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高懸於空,仿若一顆熾熱的火球,無情地炙烤著大地。
兩輛堪稱機械藝術巔峰的頂級賽車,宛如兩顆奪目的流星,從山頂迅猛地朝著山腳急馳而下。
刹那間,賽車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如洶湧澎湃的海嘯,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且愈發高亢激昂,似是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都淹冇於其無儘的聲浪之中。
在這驚心動魄的追逐中,陳飛駕馭的紅色賽車起初稍稍領先,仿若一位霸氣初顯的王者,正逐漸拉開與對手的距離。
然而,那輛黑色賽車豈會輕易俯首稱臣,車手劉子安將油門狠狠踩到底,引擎怒吼,車身如離弦之箭,死死地咬住紅色賽車不放,賽車身後揚起陣陣塵霧。
山頂之上,圍觀的人群早已陷入了極度的狂熱之中。
他們的目光緊緊追隨著那風馳電掣的兩輛賽車,臉上的神情如變幻莫測的風雲,先是被這極速狂飆的場景刺激得熱血沸騰,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繼而,當看到黑色賽車緊追不捨,局勢陷入膠著時,又不禁為心中所支援的車手而心急如焚,激憤之情油然而生;
待紅色賽車再度發力,稍稍拉開距離時,他們又重新陷入了激動的叫嚷與歡呼之中。
“看吧!風哥還是扛把子,此次國際賽事,非風哥莫屬。”一個粗獷的男聲高呼著。
“哼,那小白臉不就占著臉白,也敢跟風哥搶。”另一個聲音不屑地說道。
“你少說幾句,小心老闆娘聽到。”有人趕緊提醒。
“呸,講真老闆娘真不配風哥對她掏心掏肺的。”
駕駛著紅色賽車的陳風,嘴角緊抿,眼睛緊緊盯著前方。
他根本不理會後麵緊追不捨的黑車,在他心中,隻要越過前麵的魔鬼彎道,劉子安速度再快也得跟在後麵吃灰。
近了,很近了。
陳風對魔鬼彎道熟的不能再熟了,掛檔,轉彎,輕點刹盤,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