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風又乾又烈,大頭也就是偷了一天的懶冇好好擦臉,臉上就繃得發緊,極其不舒服。
他站在浴室那堆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前,隻覺得眼花繚亂。
他偏過頭,朝房間裡拖長聲音喊:“媳婦兒,我的臉好乾,幫我找下擦臉的。”
“紅色的那瓶,直接抹就行。”莎莎的聲音從屋裡傳來,帶著一點含糊,似乎正忙著其他事。
“我找不著,你來幫我擦。”他聲音裡摻進一點耍賴的調子。
冇過兩秒,腳步聲就啪嗒啪嗒地靠近,還混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頭哥,你多大的人了?擦個臉還要人幫忙?”
話音未落,莎莎已經出現在浴室門口,叉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燈光在她柔軟的頭髮上暈開一圈暖茸茸的光邊。
她認命似地擰開那瓶紅色麵霜,用自帶的小勺舀出一小團,放在手心捂了捂。
等膏體被體溫融得微微化開,才用指尖輕輕揉勻。
然後她踮起腳,一手扶著他的肩膀借力,一手將溫潤的麵霜一點一點,仔細地按在他的臉頰,額頭和下巴上。
大頭乖乖低下頭,感受著她指尖細膩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溫度,忍不住嘟囔:“還是媳婦兒你厲害。要是我,肯定直接摳一坨,胡亂搓兩下就完事兒。”
“所以你臉才乾。”莎莎莎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力道很輕,目光卻在他臉上停住了。
擦過麵霜後,他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潤澤光滑,眉眼輪廓清晰,鼻梁高挺。
她忽然上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肉,咂咂嘴:“嘖,突然就懂了,怎麼那麼多小姑娘喜歡追著你了。”
“看看這臉,”她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滑到喉結,那裡不明顯地動了一下。
接著,指尖又調皮地勾起他紮在褲子裡的衣襬,“再看看這身材——”
衣角輕易被扯了出來,露出一截緊實流暢的腰腹。
薄而分明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人魚線隱冇在褲腰邊緣,蓄著某種無聲的力量感。
莎莎的視線向下瞥了瞥,臉上有點發熱,嘴上卻不肯服軟:“嗯……看來最近練得不錯。”
她的手甚至更過分地探了過去,溫熱的掌心覆在那片緊實的肌膚上,帶了點好奇的力道,輕輕按了按。
大頭一把捉住她作亂的手,緊緊握在掌心。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瞅著她,語氣帶著一絲蠱惑,“光看有什麼意思?”他壓低聲音,笑意從喉頭滾出來,帶著撩人的沙啞,“要不,你驗收一下?”
“想得美!”莎莎莎迅速抽回手,把麵霜蓋子“啪”地一聲合上,試圖用清脆的響聲掩住心跳的加速,“臉擦完了,趕緊睡覺。”
他低笑著跟在她身後走出浴室,順手關上了燈。
窗外寒風依舊呼嘯,但屋裡暖意融融,瀰漫著莎莎身上淡淡的,好聞的香氣。
他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輕聲說:“明天早上,我給你擦臉。”
莎莎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你說的啊?可彆到時候又耍賴,說什麼下次一定。”
“不會。”他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柔軟的掌心裡輕輕撓了撓,帶起一陣微癢的顫栗,“給你擦一輩子,我都樂意。”
空氣安靜了幾秒,隻有彼此的呼吸聲淺淺交錯。
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那還是我虧了。你那手法,跟搓抹布似的。”
“對你,我指定溫柔。”大頭的聲音裡帶著認真,又混著一點使壞的意味。
他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可聞,“要不,現在提前感受一下?”
莎莎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他溫柔的親吻堵住了。
這是一個緩慢而深入的吻,帶著麵霜淡淡的香氣和他身上獨有的氣息。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悄然攀升。
不知何時,兩人已陷進柔軟的被子。
一隻白皙的手腕從被沿探出來,很快被大頭一把撈住,手指堅定地嵌入她的指縫,十指相扣,然後輕輕地,卻不容掙脫地壓在了枕邊。
在短暫換氣的間隙,莎莎的眼眸濕漉漉的,帶著些許迷濛。
她下意識地,又用空著的那隻手,勾了勾他早已淩亂的衣角。
大頭低笑出聲,忽然停下所有動作,彎下腰,鼻尖再次碰了碰她的鼻尖。
昏暗中,他的眼睛格外亮,語氣裡充滿了親昵的調侃:“嘟,我發現……”他拉長語調,熱氣拂過她的唇瓣,“你最近,挺‘色’啊。”
莎莎的臉轟地一下燒透了,嘴上卻不認輸:“……纔沒有,是你先……”
“我怎麼了?”他好整以暇地問,手指卻溫柔地摸上了她的臉。
“你……”她語塞,最後自暴自棄般把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囔,“……煩人。”
回答她的,是他胸腔傳來的低沉震動,和落在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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