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珠被蘇笛這話一噎,氣得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本就黑黃的麵孔在黑暗中就變得更加看不見了,隻一雙閃爍著恨意的眼珠子,旁人瞧得慎得慌。
“姓蘇的,你彆得意,你連自己的親孃都不孝順,可憐王姨一個人在省城孤苦無依,連頓飽飯都吃不上,蘇笛,你簡直是毫無人性。”趙金珠口不擇言道。
“呦,這麼快就叫上王姨了啊!”相比較趙金珠一點就成炮仗的性格,蘇笛可沉得住氣兒多了,聽著趙金珠的話,不僅冇生氣,反而戰鬥力更強了。
蘇笛一雙眼睛打量著快要跟黑夜融為一體的女人,聲音帶著譏諷道:“趙金珠,看樣子趁著我不在的時候,你偷偷乾了不少壞事啊,怎麼,想找人聯合起來對付我啊!”
“還毫無人性,我不給她喝茶,直接讓她回去就是毫無人性的話,那她以前對我乾得那些事就是豬狗不如了。”
“趙金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彆在這裡假模假樣的裝好人,就你這種生活作風亂成一鍋粥的人我勸你還是少出來,否則,最後丟人的隻能是自己!”
趙金珠被蘇笛懟的啞口無言,尤其她搶王國美丈夫的事情滿大院都知道,瞧著眾人把不屑的目光投向自己,趙金珠最後整個人都往後頭縮,心裡頭暗惱蘇笛這女人嘴皮子可越來也利索了。
這邊王菊芬看趙金珠幫不了自己,二話不說,繼續撒腿撒丫子叫喚起來:“哎呀,老天爺啊,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生出這麼個不孝順親孃,心腸歹毒的女兒,這日子可真是活不下去了,嫁出去的女兒竟然連家門都不讓我進,還往我身上潑臟水,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王菊芬說著,就拿手去錘自己的頭,瞧著她這模樣,蘇笛臉上滿是厭惡,想要裝樣子也得裝得像點吧,拿手打頭就能死?真以為她那腦袋是豆腐做的?
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蘇笛可冇工夫繼續應付這女人,便對著王菊芬道:“行了,你就彆在這裡演戲了,有這點功夫敲腦袋,倒不如趕緊找個地方睡覺!”
雖然王菊芬對蘇笛不好,可到底也是原主的媽媽,蘇笛對王菊芬的態度倒是比趙老婆子好多了。
哪曾想,王菊芬壓根不理蘇笛,反而叫得更厲害,還越說越誇張,不僅說蘇笛不孝順,還說她好吃懶做,後來又扯上作風問題。
蘇笛忍無可忍,正想把人拉出去,結果,身旁從頭到尾黑沉著臉的趙如山突然轉身進了屋,蘇笛以為自家男人受夠了王菊芬的鬼喊鬼叫,哪曾想,轉眼的功夫,趙如山又回來了,而他的手裡竟多了一把菜刀。
蘇笛:“......”
王菊芬一瞧那黑暗中冒著寒光的菜刀,原本嚎叫的嘴巴瞬間就閉上了,整個人顫抖著身體,聲音結巴道:“你,你想乾什麼?”
“不是不想活了嘛,光拿手敲頭有什麼用?拿這菜刀砍下去才能真死!”趙如山聲音冰冷地說完,就把手裡頭的菜刀“咣噹”一下扔在了王菊芬的麵前。
“啊!”王菊芬被差點兒砸到自己的菜刀嚇得屁股往後挪了一大步,細著嗓門尖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