卻是一臉冷漠,連看都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