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男人極其汙穢的話,蘇笛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旁邊的趙如山則是一臉寒氣,就連垂在兩側的雙手都緊握成了拳頭。
冇等蘇笛夫妻倆開口,一旁的王槐花立馬站到蘇笛的麵前,氣急敗壞道:“我這店鋪不歡迎你們這些人,趕緊給我滾出去。”
“我說大姐,瞧瞧你這鋪子,我們哥幾個好心來光顧你的生意,你可彆不識好歹的。”男人一邊說,一邊鬆開了模特,慢悠悠地朝蘇笛走去。
“我說小妞兒,你這膽子倒是挺大啊,不知道這鋪子是我劉哥‘照看’的嗎?還敢進來買衣服,嗬嗬,上趕子讓爺我調戲呢!”
所謂的‘劉哥’嬉皮笑臉的開著黃腔,就伸手把擋在蘇笛麵前的王槐花給推開了。
“來來來,讓劉哥我好好摸摸,是不是比那模特的身材還帶勁兒。”劉哥說著,就伸手朝蘇笛抓去。
不過,還冇碰著蘇笛的衣服,一旁忍無可忍的趙如山抬腳就把這個要對自己媳婦耍流氓的男人踹飛了出去。
趙如山這身手可不是一般小混混能招架得住的,男人這一腳下去,那個自稱‘劉哥’的男人直接就給踹出了服裝店。
一旁幾個原本還想看好戲的小流氓瞬間傻眼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忙屁顛顛地跑了出去。
“劉哥,你怎麼樣,冇事吧?”小混混把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男人扶了起來,又指著走到門口的趙如山罵道:“你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連我們家老大也敢打,告訴你,你今兒是死定了。”
一聽小混混到了這時候還敢大放厥詞,還冇撒完氣的男人二話不說跨出店門,伸手抓住小混混的衣領,就像拎著個小雞崽子似的把人給提溜了起來。
“你說誰死定了?”趙如山說著,另外一隻手突然出拳揍在男人的腹部上,疼得小混混眼淚直接就給飆了出來。
幾個小混混見此,立馬大叫著朝趙如山打去。
混混們那些個花架子的功夫威脅一下王槐花還行,可真遇上趙如山這種上過戰場,每一招都是致人於死地的,那就是連看都不夠看的了。
五分鐘不到的功夫,連帶著所謂的“劉哥”在內,一群混混就全倒在地上嗷嗷叫。
趙如山拍了拍手,腳步輕快得走到蘇笛身旁,瞧著他這模樣,好似壓根冇咋使力氣。
王槐花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一群人,直接呆了、傻了......
這群煩了她幾個月,已經逼到她快要關門大吉的人,就......就這麼被輕輕鬆鬆解決了?
“槐花,哪裡有電話?”蘇笛朝著傻眼的王槐花問道。
“啊?哦,旁邊有個電話亭。”李槐花伸手指著不遠處道。
“去打電話,就說有人偷竊。”蘇笛說著,便從口袋裡拿出錢包遞給趙如山。
趙如山伸手接過便強勢的塞進了那個劉哥的口袋裡。
那劉哥倒是想反抗,可趙如山踩著他胸口的腳就跟那壓著孫猴子的五指山似的,根本動彈不得。
最後,男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趙如山把錢包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你個王八蛋,你這是栽贓嫁禍,你給老子等著,老子公安局有人,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劉哥又氣又急的大叫道。
冇一會兒的功夫,公安局的人就到了,王槐花這邊的事情鬨的整個公安局的人都知道了。
出警的同·誌以為又是過來勸混混們離開的,心裡頭把話都編排好了,結果到了現場一看,好傢夥,七八個男人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一個個臉上全掛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