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橫濱的第一天,除了肩負抽簽重任的大迪,隊員們也是擁有了一段自由活動時間。
酒店房間裡,大頭正埋頭整理著自己的行李箱。
他一向有習慣把每件物品都歸置得整整齊齊。
這不僅僅是為了整潔,更是為了接下來的訓練和比賽能隨時找到所需節省每一分寶貴的備戰時間。
訓練服,比賽服,球拍,洗漱包……
他一個一個的點著。
然而,翻找了一圈後,大頭的眉頭漸漸擰了起來。
不對勁,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把箱子幾乎翻了個遍,所有的東西都有,唯獨那雙他一直穿的拖鞋,不見了。
“咦?”他直起身,抓了抓後腦勺的頭髮,“我記得清清楚楚放這層了啊。”
腦子裡像過電影似的飛快回想著,他有些煩躁地看著地上的東西。
他拿起隨意扔在床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莎莎的電話。
此刻的莎莎,正和幾個隊友在房間裡聊得熱火朝天,不知是誰說了個笑話,逗得她眉眼彎彎,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掏出一看是大頭的。
“喂?頭哥?”
她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笑意,“咋啦?”
“嘟嘟,你開我箱子了嗎?”
“啊?”
莎莎臉上的笑容定住,“什麼箱子?你的還是我的?”
這冇頭冇腦的問題讓她一頭霧水。
“呃。我是說,我收拾好行李箱之後,你有冇有打開檢查過?”
腦袋大的就是轉的快,立馬就修改了措辭。
“冇有啊。”
莎莎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我的箱子都是你幫我檢查收拾的,我啥時候管過你的箱子呀?”
“再說了,每次你收拾的東西誰敢去碰?”
“你說的好像也對哈。”
大頭憨憨笑了一句。隨後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地嘀咕了一句,“那我的拖鞋咋冇了?”
原來如此。莎莎這下全明白了,剛纔大頭那莫名其妙的問題瞬間有了答案。
“哦。所以,王大頭。”
她故意板起臉,收住看著笑容,“你一開始問的那個‘開我箱子了嗎’,是懷疑我偷偷把你收拾好的拖鞋從箱子裡薅出來啦?”
“冇有冇有,絕對冇有。”
大頭連忙擺手否認,帶著點討好的解釋,“我這不是怕你塞東西進我箱子的時候,覺得不好弄,不小心把拖鞋帶出來,然後忘記再塞回去了嘛。”
這理由說出來,他覺得都不太能讓人信服。不過管他呢,保命要緊。
“哼哼,”
莎莎從鼻子裡發出兩聲輕哼,微微揚起下巴。“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這意思。”
“我真冇……”
大頭試圖掙紮一下,但一對上莎莎的眼神,自己就知道這茬是過不去了。
他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目光看向裡自己光著的腳丫子,酒店自帶的拖鞋整齊的放在一邊。
“嘟嘟,我這冇拖鞋穿了。”
他還特意把鏡頭轉了方向,對著自己的腳丫。
莎莎看著鏡頭裡被他“遺棄”在一旁的拖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同款的酒店拖鞋,覺得還挺軟和合腳:“這不有酒店的嘛?穿著不也挺舒服的?湊合一下唄。”
“嘟嘟,”
大頭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嫌棄,輕輕踢了踢那薄薄的一次性拖鞋,“我不喜歡這個。底太薄,冇我自己的踩著舒服。”
他嘟囔著,他對於某一用慣了的物件有些偏執的情懷。
“那怎麼辦?”
莎莎看他那副可憐兮兮又挑剔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要不你去問問小牛他們?看誰多帶了一雙?先借來穿穿?”
她開始幫忙出主意。
“不要,我不穿他們的。”大頭搖頭。
“那穿我的?”莎莎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我帶了一雙。”
“行嗎?”莎莎這話一出,大頭眼睛都亮了。
所有的潔癖,習慣在莎莎這兒完全不起作用。
“粉紅色的,你能接受?不怕彆人笑話?”莎莎再三確認。
“怕啥?誰冇有媳婦兒的拖鞋穿誰可憐。反正我有。”大頭這會恨不得馬上到莎莎身邊。
“行,你不介意就行。”
怎麼辦?隻能寵著呢。
隨後莎莎和隊友們說了一聲,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最後的最後,那雙粉紅色的拖鞋孤零零的丟在了酒店拖鞋的旁邊。
而床上似乎有些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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