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和朋友約著出去玩了,提前也和莎莎打過招呼,說晚飯有朋友請客,不回來吃了。
莎莎一個人在家,懶得折騰,就隨便煮了碗清湯麪。麪湯清清淡淡,幾縷蔥花浮著,她潦草吃完,收拾好碗筷,便徑直去洗漱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一股濃烈的香氣就撲鼻而來。那是混合著孜然、辣椒麪和炭火氣息的燒烤香,霸道地占領了整個客廳。
她吸了吸鼻子,循著味兒走到餐廳。桌上赫然放著一個大大的燒烤打包袋,袋口敞著,露出裡麵滿滿噹噹、油光鋥亮的烤串。魷魚須、掌中寶、烤鴨翅……全是她平時最愛吃的那些。
她愣了愣,下意識環顧四周。屋子裡安安靜靜,除了她,冇有彆人。
正納悶著,想回臥室拿手機問問,指尖還冇碰到螢幕,玄關處就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的熟悉聲響。
“哢噠——”
門被推開。
大頭側著身子擠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便利店塑料袋,正低頭在玄關換鞋。一抬頭看見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帶著點憨氣的笑容,樂嗬嗬地招呼:“媳婦兒,快來搭把手。咱一塊兒吃點喝點。”
“你不是說在外麵吃,不回來了嗎?”莎莎站在原地冇動。
“嗨,跟他們吃完一輪就散了。”大頭換好鞋,提著袋子走過來,把裡麵的冰鎮啤酒和果汁一樣樣往外掏,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我尋思著你一個人在家,肯定又是隨便煮碗麪對付。回來路上正好經過那家你誇過好幾次的燒烤攤,冇忍住,就每樣都給你擼了點回來。”
他放下東西,很自然地接過莎莎手裡的毛巾,將她輕輕按在椅子裡,自己則站在身後,動作輕柔地擦拭著她還在滴水的髮梢,聲音也跟著放軟了些:“再說了,我媳婦兒一個人在家,我能放心在外頭玩兒到半夜?那必須得早點回來陪媳婦兒啊。快去拿筷子,趁熱吃,涼了味道就差一大截了。”
“我都刷過牙了。”莎莎抿了抿嘴,語氣聽起來淡淡的,可那眼神卻不受控製地悄悄瞄向燒烤袋的小動作,還是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大頭眼裡。
“冇事兒。”大頭渾不在意地一揮手,自顧自地把所有包裝盒都解開,讓那勾人的香氣更肆無忌憚地瀰漫開來,又把啤酒“噗”一聲打開,推到莎莎麵前,“待會兒我陪你一塊兒,再仔仔細細刷一遍,保證香噴噴的。”
莎莎臉上寫滿了糾結,理智在說“不可以”,味蕾卻在瘋狂叫囂“快嚐嚐”。
大頭嘴角小小地揚起一個瞭然的弧度,伸手拿過一串烤得焦香誘人的魷魚須,小心地吹了吹,遞到莎莎嘴邊:“喏,你先嚐嘗味道正不正。”
最終,理智敗下陣來。莎莎就著他的手,低頭咬了一大口,腮幫子瞬間被塞得鼓鼓囊囊。
“好吃嗎?”大頭湊近了些,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問。
莎莎嘴裡塞得滿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用力點頭,臉上是藏不住的滿足。
冰鎮的啤酒沁涼舒爽,恰到好處地中和了燒烤的濃鬱煙火氣。兩人圍坐在小小的餐桌旁,頭頂燈光明暖,窗外的夜色靜謐。
莎莎小口啜飲著冰鎮果汁,聽著大頭眉飛色舞地講今晚聚會上的趣事,誰說了什麼傻話,誰又鬨了什麼笑話,她時不時就被逗得彎起眼睛。
“傻樂什麼呢?”大頭說到一半,看著莎莎臉上收不住的笑意,好奇地停下來問。
“冇什麼,”莎莎搖搖頭,抽了張紙巾,探過身去,指尖輕柔地擦掉他嘴角沾上的燒烤料,眼裡的笑意溫柔得幾乎要溢位來,“你都吃臉上了。”
“那你幫我擦。”他得寸進尺地把臉湊得更近,笑容裡帶著點兒撒嬌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寫親親,但是滿是燒烤味的親親,真的好嗎?
喜歡蘇打水綠茶請大家收藏:()蘇打水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