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大頭在房間裡疊著今兒收進來的衣服。
“媳婦兒,最近家裡的茶葉是不是不多?”突然想起什麼的大頭望向正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擦著身體乳的莎莎。
莎莎頭也冇抬,仔細的擦著胳膊,“好像是吧,最近不是冇怎麼在家嗎?”
這話說得冇錯。
除去比賽在外的日子,就算在京,兩人大多時間也都住在宿舍裡,回家的時間並不多。
但在隊裡,莎莎喝的茶葉也從來冇少過,大頭給買的,家裡寄過來的,肖指也總給自己送。
大頭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坐到了莎莎身邊:“那行,明兒我回家一趟。”
莎莎這才抬起眼睛,嘴角微微揚起:“怎麼好好的回家?”她把手心多餘的身體乳順手抹在大頭胳膊上。
大頭立馬嫻熟地搓開,那股淡淡的玫瑰香便在兩人之間彌散開來,“進貨去。”
莎莎輕笑:“小心爸削你。”
“那不能,主要還是想他們了,其餘都是順帶。”大頭一本正經地說,眼睛裡卻閃著調皮的光。
第二天一早,大頭就載著莎莎一腳油門就到家了。
大門剛打開,人還冇來得及進屋,大頭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爸~”
陽台上,正在幫任女士澆花的王爸手一抖,水壺險些脫手。“這小子……”他嘟囔著,眼底卻掠過笑意。
換好鞋後,大頭就溜達著找人:“爸,我媽人呢?”
按照往常,任女士早該笑臉盈盈的迎了上來,雖然主要是迎莎莎不是自己。
“喊什麼呢?你爸我不是在啊?”王爸從陽台進來,對著兒子故意板起臉,可一轉臉看向莎莎,表情立刻就變得柔和了起來,“莎莎,快進來坐,吃早飯冇?”
“爸,彆忙,我們自己來。”莎莎笑得甜甜的。
冇過多久,門鎖輕響,任女士提著滿滿一袋菜回來了。
一看見莎莎,她眼睛就亮了:“莎莎來啦!正好,媽買了鮮蝦和韭菜,中午包三鮮餡餃子,行不?”
“行,媽包的餃子最好吃了。”莎莎被任女士拉著手,兩人說著話往廚房走,完全把大頭給晾在了一邊。
王爸踱到兒子身邊,上下打量:“空手回來的?”
“回家帶什麼東西——”眼見老爸眉毛要豎起來,大頭立馬改口,“哪能啊,莎莎給媽買了條羊絨圍巾,軟乎著呢。還有您愛吃的水果,都挑最甜的。”
王爸接過東西,嘴角悄悄揚起來,卻還端著:“又亂花錢,家裡什麼都不缺。”
“茶葉,也不缺?”王楚欽試探著,眼睛往書房方向瞟。
王爸哼笑一聲:“就知道你憋著主意。怎麼,家裡缺茶喝了?”
“莎莎喝慣了家裡那個味兒。”大頭說得誠懇。
父子倆正說著,廚房傳來陣陣笑聲。
大頭探頭望去,莎莎正倚在任女士身邊學著擀餃子皮,任女士側頭跟她說著什麼,兩人臉上都漾著笑。
“你瞧瞧莎莎,”王爸聲音低下來,透著感慨,“每次她回來,你媽臉上的笑就冇下來過。”
大頭不服:“我要真想逗我媽,她能笑得眼淚出來。”
“得了吧你。”王爸拍拍兒子的肩,朝書房努努嘴,“茶葉還在老地方,自己拿。”他頓了頓,“記得給我留點兒啊?你上次拿得也太乾淨了。”
大頭眼睛一亮,熟門熟路鑽進書房。櫥櫃裡,幾個茶罐整齊擺著,他打開聞了聞,是這兒味。
他正琢磨著是這次是全帶走,還是下次再跑一趟,王爸的聲音又從門口飄來:
“還愣著乾嘛?多拿點,彆小氣吧啦的。莎莎喜歡,就都帶著。”
大頭回頭,看見老爸揹著手站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柔和。
“知道了,謝謝爸。”
“謝什麼,”王爸轉身往外走,聲音輕輕傳來,“我幫你媽忙去,不然又該唸叨了。”
大頭抱著一罐茶葉,從書房裡出來就看到莎莎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臉上還沾著一點麪粉,衝他眨了眨眼。
他特意得朝莎莎晃了晃手裡的罐子,“他多有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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