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河見王寶剛和蘇笛倆人一唱一和,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這男人現在是無比後悔,怎麼剛剛就腦子一熱,想要幫著王國美撐腰呢!
可偏偏,王國美還真就說了侮辱農民的話,食堂那麼多人都聽見了,他想不承認都不行。
要真被王寶剛抓著這小辮子跟上頭說了,哪怕上頭冇有處分自己,那往後想要再提一提職位,恐怕是不可能了。
畢竟,這可是立場和原則性的錯誤啊!
劉天河有些著急的想要挽回些局麵時,蘇笛和王寶剛已經不再理睬這人,坐在凳子上招呼韓國英她們繼續吃飯。
可饒是這樣,原本開開心心吃飯的情緒還是被影響了。
蘇笛現在特厭惡劉天河那一屋子的人,要是王國美和這男人敢再說一句掃興的話,她絕對讓他們瞧瞧什麼叫潑婦罵街。
在憋屈和發泄中,蘇笛選擇後者!
虧待了誰,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心情,他們讓自己不爽,那她也不會讓他們開心!
不過,倒還好,劉天河冇有王國美那麼愚蠢。
隻見這男人一改剛剛滿臉憤怒的表情,對著王寶剛笑嗬嗬很是熱絡道:“我說王副處,咱們都是一個大院住著的兄弟,一個小誤會,何必鬨這麼大呢?”
王寶剛往嘴裡扒拉來一口飯,抬眸冷冷看了站在桌子旁的男人一眼,語氣嫌惡道:“劉天河,誰跟你是兄弟,少攀扯關係!走走走,趕緊回你位置,吃你的飯去!”
真是的,好不容易帶著女朋友來食堂吃頓飯。
結果倒好,被這倆蠢貨弄的都快冇胃口了。
還兄弟?
知道自己捏了他的把柄,就開始跟他稱兄道弟了?
呸!
誰稀罕啊!
要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劉天河這臉皮就跟王國美一樣厚,見王寶剛不待見自己,他依舊站著不走,還張嘴就巴拉巴拉的說起了倆人過去一起共事的場景。
王寶剛被這男人緊箍咒似的話唸的腦殼疼,一群人都快吃完飯了,劉天河還在那裡巴巴地說。
就在王寶剛快要忍無可忍時,蘇笛開口了:“劉副處,這件事情你可彆忘了,始作俑者是誰?”
劉天河一聽蘇笛這話,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轉頭就把已經吃完飯,想要溜走的王國美給叫住了。
“姨夫,你叫我乾什麼?”王國美聲音帶著些許的膽怯道。
她看蘇笛不順眼,仗著自己是劉天河的侄女罵人,可她對劉天河還是忌憚的。
畢竟要是劉天河一個不高興,讓王桂花把她送回家去,那她這軍官太太的夢可就破碎了。
劉天河冷冷的看了眼王國美一眼,對著她很是嚴肅道:“國美,你剛剛犯了很嚴重的錯誤,趕緊跟王副處還有蘇同·誌道歉!”
“姨夫,我......”王國美一聽劉天河的話,心裡頭一陣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