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宣佈新郎可以親吻新娘那一刻,我被硬生生氣醒了。
醒來時,管家正守在我的床邊。
「小姐,之前為顧少爺定製的領帶已經送來了,還是按照之前的包裝嗎?」
「送什麼定製領帶?」
這塑料婚約,不要也罷!
想起昨晚的夢,我惡從膽邊生,隨便抓起身邊的東西,睡眼惺忪地塞進管家手裡。
「就送這個,隨便包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管家遲疑了一下。
好在她很少會質疑我的決定,略一停頓就把東西接了過去:「好的。」
她的高跟鞋聲漸漸遠去,而我也重新陷入了夢鄉。
我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醒來時,顧凜的生日都過了。
我打著哈欠關掉了飛行模式,手機頓時響個不停。
「顧凜」兩個字正在拚命閃動著。
嗬,還真是破天荒。
我冷笑一聲接起電話。
電話裡,顧凜的語氣古怪。
「這禮物……你送的?」
「怎麼,不滿意?」
我心知他一定是覺得敷衍,卻還是梗著脖子虛張聲勢。
「就是本小姐送的,怎麼了?」
他沉默良久。
「我明白了。」
「什麼毛病。」我嘀咕著掛了電話。
下一秒,閨蜜譚苗苗的微信彈了出來。
「好傢夥,我都聽說了,姐妹你真勇!」
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我膽戰心驚地發了個問號。
下一秒,譚苗苗興奮的話映入我的眼簾。
「聽說你昨天把內衣送顧凜了?」
2.
如同一道驚雷劈在我的腦門上。
我倒吸一口氣……連忙扒拉著床上的衣服,果不其然少了一件內衣。
還是粉色的,淦!
我氣急敗壞,打字時螢幕都要被我敲碎了。
「顧凜明明從不當場打開禮物啊!」
譚苗苗乾脆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
「還不是你家那朵白蓮花!」
「你說秦依依?」我疑惑。
秦依依是我那個繼母帶進門的小拖油瓶,隻比我小一歲。
「我當時在蹲廁所呢。聽說趁著你不在,她非抓著一堆人要玩什麼猜禮物的遊戲。」
「你那包裝盒一萬年不變的,誰認不出來啊?」
譚苗苗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顧凜當時就認出是你的,不知道他們怎麼腦補的,你那個白蓮花妹妹當場就哭了。」
聽到秦依依哭了,我垂死夢中驚坐起,覺得自己又行了。
其實吧,我對顧凜好感雖有,更多的卻是一種和秦依依對著乾的逆反心理。
可是顧凜瞎摻和什麼?我社死全怪他!
換作是以前,我可能還會裝得溫婉大方,委婉含蓄地表達不滿。
可決定踹掉這樁婚約的我已經不是昨天的我了!
我當即氣沖沖地在微信上質問顧凜。
「顧凜,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