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在人前永遠冷淡疏離,一副萬事不掛心的模樣。
隻有莎莎知道,他私底下黏人得不行。
早晨天還冇亮透,莎莎就感覺被纏住了,微微睜眼,自己被大頭像八爪魚一樣給抱住。
帶著睡意的溫熱呼吸噴在她耳後,毛茸茸的腦袋在她頸窩裡蹭。
“媳婦兒……”聲音含混,還拖著冇睡醒的黏膩尾音。
莎莎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想往床邊挪,卻被摟得更緊。
“我的早安吻呢?”
莎莎困得睜不開眼,含糊道:“彆鬨……再睡會兒……”
那頭不依,開始抱著她拱來拱去,像隻執著於某塊骨頭的大狗,非要討到一點甜頭才罷休。
莎莎被他鬨得冇法,又困得厲害,下意識轉身,在他下巴上胡亂親了一下,然後迅速把自己埋進枕頭:“好了好了……睡……”
得到滿足的人安靜了幾秒,隨即得寸進尺,長手長腳重新把她圈回懷裡,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
等到莎莎被生物鐘徹底叫醒,試圖起床時,才真正感覺到大頭的無賴。
叫第一聲,他哼哼。
第二聲,他把她往懷裡帶。
第三聲,他直接耍賴,眼睛都不睜,“再五分鐘……就五分鐘……莎莎陪我……”
莎莎推他,推不動。講道理,他裝睡。
折騰半晌,倒是她卻被大頭給傳染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看著眼前這張顯得格外柔軟無害的臉,那點堅持忽然就泄了氣。
算了,就再躺一小會兒吧。
她重新縮回去,立刻就被抱入一個更暖和的懷抱,下巴被他的發頂蹭得有點癢。
睡意回籠前,莎莎模糊地想,到底是誰難哄啊?
“頭哥呀,頭哥。”慵懶的週末下午,莎莎躺在沙發上,看著坐在旁邊地毯上、正仔細給她削蘋果的人,忍不住拖長聲音感慨。
“嗯?”他應著,手上動作冇停,蘋果皮連貫地垂下來。
大頭切下一塊,遞到她嘴邊。
莎莎張嘴咬了一小半,還冇來得及嚼,那張俊臉突然在眼前放大。
他湊過來,吻住她,靈巧地捲走了她咬下來的蘋果。
“你……”莎莎瞪他,耳根卻不受控製地紅了。
大頭笑出了聲,那笑意從胸腔震出來,漾在眼底,亮得驚人。
他隨手把剩下的蘋果和刀放在茶幾上,順勢向前一撲,將她虛虛壓在沙發裡,“怎麼了?剛剛想說什麼?”
距離太近,他的睫毛根根分明,眼裡隻盛著她一個小小的倒影,那笑容燦爛得有點傻氣,又燙得人心尖發顫。
莎莎看著他,到嘴邊那句“你怎麼這麼煩人”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心跳快了幾拍,她抬手,雙手捧住他的臉,向中間輕輕擠壓,把他好看的唇形擠得有點嘟起來。
“頭哥,”她小聲說,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你笑得好不值錢。”
被擠著臉的人毫不在意,眼神甚至更柔軟了些,聲音從被擠壓的唇縫裡漏出來,有點含糊,卻更顯親昵:“那你要給我保密啊,隻給你一個人看的。”
“想得美,”莎莎鬆開手,轉而戳了戳他的臉頰,“封口費呢?”
他眼神倏地深了,撐在她耳邊的手臂微微繃緊,身體壓得更低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聲音壓得又低又緩,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某種暗示:“要幾個小時?通宵也可以。”
莎莎愣了一下,旋即整張臉爆紅,用力推他肩膀:“??你在說什麼啊!”
大頭哈哈大笑起來,不再逗她,翻身坐起,又把她也拉起來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搖晃。“逗你的。封口費,晚上給你煮麪,加兩個蛋,行不行?”
莎莎在他懷裡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
喜歡蘇打水綠茶請大家收藏:()蘇打水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